看来对竹丽的复仇,大家有一些争议
原谅我无法剧透,也不会按照某些朋友设想的那样去写,就如现实中很多事是不会依照美好愿望实现的一样。我有自己的写作大纲和计划,对角色的设计和描绘也已经构建好了。何况读者看法本身就有分歧,部分人希望这样,部分人希望那样,不论我跟从了哪一种意见,本身都是对读者和作品的不负责,还是按照作者自己的思路来写吧。
不管怎样,角色的形象不代表作者,角色的言行也不代表作者的观点,这只是一种文学上的塑造。
发觉第三章还剩一点尾巴,光贴这点也不够,只能分开了
今天是第三章的结尾,和第四章的开头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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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顺接到王二禀告,火速带人赶到,甫进大门便吓了一跳,王家乱哄哄一片,有人叫,有人哭,有人满地乱窜,有人抱头瑟瑟发抖,有人捶胸顿足、指天骂地,更有好几个丫鬟仆妇口吐白沫昏死在地下,昔日安详的殷实之家今夜如滚开的水般翻涌不休。王家行动不便的大公子被骇得瘫在椅上,两眼翻白,满嘴念叨“完了、完了……”,几个仆役边哭边给他顺气。王三公子房内遍地血肉横溢,三公子床上暴亡,夫人墙边凶死,当家老爷被人掠走、生死不明,一门大户几乎瞬间家破人亡,桂川县从未有过如此血腥大案。何长顺一时也有些懵了,忙命手下关闭所有门户,不许进出,自己领人四下查看一番,找了几个看似还清醒冷静的仆役来问话。
王二一把鼻涕一把泪,将事情经过简略讲给他听,从三公子认识小竹姑娘,到他生病求医问药无效,一直讲到今夜妖怪大闹。面对这番灭门惨祸,王二难免心胆俱丧,这番话说得颠三倒四、夹七夹八,满口都是“那妖怪”如何如何,何长顺一头雾水,听罢转身去问其他仆役,却也都说是妖怪作乱,七嘴八舌痛骂那小竹是妖精,今夜大闹气死了少爷、残杀了夫人、还把老爷带走……翻来覆去,都是这些不经之谈,何长顺听得头疼不已,忽一眼瞥见迎香呆呆坐在床边地下,又过去问她。
迎香目睹王家今夜的血腥惨剧,五感皆被血腥气所迷,神情呆滞,忽惊觉何长顺过来了,愣了半天,方听清他问自己发生何事,想了想,木然道:“竹丽是北山上的狐狸……”
何长顺听这一句就头大,忙摆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让人将她带到一旁休息,给她喝了几口热水,自己再四下看了一圈,留部分人看守宅院,自己带着王二、迎香和部分仆役回县衙问话。
来到县衙,连夜问讯一番,众人却都只反复说是妖精作乱,三公子和夫人被妖怪害了,迎香亦讲不出个所以然,只道竹丽是来制香的客人,自己做好了香替她送到王家,却不知她是如何跟来的,更料不到她在王家大闹一场。何长顺问不到东西,不得不请李大人出来,县令亲自问了半天,依旧不得要领,无凭无据的,又不便将这些人都下狱,只好让人先回去,留待传讯。安排完毕后已是后半夜,李大人又亲自带人往王家查看,按规定收拾现场,勘验尸首,这一夜上下皆不得休息。
此番混乱直持续到次日清晨,方在官府众人的协助下渐渐平息。
第四章狂热
迎香被龙蒴接回家,一路恍惚得厉害,脚步都站不稳,眼睛却蹬得铜铃般大。昨夜若一场噩梦,她似乎沉沦在噩梦中难以醒来。龙蒴也不多同她说话,先让她睡一觉,她说睡不着;让她吃些东西,她说吃不下,只呆坐在厅上发呆。龙蒴知她是给吓着了,一时回转不过来,便由她发呆,自己坐在旁边看书。过了一阵抬头看,见她已不知不觉昏睡过去,给她披上毯子,由她歇息。直到下午,迎香才醒来,简单梳洗一番,摸到院子里,在石凳上坐下,木呆呆地看着远处。
龙蒴在她旁边坐了一阵,阖上书本,端起茶来抿了一口,说道:“前日我去柳氏酒家,听人说起原来萧家那丫头,就那个打骂你的倾枝,不是被翁笛认了妹子么?说她随翁笛过去不久,就被送给一户姓赖的做妾,先前还不愿意,端着小姐架子,大哭大闹,翁笛板起脸来,命人捆了她好一顿抽,再饿两天,很快没了力气折腾。赖家便趁夜一台小轿接过府去,原先说好给个姨娘当,也不给了,糊里糊涂的送给老头子糟蹋,也不知现下如何。”迎香扭过头,脸上无甚表情,龙蒴又道:“这消息一出,在店里引得好多人哄笑,都说倾枝不知好歹,妄图飞上枝头,攀附省城当家的年轻后生,谁知给老头子做了姨娘,那老赖家想来不是省油灯,家里不知多少个小姨娘,左一个右一个摆着,她过去不过给人玩两天也就厌烦了,丢在一旁,活死人般挨日子。恰好辛厨娘端东西出来,听见这话,追着那人细问了半晌,叹声作孽,摇头说倾枝太不懂事,当日在府里就总做这些白日大梦,若早改了跋扈性子,勤勉踏实些,不至有今日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