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这一切的幕后最终导演就是贝贝她本人!而其他人不过是她手中的棋子和木偶而已!”汉娜口气中非常决然地说道,“她是个眼神中暗藏着杀气的女人,如果她利用阿乐对自己的男女情感,事先对他许诺点什么,然后借刀杀人将你和楚生一起除掉呢?”
“啊?还有这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的心跳不禁砰砰然了起来,难道这世间的人心叵测都到达这个地步了么,“那她岂不就可以假戏真做地杀死楚生,然后自然结束掉这段婚姻,顺便卷起一笔不菲的金钱?”
“是的,我是这样猜测的。”汉娜点头回答说。
“可是,”我又开始犯迷糊了,“阿乐都已经不算是个正常的男子了,他怎么可能还会对贝贝有那方面的意思呢?”
“男女之间的情感是很难说清楚的,也不是理智可以解释的,”汉娜又是理直气壮地说道,“阿乐是那种一旦喜欢上一个人,便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人,我觉得他有可能会掉入贝贝的温柔陷阱.......”
我的脑子里一下子像是炸开了花,嗡嗡声一片嘈杂的作响,像是被人安装上了一个波音飞机的螺旋桨一般杂乱无章。
其实,我也在一直强行命令自己镇定镇定,千万要镇定。
但脑海里却硬是镇定下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具体是那个环节那个器官出毛病了,这让我感受到一阵潮涌般的痛心疾首。
那是一种极其反常,也无法用言辞来形容的奇异感觉。
民间传说中的鬼上身,大概就是这种症状吧?
“再要么还有另外一种情况,”汉娜又沉声闷气地说道,“只不过,这种情况若是说出来,估计你不太可能会相信......”
“啊?还有别的什么情况?”我的声音里有着一种比较显著的沙哑质感,犹同不规则的立体石块敲击在生锈的旧铜锣上发出的刺激声,“汉娜,请你仔细分析给我听听........”
“要么真正的阿乐早已经被害死了,”汉娜一语惊人地说道,“而贝贝雇佣了一个长相类似阿乐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的精神世界产生出某种错乱的异感,从而杀人于无形。”
虽然这些讲述多少有点像是小说传奇里的段子,但我的紧绷的神经系统还是无法松弛下来。
我于是又追问道,“汉娜,如果按照你这么分析是话,为什么我在丨警丨察面前拨打阿乐那个国外的手机号码,却有人接听呢!”
“这还不容易吗,使用呼叫转移呗,”汉娜回答说,“这又不是什么技术上的大难题,如今的黑客们对软件的改装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了,甚至还可以对一个人的声音进行任意处理。”
@_小样2011-6-87:40:00
古德毛宁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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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样
“可是,如果是呼叫转移的话,”我又发问道,“那为什么我跟他通话的时候,他可以给我放出国外电视台节目的外音呢?”
“这也很好理解,”汉娜又对我说道,“中国大陆许多招待外宾的宾馆里,都会有条件地部分开放国外电视频道,他随便弄一个给你不就得了?再说了,就算大陆没这条件,在港澳台地区总可以啊。”
我脑部神经里顿然间一顿“咚咚”作响,就如同有人在我的头盖骨上击打一种失传多年的古代宫廷乐器般杂乱。
一阵疾风骤雨也似的头脑风暴席卷着我的感官系统。
“那,那,甜心,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我心里有些恐惧不安了起来,“我们总不该坐以待毙吧?”
“所以我们必须学会主动出击,”汉娜将拳头握紧了起来道,“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刚才要你和我一起充当一回侦探角色的缘故了。”
“啊?侦探?”我像是头一遭听说过这个词语一般惊讶道,“我们做什么侦探,从何探起,又要去哪里寻探呢?”
“直捣黄龙,就去贝贝和楚生的家里!”汉娜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无数倍,“如果这事是真的,我估计你那个手机和公文包依旧还在他们家里!甚至包括那个假冒的阿乐也可能会在里面——我才不相信那是个什么鬼魂!”
@忻892011-6-812:18:00
下课没事就近来瞄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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兑现承诺,送给这位亲,希望入群哈。
现在过去楚生家里倒是一个不错的点子,因为一旦楚生真是诈伤(正如汉娜所言)的话,他便已经不在医院而是躺在家里了。
“真的会这样么?”我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那如果楚生果真是被人刺伤了,贝贝便会在医院照顾他啊!他家里都没人,我们还怎么进得去呢?难道你手头也有一把万能钥匙?”
“嘿嘿,我有这个,”汉娜从包里取出一串金闪闪的钥匙晃了晃说,“上次贝贝来我们家里过夜,我趁她熟睡的时候,便悄悄地在她口袋里取下了她家所有的钥匙,然后在软和的肥皂上拓下了那几把钥匙的模型,第二天便去街上配了一整套,所以我们要去她家里,就如入无人之境。”
“啊?”汉娜的话让我着实吃了一惊,“你怎么能够私自配人家的钥匙呢,汉娜,难道你.......”
“是的,”还没等我说完,汉娜便接口道,“我早就开始怀疑贝贝了,所以便提前下手了。”
就在我还木鸡一般怔在原地没法动弹的时候,汉娜又神秘地朝我挤了一眼说,“走啦,亲爱的,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于是我便已经没得选择了,只好听从了汉娜的安排。
群号140350425和154291099
@佳佳乐哈2011-6-810:00:00
等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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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佳佳乐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我没法也不敢求助丨警丨察。一则自己没有任何证据,二则因为丨警丨察现在甚至都怀疑到我头上了。我还跑过去去寻求他们的保护,他们会相信吗?
汉娜叫我先给打了贝贝打了个电话,得到的答复是,她还在医院照顾楚生。这实在是一个太好太完美的机会了。
在出门之前,我和汉娜都换了一袭黑衣服,据汉娜交代说,这样的装束比较容易不引起路人的注意。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以“私人侦探”的身份探究一个不属于自己空间里的秘密,因而心里的忐忑和惊奇之心各自参半。
我们没有开车过去,因为车牌和车轮的纹路本身就是一个大麻烦,干这种事情,步行还真是一个最佳的选择。
夜里的风吹得人有点凉飕飕的,一路上我还不时地回头看了看身后是否有人跟踪,因为我担心自己被公丨安丨局的人二十四小时监控了。
不过好像我的担忧有点多余,因为我身后空无一人,至少在我的目测和感觉范围内如此。
但这也难以成为一个绝对的定论。
因为最一流的跟踪高手都是在别人没有留意之际尾随而行的。像我这种反侦探能力值基本为零的人,绝对不可能真正察觉出什么苗头来。
@stone76752011-6-817:24:00
貌似情节进展不快啊,个人感觉这个黑人女友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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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这位亲
我和汉娜曾经无数次来过楚生家的别墅,对一带非常熟悉,因而一路上还算比较顺利。
而且当我们通过外围传达室安监处的时候,恰好那保安正在打着瞌睡,我心头的担忧骤然间降低了几成。
虽然是富贵子弟,但楚生家里却连个保姆都没有,因为根本就犯不着,贝贝终年四季都赋闲在家。
这也为我们的刺探工作提供了大大的方便。
楚生家住在三楼,也是这栋别墅楼的最高层。
在掏出钥匙前,我又呼叫了一下贝贝的电话,这回她关机了,应该是在医院不方便接听吧。
我们又伏在门上窃听了一番,屋内似乎没有任何动静。
见这还不保险,我们又在门上用力敲击了一阵,门铃也猛摁了好几遍,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我们当时的心境,如果用词语来形容,那叫一个“心怀鬼胎”。
见屋子里没有动静,汉娜这才手上发瑟地抽出了那串钥匙,然后插入锁芯的细孔里。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那么顺展和中意。
但是糟糕!又发现新状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