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梦——出租车故事40推销

凌晨4点，橙子在小区下停好车，不忍叫醒睡得正香的橘子，轻手轻脚地把她抱下了车。他去看了那对父子口中的青奶奶，的确是她没错，只是这么多年，几世回转，她已认不出他了。橙子笑了笑，这样也好，毕竟不是什么开心的回忆。

走到房门前，正碰到一个精瘦的男人站在家门口敲门，哐哐的声响惊醒了他怀里的橘子，惹得他一阵皱眉：“你是谁？！”

男人的短袖衬衣没有一丝褶皱，带着职业的僵硬微笑，对橙子道：“您一定就是这家的主人了，您好，我是小吴，想给您介绍一下我们公司新推出的产品。”

原来是上门推销……橙子心里暗道，把醒来的橘子放下，一边掏钥匙一边说：“我什么都不缺。”

“是吗？”男人依然笑着，让橙子很是难受的笑容：“您不是缺故事吗？”

橙子吃惊，看了他一眼，侧身道：“进来吧！”

橙子为自己点上一支烟，拉了橘子坐在沙发上，道：“说吧！什么价钱！”

小吴坐得笔直，笑道：“绝对真实，提供事件人物地点时间等资料，价格是五年妖力，人鬼无欺！”

橙子吐出一个烟圈：“两年！”

“四年！”

“两年半！”

“三年！”

“成交！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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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妈妈去买菜了啊！没带钥匙，你别出门，在家里等着我。”

“噢……知道了……”虫小白懒懒地答应了一声，继续玩着电脑游戏。已经下午五点了，天也渐渐暗了下去，光线不太好的房里，只有显示屏在一闪一闪的，有些刺眼。

刚刚结束了高考，每天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虽然上学的时候天天盼着这种生活，但真的过上这种日子又觉得无聊起来。

不过对她来说，做个宅女的最大好处就是，终于不用再听别人叫她这个怪里怪气的名字了。奇怪的姓氏，还跟个宠物似的叫小白，她有时候都会仰天长叹：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让人郁闷的名字！

虫小白不确认还有没第二个人也姓虫，妈妈说她是跟爸爸姓的，可是她从没见过爸爸，甚至都不知道爸爸的名字。妈妈从来不提关于爸爸的事，家里也完全没有他的东西，就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存在过。

“又输了！”虫小白愤怒地扯下耳机，头有些痛，揉了揉额角，关上电脑显示屏闭上眼休息。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咚！咚！咚！沉重缓慢，节奏规律得像是机械一般。

“来了！”虽然知道不是妈妈回来了，虫小白还是应了声，走到门口，把视窗打开。透过铁栏杆，外面一个穿得西装笔挺的人提着一袋东西站在门口，笑容僵硬地朝她点点头。

虫小白早已习惯了一个人在家，警惕性很高，见门外站了个奇奇怪怪地陌生人，放在把手上的手垂下，问：“你找谁？”

“您好，我是通信公司的，给用户装个盒子。”门外的男人笑着道，那笑容越发地不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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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通信公司的，给用户装个盒子。”门外的男人笑着道，那笑容越发地不自然了。

“哪个通信公司？什么盒子？有证件吗？”虫小白抱着双臂，冷冷看着门外的人，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开门。

“我们公司新开发的一款游戏，您可以先装上试玩，满意再付钱！能开门让我进去吗？”男人说着把袋子往身前举了举，露出左臂原本隐藏在衬衫袖子下的弧形花纹，像是……一张笑脸。

“不能！”虫小白说完，啪地放下视窗，把男人僵硬的笑脸隔离在门外。

回到房里，那个人的古怪笑脸还在虫小白的眼前，挥之不去。

“真是的……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推销员，笑得我全身都是鸡皮疙瘩！难看死了！要怎么弄掉才好？”

咚！咚！咚！又是那个机械的敲门声，虫小白走到门口放下视窗，还好，不是之前的那个男人。不过……这个也带着僵硬微笑的女人又是谁，那副神情，和先前的男人一模一样。就像是他换了一副面皮又出现在她的面前，这个想法让虫小白感到一丝诡异。

“您好？请问需要药吗？”女人笑着，像是被线吊起的嘴角一动不动地挂在同一水平线上。

虫小白的第六感告诉她，应该立刻把视窗关上，回到房里。但不知怎么地，她竟鬼使神差地问道：“什么药？”

女人举起手中的药品，露出左臂上像笑脸一样的花纹：“消除鸡皮疙瘩的药！您需要吗？”

虫小白看着她的微笑头皮发麻，也不回答，直接放下了视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天越来越暗，黄昏前的黑暗笼罩在虫小白的头顶。看了看窗外，喃喃道：“妈妈……怎么还不回来？都半个小时了！”

拿了手机，拨号，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停机了！虫小白不敢再听，那声音让她想起刚刚那一男一女。虫小白和妈妈一人一台手机，家里根本就没有固话，她又不能出门，现在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虫小白蜷缩在沙发上，靠着窗边，捏着欠费的手机：“能找到话费卡就好了！怎么办？怎么办？”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虫小白不敢再去，怕又看到那个换了面皮的推销员。三声之后，敲门声停了下来，似乎他也知道这家的小主人没打算离开这个沙发。外面传来没有感情的推销声：“您好！请问需要话费卡吗？”

那声音不断重复着，像个音质恶劣的复读机……

虫小白把头埋在屈起的膝盖上，无助地抱着自己，心里祈祷着妈妈能赶快回来！

门外推销电话卡的声音终于止住，可不一会儿，又响起了敲门声。虫小白颤颤发抖，不知道他这次又要推销什么？她可什么话都没说。

敲门声持续了很久，愈来愈急，再也不是那种缓慢而沉重的声音，妈妈的喊声从门外传来：“小白！快开门！小白……开门哪！在屋里干什么呢！这孩子……不会跑出去了吧……”

是妈妈回来了！虫小白蹦跶下沙发，打开门，扑进妈妈的怀里，菜跌落了一地。妈妈皱眉，把她推开道：“哎呀！你干什么啊！我刚买的菜……别把黄瓜摔烂了！”

虫小白委屈地撇了撇嘴，道：“妈妈你怎么才回来呀？刚刚有人要进来，我都吓死了！”

“我路上碰到一个阿姨，聊了会儿……什么人啊？能把你吓成这样！”妈妈进屋，转身关上门：“行了！没事儿了啊！妈妈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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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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