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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嘟嘟呆愣愣地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她却望着窗外。
“我回来了!”他这几日回来都会说这句话,他觉得这是家里有人等待的表现,是一种幸福的外在。
餐桌上空空的,罗志平有些诧异,这还是她闯入他的生活以来,头一回没有为下班的他准备好饭菜。把手头的东西扔在沙发,蹲在她的面前,担心地问:“嘟嘟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别不说话啊……我先去给你倒杯水!”
罗志平把倒来的水放在茶几上,发现大理石台面上有两个浅浅的水渍印,圆圆的两圈,正好是家里茶杯底大小。他皱眉,有人来过……嘟嘟在这里有亲戚朋友?还是?
“嘟嘟,今天有人到家里来?”
“啊?”她终于有了反应,目光也从窗外收回来,眼里有一丝慌乱。“唔……雪姐姐来过。”
他的心脏像被攒的紧紧的,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是吗?她来过啊……什么时候走的?”
嘟嘟咬着嘴唇:“走了有……半个小时了吧。”
“……”他把水递到她手中:“我知道了,喝点儿水。不舒服就不要做饭了,我带你出去吃。”
刚刚站起,嘟嘟拉住他的衣角,如初见时那副可怜兮兮的神情:“我不想吃,我想睡觉。”
“好!”罗志平俯身把光着脚丫的她报到房间放下,细心地替她掖好被子,一言不发地出门。
没有取车,徒步走出小区,他需要整理下自己的思路。他是下班后在公司大楼前碰到贝雪的,从那里回家开车要37分钟。从和贝雪分开到到家一共45分钟,不管怎么说,嘟嘟在家里见的都不是贝雪。
她撒谎了,为什么?她在家里见了谁?为什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罗志平又想起了最初见到她时的疑问――她是什么?
他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女孩儿太过奇怪。突然的出现,莫名其妙地进了他的家,不发一言的个性,不合身的名牌衣服……
不是不知道这些疑点,只是他太贪恋这份从天而降的幸福,把这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儿当成从天而降的田螺姑娘,不问来历地留在家里,将这些疑问和不安通通压在了心底。
但埋藏得再深也有挖出来的一天,她的谎言像是敲碎幸福外壳的锤子,让他不再逃避幸福下隐藏的不安定。
仔细想起来,自从她来了以后,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在商场厕所疑似幻觉的遭遇,晚上在家里似乎是噩梦的状况,还有每晚上半夜都搅得他不得安宁的怪梦……那漫天的黑灰究竟是什么东西?又和嘟嘟有什么联系?
罗志平觉得脑袋里一片混乱,他经历的这一切太离奇了,完全没有头绪,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因为根本不会有人相信他!等等,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她今晚说的话肯定是有深意的,她知道些什么。
罗志平翻出钱包,找到嘟嘟放在这儿的贝雪名片,拨通她的电话。
“你好!请问哪位?”
“贝雪吗?我是罗志平……”他顿了顿,想起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介绍自己“就是嘟嘟的……”
贝雪一听忙道:“哦!是你啊?有事儿?”
“我现在一个人在**饭庄,有点关于嘟嘟的事儿想跟你商量!”
“你一个人?!”出乎罗志平意料的,她没有对嘟嘟的事儿做出反应,反而对自己一个人很是吃惊,他在这头都听见那边乒乒乓乓收拾东西的声音。“我马上来,你待在饭庄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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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嘟嘟呢?走了?”贝雪一来就劈头盖脸地问,罗志平更加确定她知道些什么。
一面喝酒,一面仔细说了嘟嘟的事儿,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不管她是什么人,请你告诉我。”
贝雪将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恢复一脸淡定的笑:“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你……”
“你倒是可以想想遇到她之前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贝雪说完站起身,对着不甘心的罗志平道:“走吧,大晚上的留她一个人在家,太危险了!”
贝雪还真的送他这个大老爷们儿回家,一路上任他怎么询问,就是闭口不谈。到楼底下,一个小小的人影窜出,钻入罗志平怀里。
“嘟嘟?出什么事了?”罗志平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颤颤发抖,怜惜之情又起,想问的话都哽在喉头。
“既然你来了,我就送到这儿吧!三思后行!”贝雪这话是对着嘟嘟说的,嘟嘟从他怀里抬起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拉着罗志平上了楼。
家里没有开灯,就着屋外路灯投射进来的微光,白色地板砖上有零散的黑色粉末。罗志平伸手去按开关想仔细查看,手被嘟嘟缠住,她温热的唇贴上来,引着他往睡房去了……
罗志平拥着她柔软的身体,这些天被理智压抑的欲火一股脑喷出,再也不抗拒。
……
嘟嘟看了眼床上睡熟的罗志平,起身披上衣服,光着脚丫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窗外黑影晃动着延伸到屋内,在她面前形成一个男人的模样。
“这回你总该相信了吧,他对你好只是想要你的身体而已。”
嘟嘟低垂着头不说话,看不清她的表情,男人向前走了几步,扬起一抹黑灰,道:“你不会又心软了吧?且不论是不是存心,那场火是因他而起,如果不在高速路上丢下烟头,我们那么多同伴也不会因此而死。我知道最后又是他救了你,你是树妖中的上位妖族,每晚你都出手要保他,我们也没办法!但请你想清楚,这个仇到底要不要报!这个是毒药,弄成谋杀的话,不会有人界的道家怀疑到妖怪头上。”
嘟嘟瞥了眼男人放在桌上的药,冷冷地说:“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夜深,空荡的房子里只有她沉沉的叹息和他黑暗中闪着泪光的眼……
罗志平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嘟嘟微笑着端来早餐放在床头:“醒啦?吃早餐吧!”
他缓缓地舀了一勺粥,到嘴边又放下,顿了顿道:“我喜欢你,只是你太小了我才一直压制自己,告诉自己不能欺负你。昨晚……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我才会……如果我会错意,对不起!”
嘟嘟仿佛一夜间成熟了许多,只淡淡地说:“吃吧……”
罗志平一直低埋的脸有泪痕划过,默默吃完碗里的粥,嘟嘟拿过碗,将开始瘫软的他扶着躺下,盖好被子。轻轻吻了他的前额,转身离开,身后的他缓缓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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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听完,问:“你没死,看来那个小树妖很喜欢你嘛……”
“她留下信说不想杀我,但也不能和害得自己无亲无故的仇人一起生活,只得骗那些树妖我已死带着它们回去了。其实我那晚都听到了,如果是我害得她无亲无故,我愿意把自己的命交出去。”
“你要我们帮你什么?”南翊笙笑嘻嘻的,全然把这个爱上小妖的家伙当成自己人了。
“我想要找她!我不敢去那条路段,怕辜负了她一片苦心。”
橙子问:“不用去那里,你找过贝雪吗?”
“这个……没有!”
“我带你去找她!”
南翊笙嗅到一丝八卦的气息,眼睛弯弯地笑问:“你和那个贝雪很熟啊?”
“又关你事!?”橙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狠狠地踩着油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