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雅对着镜子看了又看，决定还是多穿两条丝袜，毕竟被人有节奏地窥探裙底风光她很难接受。

“里面的人快点。”门被人重重地敲响，蒋小雅快速穿好长靴，跟儿真高，走着像要摔倒似的。

蒋小雅小心翼翼地走着，地上有水，要是滑到了，这工作可能就丢了。

高个女孩跑过来，拉着蒋小雅说：“你负责这几张桌子和那个包厢，别紧张，没什么难的。他们要是点酒，你就玩命推我们的就是。好了，我去忙了，你有事再喊我。”

蒋小雅怯生生地点点头，心里重复一遍：“就这几张桌子和那个包厢。”

五点，客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蒋小雅的分担区域比较偏僻，只有一对男女。等他们点完了菜，蒋小雅鼓足勇气带着讨好的笑容走过去，“先生、小姐，请问你们要啤酒吗？”

“不要。”男人抬头看了蒋小雅一眼，妆化得真吓人，像咒怨里的那个学猫叫的男孩。

“要吧，你看你们来饭店吃顿饭多开心的事啊，喝点酒助助兴。”蒋小雅说话时声音很小，底气不足，她讨厌这么赤裸裸的推销。可是不推又不行，今天再一瓶都卖不出去就得丢工作了。

“散伙饭开心个屁，我他妈的离婚了，你他妈的让我助兴。”男人一拳落在桌上，吓得蒋小雅向后退了两步。

高个女孩立刻冲过来，把蒋小雅挡在身后，满脸堆笑着说：“对不起，她新来的，别跟她一般见识。”

男人挥挥手示意她们离开，忽然又想起什么，对着高个女孩喊道：“来两瓶酒吧，好聚好散嘛。”

女孩笑脸如花的答应着，转而阴着脸对蒋小雅说：“你也不动动脑子，上来就硬卖啊？就你这样的，当**可能都卖不出去。”

蒋小雅垂着头，她可不想当**，再穷，再没希望也不能当**。“刚才谢谢你了。”

“谢什么啊，大家都不容易。”女孩拍了拍蒋小雅的肩膀，很瘦，骨头凸出来咯的手疼，“那两瓶算你身上，好好干，加油。”

蒋小雅笑了，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唐虞昂站在这间破旧的旅馆的接待台前。

“身份证。”里面的女人很胖，手指甲很黑，嗑着瓜子喷着口水。

“我……我没带。”唐虞昂有点结巴。

“几个人？住几天？”胖女人在电脑上斗地主斗得兴起。

“两个人，住两小时。”

“哦？”胖女人饶有兴趣地抬起头，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大男孩，心想这孩子长大肯定特帅，肯定特招女孩喜欢。“你几岁啊？”

“不用你管。”唐虞昂倔强地扭过头，胖女人色迷迷的眼神就好像他没穿衣服一样。

“中学生啊？怎么？来这学习？”胖女人喜欢调戏这样的男生，说学习也没错，只是看学什么。

“你到底能不能开房？”唐虞昂有点恼火。

“上了二楼左转，走到头就是。照顾你们学生，最便宜的一间，70块钱。”胖女人不再管斗地主，探出头等着看看学生妹。

蒋晓彤低着头快步走到唐虞昂身边，冰凉的手抓住他的手，迅速逃到楼上去。

胖女人撇撇嘴，“不漂亮，现在的小帅哥都什么品位。”她一低头，看见斗地主输了，丢了24分，嘴里小声地骂娘，忽然一个黑影闪过，她大喊着：“登记。”等她的头伸出来时，空无一人，幽幽的寒冷摄人心魄。

年轻就是好，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富有弹性。唐虞昂的手有点发抖，一层一层褪去蒋晓彤的衣衫。当他的手抓着丨内丨裤的一角慢慢往下拉时，她忽然用力地抓住他的手，恐惧而兴奋的眼神盯着他，“我怕。”

“没事的，有我。”怎么会没事？就因为有他才会出事。他拨开她的手，继续像扒粽子一样将她变得完全赤裸。

他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她的丨乳丨房很烫，他的胸膛很硬。他的腿试图将她的腿分开，她很用力，分不开。他的唇吻着她的脸颊，她紧张地双手攥住宾馆并不干净的床单，不敢睁开眼睛，仿佛在等待着一场灾难的来临。“傻瓜，放松点。”

“会不会很疼？”她问他，问了也是白问，他不是女的，他怎么知道。

“不会的，相信我，我会很轻。”他骗她，他也是第一次，怎么知道如何是轻。

她吞了吞口水，顺从地慢慢张开双腿。在他准备将下面因充血而坚挺的宝贝进入她体内时，她惊慌地抓着他的胳膊，“真的不疼吗？”

他微微笑着，用吻合上她的眼睛。他慌乱地试探着，找不到洞口，乱来吧。

她哭了，很疼，一点都不像他说的。

洞很干，他也不舒服。快速地抽动几下，尿了，尿是白色的，尿在洞里。等他的它变小了，抽出来，洞里的液体流出来，红的、白的，交合成粉红色，纯纯的美丽。

“胡总，你看这次的工程能不能给我们点，你吃肉也给我兄弟留口汤喝啊。”

“这次真是不好意思了。下次吧，一定有机会合作的。”胡总很会打太极，说了跟没说一样。“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胡总掏出车钥匙走出包厢，回家得煮碗面吃，这样应酬的饭总是吃不饱也吃不好。

“喝，再喝一瓶我就买半打。”经过一张桌子，4个男人正在灌一个推销啤酒的女孩。

“我真的喝不了了。”

“那不行，你不喝我们就不买了。”

蒋小雅想吐，头昏昏沉沉的，真不能喝了，再喝就喝死了。

胡总从蒋小雅身边经过，她个子不高，很瘦，衣服大了好几码。“让一让。”

“恩？”蒋小雅觉得有人在推她的腰，回头看看是不是遇见了色狼。

胡总受不了这一口的酒气，推销啤酒又不是什么挣钱的买卖，至于这么卖命。

蒋小雅的眼前景物变得模糊，这个男人好高，穿着很考究，带着眼镜显得既成熟又斯文，“喂，你都可以当我爸爸了，还这么好色。”清醒时不敢说的话，喝醉了就可以大胆说出来。

胡总被弄得哭笑不得，这小丫头满脑子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出去。”

“哦，呵呵，先生，我们的酒很好喝，要不要买一点带回去？”蒋小雅不错过任何一个卖酒的机会。

“哎，我们和你说话呢，你先喝啊。”4个男人中长得最魁梧的拉了蒋小雅一把，劲儿很大，蒋小雅差点摔倒。

“哦。喝，我喝。”蒋小雅拿过酒瓶，大口大口往下灌，边灌边吐，一瓶酒越喝越多。

“够了，别喝了。”胡总抢过蒋小雅手里的酒瓶。

“操，关你他妈的什么事儿？找打呢是不？”魁梧的男人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喝多的人就喜欢冲动，于是变成了魔鬼。

蒋小雅的眼泪充在眼眶里，楚楚可怜地看着胡总，仿佛在乞求他救救她。

“和我有关，我认识她，我要带她走。”胡总拉着蒋小雅的手往门口走，这孩子手真凉。

“我看这老家伙就是欠打。”魁梧男人猛地站起来追出去，喝的有点多，踉踉跄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