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我的小世界里呆着,可能这里只有几个人。但这个小岛永远没有关闭的门。
学校贴吧里骂人的语言已经听麻木了。恩,还很感谢他们专门辛苦的为我发了一个帖子,骂吧,骂吧。没什么的,只是心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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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劝我释怀,说得轻巧。我要积淀多大的勇气才能将你从记忆中抹去。要花多大的勇气控制自己不去看贴吧里那些有关我的脏言脏语。
龄。我终于明白当初你的心情,当真正黑暗袭击的时候,谁都挡不住。逃避了一次次仍逃不出汹涌的大海。
不管最后怎样,过程总是痛苦的,一个人在冰冷的海水里挣扎。如今我隐身,我逃避所有人。很抱歉我没有回你们的消息。我现在就连打下这篇文章,都要忍泪。何况我们还要谈大段大段的话语。
我没那么脆弱,我也没那么坚强。事没过,境已迁。留下的回忆也只是黑白的。我不想忘记,真的,我真的不想。我就这么一点回忆,没了,我就什么都没了。
学校的贴吧已经没勇气再去看了。你们争论吧,你们继续骂吧。我就在我的小岛里,我的小世界里,写自己的文,看自己的图,品自己的茶,听自己的音乐,感受自己的电影,留下自己的回忆。
7年之痒。剩下的四年多,我不还是要自己走,与其到那时候软弱,不如就现在开始磨棱角吧,我要把自己这块光滑的石头,磨出棱角。别怪我。亲爱的们。
但是他的那些草药被敷上后,紫烟感觉很不错,所以还是非常佩服吴神医高超的医术。
告别吴神医后,李教授便说这一趟没有白来,因为他已经在吴神医身上找到了一些关于这个社区和街道的一些传统基因,一定会呼吁社会各界重视和保护这里的风土人情,生活习俗和建筑文物,一定呼吁不许商业化模式的过度开发,不能让这里成为第二个周庄。
按照原计划,接下来的采访对象便是这个社区的居委会主任。
那是一位说话有点罗嗦的老婆婆,撑着一根老土得掉渣的竹拐杖,活像一位《杨门女将》里的佘太君。
而且她那脸上的皱纹非常深,连耳朵上,脖子上和眼皮上都全是皱纹,每次一笑起来,那些皱纹便可以揉成整体的一大片,使得她的脸部肌肉显得异常松弛。
“我们这里虽然大家都守旧,但是里面却分化为光复大清派和维持民国派,当然只有少部分人至今还坚持要恢复帝制,”居委会老太太讲述说:“像我和我的家人就主张,既然满清政府那么腐败,帝制已经不得人心,那就保持我们民国的共和制吧!”
听到她口口声声说“维持民国”啊、“保持我们民国的共和制”啊,听得海燕心里非常无解,难道她就真的不知道一点关于外面时代已经变迁的消息吗?
“我们这里的民族传统文化保持得可完整了,”居委会老太太骄傲地说:“像街头那位刚刚去世的吴神医,他的医术可高明了,大家都叫他赛华佗呢……”
“什么?你说吴神医已经死了?”
三个女孩听完后直吓得魂不附体,心脏都被骇得快跳到喉咙里来了,包括李教授也被吓得不敢出气呼吸。
“你们还不知道吧,”那居委会主任又说:“吴神医上个月刚刚因为在家门口摔倒而过世的啊!他多好的一个人啊,我们大家都非常怀念他呢…….”
海燕立刻想起了刚才那吴神医脚下的鞋带:那是自己在一部美剧里见过的一个情景,好像还是八十年代初美国叛逆一代们的耍酷系法。
既然这条街上的人们都那么保守,吴神医更是一位坚持传统的人,他怎么会采用国外年轻人的时尚系鞋法呢?
还有,他那高档的假眼,假肢和假牙,哪一样是目前国内技术能够生产出来的啊?
紫烟之死(下)
紫烟开始担心起自己脚上被敷的草药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但李教授安慰说:“应该不会有事的,我也好几年没有见过吴神医了,或许方才接待我们的那位是他的弟弟或是他儿子吧!他们吴家是医学世家,医德绝对信得过的,断不会为难你一个女学生。”紫烟听完后这才放下心来。
见李教授身体也比较瘦弱,再加上刚才敷上去的草药确实效果不错,回家的时候,紫烟坚持要自己走,还说已经一点都不碍事了。
中途李教授还接了一个紧急电话,便率先告辞了,还特意对三个女生说,最好在这条路上多走走,这也是对历史文化的一种情感培养嘛,大白天的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为了缓解一下气氛,小米开玩笑说:“我原本以为到了那鬼地方就有去无回了呢,想不到我们总算是全身而退了。”
但她那普通话说得不是非常标准,将“全身而退”说得跟“全尸而退”一个音调。
“呜——呜呜——呜呜呜——”
忽然,三个女生的身后像是传来一个女人的哭泣声,那声效非常刺耳,在这个狭窄的巷子里还传来阵阵立体环绕效果的回音。
“他们用电棍在我脸上麻击我,”修鞋大妈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支撑起来,低声说道:“他们还用滚烫的开水泼在我的脸上,然后将狼狗来咬我的脸,或许我真的不该管那闲事,他们真是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可是,大妈,他们为什么只伤害你的脸呢?”小米好奇而不解地问道,“我看你其他地方也好好的,并没有受伤啊!”
“都怪我不好,”修鞋大妈哭泣着说:“我这个人出身不好,被他们查出来了。我以前年轻时候是做个婊子的,我就像是一个公共厕所一样,男人们想上就上,那时候我老家的人都会骂我说,你这不要脸的婊子!想不到现在我的脸果真被人全毁了,毁成这个样子了。真是造孽啊,报应啊,上天啊,这一天最终还是来了啊……”
原来是这样啊!三个女孩同时恍悟过来。
“那你的双腿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啊?”海燕怕伤害修鞋大妈,没有用“残疾”这个刺耳的词语。
“这也是报应,是我以前做婊子时候做的恶太多了,”修鞋大妈仰天长啸道,那样子就如同一个愤怒的铁罗汉:“以前做婊子的时候,我怀孕过好几次,但是我都残忍地将自己的孩子掐死了,那时候我还好吃懒做,所以上苍就为了惩罚我,让我一辈子成为一个残疾人,一个废人!还让我自己没有了脚,却要为人家补修,每次看见人家都有一双完整无缺的脚,我的心里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凄楚啊!”
海燕看了一眼她那双腿,不禁心里犯憷,但感觉她还是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于是又问了一遍:“大妈啊,那你的这双腿,又是被谁弄成这个样子的呢?”
“我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修鞋大妈又接着说:“后来我年纪大了,色衰艺退了,我也便听从姐妹们的劝告从了良,嫁给了一个挖煤的矿工,他虽然人长得粗鲁了一点,也丑陋了一点,但是终归还是个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