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年的经历,一次与各种鬼怪打着交道,有许多的笑容,一次在精神病医院苦闷地度过,有许多的悲凉,双重经历让金楠溪更珍惜眼前的爱和情。
他站了起来,惊讶地发现,另一个金楠溪已经不在了,没有留任何存活过的痕迹。那一刻,他似乎产生了幻觉,自己没有如同伊俊野一样在同一天再次死去,他甚至不知道另一个金楠溪是真正的自己吗,或者自己是真正的金楠溪吗?但是与衡愉的爱是那样的真切,与半年未相处的希希,是如此之亲。
金楠溪甚至不愿意多想,还活在人世,还拥有爱人、亲人、朋友,星云社已经消失,正义战胜了邪恶,这就够了。他还怀念绿荷,为高笑天的消失感到遗憾,“愉愉,我终于又和你在一起了。”他抱着美人,还想亲,衡愉推了他一下,几百人看着,有些羞涩。
“阿溪,我看到你摔在地上了,你为什么还能救我?”衡愉好奇心并不强,不过这事让她奇怪。
“愉愉不知道我这半年经历了什么,这些经历让我可以救你,你在意别的事吗?”金楠溪感觉很幸福。
“只要我们俩在一起就是好的。”衡愉笑了,这是她的为人原则,只要两人在一起,别的事都是小事,甚至对金楠溪为什么能救她都不在意。
韩三阳的手里抱着那只白猫,手里拿着两个小铜瓶,看着幸福的金楠溪,他笑着离开了,三阳茶馆在等着他,等磁卡岑楚还有戚金。
两百多米的京广中心楼顶,狐妖上官云孤寂地站在上面,天地之间不再有美丽绿荷的气息,不再有想做人的任性可爱的妖精,上官云的两只双色眼睛掉下了两滴泪,好久没掉泪了,没为人世间的感情流过泪了。
“灵哥哥,天师死了,我们怎么办?”天空中飘浮着两个俊秀的十来岁孩子,梅灵和梅银骑在蛟身上。“银妹妹,不知道,父母的仇也算是报了,没想到七星蝴蝶也死了,那个白头发老头真奇怪,捡了个脑袋走,不对,为什么有两个金楠溪?”梅灵一脸奇怪。他顿一顿又说:“想问题脑袋痛,不想了,咱们跟着直升机吧,那两个人没准儿很好玩。”说罢,老蛟掉转头,向葛风葛雨离去的方向飞去。
第八十九谭小男朋友
(其实故事在第一个七月十五号就结束了一次,当男主角金楠溪摔死时,搜灵笔谭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故事中的许多线索也没有存在下去的意义。如果是一个连续不断的鬼怪故事,男主角自然而然的要活过来,而且不能做好鬼或者其它什么东西存在,还在做为人存在。可以说从第七十二谭到第八十八谭,这十六谭十几万字,完全可以说是笔谭的外篇,这个外篇讲述了金楠溪回归的故事,痛苦的回归,充满了黑暗的气氛。悲剧虽然让人回味,但是在苦乐并行的现实生活中,人们更需要的是开心与快乐,所以故事终究还是要回到善有善报,恶者必亡的规律上来。)
七月十五日之后,金楠溪的生活回到了正轨,没有人知道他是那个曾经在安定医院住了半年的黑胖子,代替他存在的金楠溪是谁?他很想知道,但是半年的孤寂让他没心情追究下去。毕竟林成文和杜松没有害他,反而帮助了他,以后吧,以后有机会再寻找答案,金楠溪做了这样的决定。
九月一日,陈希因小姑娘将进入小学,开始漫长的读书生涯。在七月到九月的一个半月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金楠溪和衡愉都卖掉了自己的房子,两个人在魏公村一带卖了一处一百五十多平方米的四室两厅,两个人住在一起。希希的表哥白忆安也和他们住的一起,作为小姑娘唯一的亲人,金楠溪不愿意白忆安跟着蓝摘星打打杀杀,做着一些危险的事情。
蓝摘星继续做教授,有时候会看望住在不远的金楠溪一家。长风远水社众人一直在寻找杜松,金楠溪不说,没人知道发生过什么。蓝摘星让欧阳鹏陪郎浩远住在青槐宅,两个回魂的不可见光不死之死人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咖啡屋是消失了,猎鬼人也不存在了。晋达人夺回了神美公司,而宏默旅游公司重新归入到宽容名下,宽容自然不再办《剪灯夜话》杂志,他继承了父母的事业。八月八日,北京奥运举办当天,借着喜庆,宽容与巫马竹举行了小型婚礼,宽容没有亲人了,金楠溪他的伴郎,而衡愉成了巫马竹的伴娘。竹子姑娘的父母从四川赶过来参加了婚礼,对儒雅的女婿非常满意。希希提着花篮帮新娘拉着婚纱,小姑娘快乐的说自己想当新娘子。因为新娘最漂亮!
蓝摘星让郎浩远活下来,再让欧阳鹏陪着他,也有别的目的。在郎浩远的干预下,国安局未知事件管理司进行了成立以来最大的一次整顿,方添的人都被请出管理司,而一个重要的人物进入管理司,他就是正义的年轻人奇闻。奇闻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画家,现实的残酷让他做了八年的猎鬼人,当郎浩远让他进未知事件管理司时,他答应了,他有猎鬼的经验,两眼可以看到灵魂,而且射手敏捷,思维冷静。最关键的是,奇闻想查找葛风的下落,他一直关心并担心着葛雨。
奇闻带着落单的虎头铡进了慕陵,铡刀斩天下贪官,也斩天下恶鬼。郎浩远代管管理司期间,欧阳鹏和奇闻是左膀右臂,而真正管事的是奇闻,聪明的小伙子,只用了一个半月,就对管理司的事物了如指掌。就是在他的干预下,晋达人和宽容夺回了属于自己的公司。
一个半月发生了很多事,都是喜庆的人事,没有一件鬼事。最幸福的莫过于金楠溪、衡愉、希希和白忆安,四个人天天的构成了一个温暖的家。
衡愉假期可以陪着大家玩,八月底大学开学后,又要忙着教课和做研究。她从来没逼着金楠溪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只要天天见到他就是开心的事情。
宽容几次邀请金楠溪去旅游公司工作,而且许下了副总经理的大任,金楠溪没有答应,他是平和而固执的人,不想依靠别人。
“忆安,你不要光顾着练剑,有时间要要看看书,你还小,明年参加高考,争取考上愉愉的大学。”金楠溪不喜欢别人管,却管起了忆安。白忆安自从失去了父母,头一次有了稳定的家,小伙子听了,只会呵呵笑。笑完后,去练剑,书本永远放在房间里。再有时间就逗希希玩,表兄妹亲的不得了。
金楠溪不会管希希的学习,衡愉也不管,白忆安当然更不管。希希自己打理一切,每周末肯定让衡慎和路畅过来陪她学习。人总是喜欢没有经历的事物,那衡慎、路畅与白忆安同龄,一来二去,成了好朋友,那两个有机会就教忆安学习,不是学习书本知识,而是学习上网打游戏之类的知识。而衡慎和路畅次次缠着忆安教他们功夫,说要强身健体。
金楠溪的咨询公司从上地搬进了魏公村的一幢办公楼,这回由地下室搬到了一楼,还是一间房子,光线要好许多。有了白忆安,金楠溪不需要天天送希希去上培训班,但是公司的业务近乎于零,没有人过来咨询,更没碰到任何鬼事,当真空闲的很。
衡愉不会做菜,也不愿意做,这些事交给了金楠溪,一日三餐成了他最大的任务,他到是乐在其中,说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吃喝都由他包了,可见任务重。
不过有一件事让他头痛,希希终于要上学了,可是因为国籍的问题,各小学都不肯收。
“要不,咱们送希希去私立小学,听说私立小学条件很好。”衡愉打听了几家私立小学,两人一研究,金楠溪不干了,“都是些非富则贵的小孩,希希进去了,肯定吃亏,我不要小姑娘从小受到这种压力。”
小学一般是九月一日开学,但是小学招收时间可是早就过了,那个时候金楠溪还住在安定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