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跟蓝摘星说林成文是危险人物。”他挂了电话,再给宽容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宽容和巫马竹开着车子把他接回家。
“有饮料吗,橙汁。”刚坐下,他说叫,巫马竹便倒了一杯饮料给他。“我去了银川,知道林成文是什么了,他可能不是人,可能是动物,或者说妖怪,杀了林教授后变成了他。”
宽容在巫马竹的央求下接他回家,那里能忍受如此疯话,“疯子,本来我还觉得你有点人性,现在我肯定你是真疯子,我立即打电话给芙姨。”
“宽容,你不能让他把话说完?”巫马竹连忙拦住他,宽容一生气跑回自己的房间。
他喝着饮料,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你说林教授是妖怪,他是什么妖怪?”巫马竹奇怪道。
“不行,我还得告诉金楠溪,还有愉愉,还有蓝摘星。”他抓起桌上的电话就要拨号,可惜已经晚了,许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宽容那一边冲了进来,三个男医生把他按倒在地,并迅速给队打了一针镇静剂。
“宽容,是你打电话了?”巫马竹生气了,宽容走了过来,“他本来就应该呆在医院里,不是吗,不过不是我打的电话。”他不承认。
“我以为你脾气差却善良,没想到你什么都不懂,如果不是你父母有钱,你一无是处,我……我要离开这里。”巫马竹气得拿起包就走,地上147号感觉眼睛越来越沉,他已经分不清楚虚幻与现实了。
宽容没有拦巫马竹,他认定她会回来。当医生们把疯子押走后,有人敲门,宽容笑道:“我说会回来吧。”开了门,外面站着的是杜松,“金楠溪说在这,让我过来。”
“我家没有金楠溪,刚才有个疯子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你找的是他吗?”宽容不喜欢长风远水社的人。
“疯子?”杜松疑惑不解。
“安定医院那个自称金楠溪的人。”宽容没好气道。
杜松是脾气极好之人,但也不喜欢宽容一副高傲的表情,他转身离开了宽容家。
巫马竹在宽容家住了两个多月,宽容已经不习惯没有她的生活,可是他是自尊心很强的人,不愿意出去把巫马竹找回来,“离开了我,她能做什么?过两天就会回来。”他看着窗外喃喃道。
能去哪里呢?巫马竹不在意宽容的坏脾气,却讨厌他不守信,打电话给安定医院。“这个世界好像只有他是对的,不明白别人的感受,可是,能去哪?”她孤独地站在回龙观的街道上,看人来人往,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她坐上往东南方向的公交车,在自己大学母校下了车,当代商城对面那块校园曾经有四年的美好时光,可是进入社会,一切都不象上学那般纯洁简单。坐在校园的花坛旁边,她希望自己还是一名大学生,无忧无虑的学生。
黑夜中,走来一位灰白头发的老人,在她前面停了下来,端详一会,“阴阳调合,天作之美,姑娘怎么没跟那个纯阳的小伙子在一起?”老人正是阳诸行,刚从办公室出来。
巫马竹看着老人的长灰发,惊讶道:“是你,和道士们在一起的伯伯。”阳诸行呵呵笑,“姑娘一定是和那个叫宽容的小伙子闹别扭了,阴和阳虽然绝配,这其中需要经历不少磨难。”
“我……我和他没关系,伯伯你是算命先生吗?”她瞪着眼睛说。
“以前当过算命先生,还是神算师,我算着你是这所大学毕业的,得叫我老师了,哈哈。是不是给宽容赶出来了,没地方可去。”
巫马竹喜欢老人的性格,淡雅平和让人喜爱。“还说是神算师,他那里会赶我走,我自己离开的,只是……”
“只是没地方去,是不是?我家里到是空着,如果不怕和老人家住,可以在宽容找你回去的日子里住在我家,竹子姑娘。”他说。
“那些道士把我的名字也告诉了你,多事的道士,我有钱,会给伯伯房租,还会做菜,还会收拾房子……”
“还会当模特挣钱,是不是?”阳诸行的家本来有欧阳鹏和白忆安住着,那两人去了乔戈里峰。巫马竹相信慈祥的阳诸行,或许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她想。
安定医院一间封闭的病房内,147号被绑在一张铁架床上,镇静剂能够放松人的神经,抑郁人的思想。但是镇静剂与兴奋剂有相似之处,用多了会让产生兴奋的感觉,兴奋之后是思想的停滞,噬睡不已。
他睁开眼睛,镇静剂的药效时间到了,他终于可以正常地思考,他在想林成文到底是谁,在想又是谁告诉了医院,不会是宽容,他相信不会是宽容。宽容是说到做到的年轻人,面子重,不会背后出卖他,那只有一个人了。
为什么会是他?虽然没有金楠溪的身材与长相,但是有金楠溪的思想,他是心理学博士,喜欢思考,善于联想总结。在安定医院半年里,他一直在联系每一处细节,思考时空穿越的可能性,思考平行空间是否存在,思考这一切后面有什么秘密。
难道又出现了幻觉?镇静剂让人头脑失衡,幻觉频现。床边分明站着一个雪白头发的老人,是林成文教授。
“是你在刘书昆进入西夏王陵石棺之前杀死了他,林成文教授也是你杀死的,尸体被拖进了王陵之内,能够办到的人只有你,你夺取了双鱼手镯,穿墙而行,世间再也没有你去不了的地方?你是谁,为了什么,我知道你还有同伙。”他慢慢确认不是幻觉。
林教授手里拿着针管,那是一支镇静剂,手腕上带着双鱼手镯,不用开门就可以进入房间。
针尖刺进他的身体,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冰冷的触觉,“人类不需要思考,你为什么要思考呢?”林成文笑道。
药效让他兴奋了数分钟,接着脑神经趋向来缓,“我知道你的同党是谁。”他说出了林成文同党的名字,林成文点头,“我每天来一次,打一针,你知道了又何妨。”
“这是哪跟哪,人活在世,先实现自我价值,然后才能实现别的价值,是吧?过两天商学院学术研讨会在上海国际会议举行,我们一起去吧。”庄尚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他根本没把无所事事的金楠溪放在眼里。
巫马竹不知道金楠溪与眼前这位美人的关系,她觉得庄尚根本配不上她。突然巫马竹想躲起来,远处出现了一个让她心神不宁的人。宽容走进了北京展览中心,他把数十本《剪灯夜话》杂志放在展览中心门口,参观展览的人想看可免费取,没有销路只能做这些劳累活了。
宽容觉得远处有一个高个子女孩的身材极象巫马竹,虽然化了浓妆,盘起了头发,那个神韵没错。他走了过去,模特女孩退到设备后面,他也转到后面。女孩的衣服很少,巫马竹不丰满,但是小背心依然透出诱惑,热裤都快露出小丨内丨裤。
“巫马!”宽容气得大叫,声音震惊全场,“原来你做这种见不得人的模特。”他不依为饶。
巫马竹停了下来,转过脸来对着他,“什么见不得人,都是你这样的男人想入非非,我靠自己挣钱,比你这个吃父母的人高尚的多。”她没想到自己的脾气也长了。
宽容的愤怒快把圆边眼镜挤下鼻梁,他上去一把抓住她,往外拖,“给我回家,回家,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巫马竹使命挣扎,但是宽容力气大,就如老鹰抓小鸡一般把她往外拉,还顺便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被抓的手腕处很痛,巫马竹痛得掉下眼泪,庄尚冲了过去,“你小子要干什么?”说着要抓宽容的手,没想到宽容一甩,庄尚滚出数米。
一只纤细玉手搭在宽容右手上,宽容定睛一看,是一位漂亮的女人,“你要做什么?”他不敢撒野。
“放了这位姑娘。”衡愉最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
“她是我的雇员,却跑来做模特,你管得着吗?”宽容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