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她没有见过,也不敢想像是什么。“竹子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杜松跑了过来,惊讶地看着她。
“有怪物,有怪物。”她终于大叫出来,外面响起了救护车的鸣笛声和警笛声。
由于驸马府是权贵住宅,安依琳带着重案组也过来了,刘伯吾昏迷不醒,被送到医院抢救,杜植被带回重案组审问,而宽容、巫马竹和杜松也跟了去录口供。
“你叫宽容吧,没想到又碰到了你,把看到的情况说一遍吧。”安依琳喜欢看帅哥,宽容形象儒雅,很对她的味口,安警官的脾气也就好些。
宽容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杜植为了查探里面有没有鬼魂,才进去和守屋子的刘伯吾打架?”安依琳差点笑出来。
“臭道士相信有鬼,哪有鬼?我没看见。”宽容的确没看见。
但是巫马竹的回答让安依琳头疼,这个看上去可爱的姑娘,一直说碰到了一个鬼,还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有鳞甲的东西。
杜松是什么也没看见,“也许世界上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你们丨警丨察不相信罢了。”他这样对安警官说,安依琳气得想打人,“杜松,你们这些道士,私闯民宅就是犯法。”她叫道。
“驸马府也算不了民宅,可惜被人占了快六十年。”杜松和杜植一样,根本不怕丨警丨察,他知道师父有办法。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杜林来了,后面还跟着三个人,第一个是灰长发的老人,正是大学教授阳诸行,阴阳行者后代蓝摘星,然后却是金楠溪和小姑娘希希。
阳诸行神通广大,让安警官接了一个电话,安依琳就放了杜植,国家安全局的权势更大一些,她只能放人。
“依琳阿姨穿着警服的样子帅呆了。”希希跑过来,依琳把小姑娘抱起来,“希希,怎么叫阿姨,不叫姐姐了。”她问。“因为叔叔和愉小姨会可希希生个弟弟。”听了小姑娘的话,安警官忍不住大笑起来,刚才被国安局要求放人带来的不快全没了。
离开重案组,宽容看着长风远水社的人就有气,对金楠溪叫道:“你果然与那些道士是一伙的,欺世盗名,爱钱如命。”
“宽容!”巫马竹给大家陪了个笑脸,拉着他就走。
金楠溪呵呵笑,不以为意。阳诸行莫名其妙地看着远去的了两个人,问道:“他们是谁?”杜林回答:“师父,是两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噢,一个纯阴一个纯阳,到是般配的很。”阳诸行也呵呵笑。
驸马府里,长风远水社的人安上了灯,把里里外外照的通亮。
“阳教授,杜植说屋里有鬼,可是我们都没看见,希希的晶界也没有反应。”金楠溪问。
阳教授手里拿着刘伯吾的烟杆,“刘伯吾非常人,此烟丝与我的烟丝相似,青阳烟可退鬼灵,我想是刘伯吾救了杜植一命。杜植习惯于刺右胸,没要刘伯吾的命,过几天他应该会醒,到时再去问问是何鬼不迟。”
“教授,那我和希希先回去了,刚从贵州回来,睡眠不够,如果需要,让杜松打电话就成。”金楠溪拉着希希离开了东四。
杜林拿着罗盘搜遍了大院子,确定没有异常之后给林乐羊打了电话。天刚亮,林乐羊就带着那个名叫许倍的年轻女人进了院子。
“杜大师,谢谢你们,我与李公子通话了,李公子特别关心刘伯吾的情况,我给他打了包票,保证刘伯吾没事,李公子也答应了所有的条件,只要两千万,这驸马府就是我的了。在拆迁之前,倍倍想在驸马府住几天,咱们也享享贵族的福气。”林乐羊脸上的皱纹和许倍光洁的小脸形成鲜明对比。
“林老板,府里虽然没有异样,但是长期没有人气,只怕对身体不好。”杜林说道。
许倍在院子里转了个圈,娇笑道:“杜大师说的那里话,我找人查过资料,寿安大公主和符珍驸马是清朝最恩爱的一对,两人生下八个子女,幸福的让人嫉妒,我要住进来。”
外面许多搬运工人抬着沉重昂贵的红木仿清家具涌了起来,红木床、桌子、椅子、屏风等填满了每一个房间,四个中年女佣人带着许倍的日常用品也进了院子,不到一天时间,整个驸马府旧貌换新颜。
四个佣人,一个马脸堆笑的是管家婆,差使着另外三个做饭洗衣打扫院子。管家婆叫王田花,许多年来一直是林家的佣人。
“王大姐,据说这套驸马府市值不会低于五千万,那李家白占了院子,白拿了两千万,不过老爷还是赚了。”许倍站在一面红木镶就的落地镜前自我欣赏,一袭白色婚纱衬托出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地上堆满了红红绿绿各色婚礼用服。
“夫人,下个星期就是婚礼,老爷娶了你这样的大名气的美女影视明星是天大的福气。”王田花一脸媚笑。
“哼,老爷的前妻和那两个讨厌的儿女好麻烦,不想想都老太婆了,老爷那有兴趣呀!”许倍烦道。
“夫人,怕什么,老爷和那老女人离婚了,你就是正室,肚子里又有了孩子,这林家的财产还不是夫人的。”
许倍又高兴起来,“谢谢王大姐,多亏你说这驸马府吉利,大公主生了八个孩子,我的孩子一定会健康平安,老爷还说这府太旧了呢,我演了几年格格戏,还是头一次住进真正的大公主府第。”
经济的发展带来的人生的浮躁,那怕是漂亮的明星们。年轻女人嫁给有钱的老头不是什么新鲜事,邓文迪嫁给默多克可是轰动世界,但是没几个人说邓文迪看中的是传媒大亨的钱,而是真心爱着八十多岁的老头。许倍自然也是爱着林乐羊的,她最不喜欢被别人说爱上老头的钱。
夜晚降临时,林乐羊并没有回来,商人的时间就是金钱,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不仅仅是陪着年轻貌美的娇妻,与前妻离婚得罪了已经成年的儿子和女儿,拥有娇妻必须要付出代价,这种代价林乐羊明白,他老了,但不是糊涂虫。
许倍睡在主卧的红木床上,她胆小,喜欢开着灯睡觉,王田花睡在隔壁的小间里,随时伺候她,另外三个佣人睡在较远的东西厢房。
她出身普通,父母只是一般的职员,却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从小送去学舞蹈,十三岁就进了北京舞蹈学院,一直到二十岁才从学院毕业,漂亮跳舞的女孩很多,能够一舞成名的少之又少。纯洁的女孩进了舞蹈学院见惯了女生被有钱人包养的事。久而久之,许倍的心灵不再纯洁,她想成名,她想过上有钱人的日子。
毕业那一天,她俏生生地站在一幢豪华别墅前,眼里都是欲望,一个老头走出了别墅,看到了惊艳的许倍。
“小姐,你想进去看看吗?”老头是林乐羊,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老婆叫费茹,和儿女住在香港。
在别墅里,许倍跟林乐羊签订了一纸合同,合同上写着年薪五十万,许倍当他的贴身秘书,这是一纸卖身合同,却是许多虚荣女孩想要的合同。许倍不是普通女孩,她不仅想住进别墅,还想出名,还想成为正式的富家太太。
清朝的格格戏红遍中国,许倍吹了几次枕头风,林乐羊就给一个有名的格格戏连续剧赞助了五百万,条件是许倍要演一个格格。
一年下来,许倍红透了中国,成为最出名的格格演员,林乐羊乐开了怀,这笔投资赚了,许倍的广告费给他带来了不下千万的回报。
驸马府很舒服,红木床催人入梦。许倍在梦中回想着一年多来的经历,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许倍!”一声叫唤把她从梦中惊醒,“王大姐,你叫我?”她问,隔壁没有回声。许倍睁开眼睛,发现屋里的灯都灭了,她害怕,摸到隔壁,“王大姐,我叫你不要关灯的。”但是床上的王田花睡的很死,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