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终于见到金楠溪了,听说你一无是处,却处处与星云社作对,那衡愉是唯一活着的星族人,葛风曾经得到一只七星蝴蝶,结果那厮的能力竟不比我差,目中没有我这个师父,离开了星云社,我派人抓都没抓住。所以衡愉身上的蝴蝶可是宝贝儿,可惜这个庄尚单相思的厉害,打死也不说……”
我已经明白眼前这个假庄尚正是天师,“你们一帮不敢见人的家伙,到现在还用障眼法吗?你要庄尚说什么?”
“说出如何让蝴蝶脱离衡愉身体的方法,他不说,还大骂我们抓了衡愉,爱情的力量无穷呀!在太清楼,我不需要障眼法,都是真人真相。”他手一动,白忆安面前的庄尚垂下了脑袋,一缕魂从身体内溢出,向小铜瓶飘去。
白忆安大怒,销魂剑动,将庄尚之魂削为乌有。“小伙子,心急什么,三天不见,白家小子已非吴下阿蒙,不过你父母尚且死于我手,量你也动不了我。可惜一个恶人之魂作不了魂器了。”他斜眼看着我,令人不寒而栗。
“你杀死庄尚,难道知道了让愉愉屈服的办法?”我尽力压抑内心的冲动,敌众我寡,千万不能冲动,要等待时机。
“我在国际会议中心露脸,便是要引你来,没想到金楠溪也会上当,庄尚不说,是因为他不知道,另外有人却知道,听说在客家土楼衡愉的蝴蝶差点被人收了,那一次被抓的是你吧。”
“你……难道在现场?你是谁?”我脑中急速转动,知道客家土楼事情的人只有四个人,另两个便是岑楚和戚少塘。
他微微一笑,“没错,你明白就好,那猫妖可是只关心当年的戚总兵,我不仅要七星蝴蝶,还要晶界、《百鬼集注》、黑白地魂等一切宝物,在这个世界上,强者为王。”
“你名利都有了,还要这些做什么?”我拖延着时间。
“是啊,为什么我还要,那得怪你们了,还作正义的打扮,搅乱我的部署,长风远水社一直与星云社作对,咖啡屋消灭无数恶魂,我那有恶魂做五行魂器,你到是没什么用,只是身边的人法宝不少,令人眼红呀。那臣启密谋神美公司的财产,又勾引花锦,一石二鸟,此种人得钱不如我得。”他手一指那具骨架。
“什么,那是臣启的骨头,北京的臣启也是你们的人?”我惊道,看来星云社的行动总是早我们一步,臣启早就死在星云社,在北京密谋绑架案和吞并俊野公司的都是这伙人。
“伊俊野和花锦的墓里肯定也有什么东西,让你垂涎。”我说道,眼睛却望向门口。
“没错,张成刘胡一事无成,竟然死在墓内,是不是你们干的好事?”说着,他手一挥,葛雷、葛云放出无数恶鬼之魂,立即室内结出一层浅白冰霜。
白忆安销魂剑迅速砍去,没料到那假庄尚手更快,伸手将数十恶魂化作烈火向我们击来,白忆安长剑舞成一道剑瘴,将火挡在剑外,庄尚的身体却被烈火烤干,数秒内烤成一副骨架。
葛雷和葛云也祭起五行魂器,冰、火箭不断击来,白忆安左右抵抗,根本没机会反击。杜松只会解梦,功夫却是杜林手下最弱的。
“地婴、任广你们还不动手。”我大叫道,门被无形的老蛟撞开,两个俊美的孩子,左推右劈,将十余个保安打倒在地,待葛雷葛云转过去对付地婴时,白忆安终于发泄出胸中恶气,一招天魂裂,将屋内恶魂扫尽。
假庄尚见腹背受敌,大叫一声,“地婴,你为什么要攻击我,如果不是我让你父母梦中相传,怎么可能生出你来。”
地婴停下来,“原来是你,生我者父母,杀父母者你,这个道理我懂,不取你命,对不住父母在天之灵。”小家伙说的有模有样。
“地婴,是任广杀了你母亲,不知道吗?”他立即使出离间之计,更气当时任广将地婴带走,否则地婴站在他一边,认他为父,统领人鬼妖魔四界的大计可成。
“我不叫地婴,我有个名字叫梅灵,她叫梅银。”说着话儿,梅灵小手一扫,背后的任广人头落地,小家伙长大了,不再需要杀母仇人。
“小鬼,果然恶毒。”他手一拍,后面的墙壁向两边缩去,露出墙后的一个密封空间,里面竟然是与未知事件管理司相同的四介水晶体,水晶体中关着岑楚、戚少塘、奇闻和葛雨。
我情知不妙,大叫一声:“走。”白忆安舞动销魂剑,逼近大门,梅灵、梅银和老蛟将前面的人都打倒在地。
“快,启动磁力仪。”假庄尚急道,在葛雷将要启动磁力仪的时候,我们拼命地往外面跑去。
“金楠溪,为什么要跑,我可以杀了他们。”梅灵不解道,“北冥仙草银光一现,你们就成为没能力的小孩了,可能还会现出真身来。快跑要紧。”我说话的时候,梅灵与梅银坐上老蛟,飞了出去,远远的听见他的稚嫩的声音,“我早晚会杀了所有星云社的人。”
后面的银光形成直径为二十米的保护区,我们三人并不怕北冥仙草,却怕那些为星云社卖命的数百保安。
冲出太清大厦,夜幕已经笼罩上海,浦东新区陆家嘴一带游客如织,后面星云社的人不敢强行追赶,眼睁睁地看着我们逃去。
我们跑到了最近的一个公丨安丨局,把一系列离奇的事件告诉了丨警丨察,丨警丨察们当然不信,不过还是派人去太清大厦查询。回来后说一切正常,那星云社一年上交的利税数亿,从事的都是些正常的贸易,怎么可能犯法。
我知道有些事情一言两语说不清楚,便带着两人离开了公丨安丨局。上海大街灯火辉煌,我们却象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不知道路要往何处走。
“楠溪哥,只要通知未知事件管理司了,方添不会不管的。”白忆安愣头愣脑道。
“岑楚等四人在他手上,方添与星云社关系非同寻常,我们不能自投罗网。”我知道首先要确保安全的人员不被抓,然后才能想着怎样救出衡愉等人。
第六十九谭青槐恶梦
我给阳诸行打了电话,他与杜植去了一趟清西陵,但是没有找到程和非的尸体,我把岑楚等人出现在太清大厦的事情告诉了阳教授,他大惊,说道:“我去找郎浩远商量,方添难道与星云社狼狈为奸?”
接着又给安依琳打电话,手机依然没有人接,打到家中,何盛呈正急得团团转,“楠溪,依琳还没回来,怎么回事,打电话也不接。”我想安依琳可能出事了,本不应该让她卷入到如此险恶的事件中来的,丨警丨察管不了灵异事件。欧阳鹏因为抓葛风失去了性命,安依琳现在身处险境。
当阳教授与杜植刚回到长风远水社的时候,对面的青槐宅来了一位客人,郎浩远笑呵呵地把客人迎了进去,保姆沏上铁观音,摆了两盘茴香瓜子。
“方添,五年前,我让你主管未知事件管理司,你这可是头一回上青槐宅,还以为把郎伯伯忘了呢。”郎浩远久经官场,说话的时候皮动皱纹不动,眼睛直视方添。
“郎伯伯栽培之心,方添牢记在心,只是近年来公务缠身,又知道伯伯不喜欢有官职的下属拜访,怕坏了名声,所以小侄不敢到府上打搅,但是小辈倒还记得年轻的时候常与和非弟来青槐宅讨一口茶喝,与伯伯一同嗑瓜子。”方添在老人面前恭敬的很。
“可惜和非去世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前两天和非的母亲来探访,倍觉伤心,我、你父亲、和非的父亲与蓝摘星共创未知事件管理司,谁知道十六年前,你们的父亲都意外身亡,蓝摘星去当他的教授,我也退休了,哎,谁知道和非又早去了一步,国安安全工作不容易啊。”郎浩远一语三叹。
方添无事不登三宝殿,大晚上过来没安什么好心。他看着曾经掌管未知事件管理司的老上司,心内却起了杀机。
“郎伯伯,十六年前,你捧着家父的骨灰上门,说家父遭遇意外,小侄想知道是什么意外?”方添话里有话,态度不容郎浩远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