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忆安也看到了希希六岁的记忆,他伤心希希的身世,伤心舅舅陈志青魂飞魄散,“希希,哥哥以后会保护你!”小伙子拍着胸口说,希希笑了,“希希真幸福,有了一个哥哥。”小姑娘亲热地搂着白忆安,久久不愿意放手。
电话铃响了,希希松开手接电话,“这里是希希,你是谁?”“希希,你溪溪叔叔在吗?我是依琳姐姐。”另一头安依琳焦急道,唯物论者安警官现在有些奇怪,因为她与当年的欧阳鹏一样,发现世界存在许多的未知。
“依琳姐姐,叔叔跟着那个灰头发的蓝爷爷走了。”
安依琳很着急,有许多事情想找金楠溪,可惜当时我正在慕陵地宫之内,手机没有信号。
欧阳鹏和高笑天确信屋内没有异常,小区周围没有那些姓葛的人后,放下心来。欧阳鹏到厨房下了锅面条,再用西红柿炒鸡蛋,然后伴着面吃。
“忆安,希希,你们兄妹见面,我做个西红柿鸡蛋伴面庆贺,来,咱们一起吃,让那个鬼和刀干看着。”欧阳鹏笑道。
这三人吃着面,高笑天长叹:“做鬼近十年,不吹笛不吃饭,闻不到饭菜的香味了。”
浸了水的手机成了一块废物,安依琳一直在打电话,没有打通过。路上我担心方添利用职权以“莫须有”的罪名打击一切与他作对的人。阳诸行看出我的心思,进入北京城后,他把我放到家门口,“楠溪,不用担心,为官者最怕的不是百姓,而是顶头上司,我去找人,蓝家八百年皇家风水师,从来不缺少人脉,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说完老头儿开着车去了。
能够在唐宋元明清民国及现在一直活跃在上层,成为当权者的风水师,我相信蓝家世代与官家的交往,识时务者为俊杰,蓝家算得上了千年不倒的俊杰了。
我打开门的时候,太阳挂在树梢,希希还在睡觉,欧阳鹏和白忆安躺在沙发上,虎头铡横卧在桌上,高笑天在房间里飘来飘去。
“金楠溪,终于回来了,你去哪里?我们还担心你和希希的安危呢。”高笑天刺耳的声音吵醒了其余的人,欧阳鹏和白忆安见我回来,连忙把在咖啡屋与葛氏一门相斗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些人四处抢夺宝物,我们怕他们垂涎希希的宝物,便过来保护,另外白忆安想念着自己的表妹呢。”欧阳鹏说道。
希希也起来了,高兴地跑了过来,“叔叔,依琳姐姐一晚上都在给你电话,说你的手机不通。”
我摸了小姑娘的脸,“叔叔这就打电话,等会给希希做早餐。”欧阳鹏和白忆安在这里,我没敢问绿荷在何处。白忆安站了起来,拉着希希去厨房了,“希希,哥哥给你做贵州米粉。”
“金楠溪,你怎么回事,不开手机?”安依琳声音里透出疲惫,“有什么急事,是衡愉的事吗?”我问道。
我喜欢睡觉,可以一天睡十五、六个小时,起来后就玩游戏,没想到这些日子没好好睡觉,却还是睡不着,难道失眠了?想着衡愉的事情,想着方添、葛风的同类们,想着失窃的黑白地魂,我真的睡不着。
“上海的丨警丨察说衡愉一直在上海国际会议中心参加学术会议,住在东方滨江大酒店,好像是手机坏了。”
“手机坏了就不能打个电话回来?”我奇怪道。
“你知道愉愉一忙起来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安依琳回答,“衡愉不会有事,我在天宁山忙了一个晚上,一直想找你,你说的伊俊野的墓出了些事,我们用丨炸丨药炸开地下墓室,打开了汉白玉棺村,里面的尸体的确是伊俊野和花锦夫妇,但是伊俊野与花锦躺在一个棺材内……”
安依琳的话让我大惊,“你说什么,他们在一个石棺内,那另一个石棺呢?”
“另一个石棺内有两具男人的尸体,两人的喉咙被咬破,血肉模糊,我们正在化验,以确定是什么东西造成的创伤。两个男人一个鼻头有一个大黑痣,另一个脸上有疤,我记得在雾灵山的时候,你说过有杂货店的老板见到过两个问路的人,也许就是他俩。”安依琳的话一下就把北京与河北交界的天宁山伊俊野死亡事件及河北雾灵山晋康绑架事件联系起来了,这种联系令人惊讶不已。
“那两个人是什么人?是不是两件事有联系?他们绑架了晋康,跑到雾灵山扔了他,然后又跑回到伊俊野的墓地做什么?”我问出一连串问题。
“别问了,还有更奇怪的事情,象是灵异事件,放两具石棺的汉白玉床被钻出一个洞来,深达地下两米,好像里面埋了什么东西,而钻探机就在石棺外面,经过指纹鉴定,钻探机是两个死者留下的,但是又是什么人杀了他们呢?墓室紧闭,没有任何人出没的痕迹,难道是鬼怪不成?”安警官竟然说出鬼妖作怪的话来。
“我这就过去,半个小时后到。”
“半个小时?这里距离北京一百多公里。”在安依琳奇怪地时候,我挂了电话。
“欧阳、忆安,你们呆在我家,陪着希希,我和高笑天及虎头铡去天宁山。”我不知道衡愉是否安全,以她的能力本不应该让我担心的,但是我心里总是放不下,不能让希希一个人呆在家,有欧阳鹏和白忆安在会好一些,毕竟未知事件管理司的特工还在楼下监视着。
打开窗子,虎头铡和高笑天升了起来,我抓住刀背,刀带着我向外面飞去,大白天看见一个人抓着一把大刀在天上飞,下面有几个人惊出声来,我看到两个特工,慌忙地打电话,“金楠溪飞走了。”声音大的我都听的见。
半个小时后,我在伊俊野墓地后面的密林中降落,高笑天和虎头铡藏在林子里,我走了出来,数十名丨警丨察在墓内墓外忙碌着,安依琳站在两辆出租车旁边,出租车外面是四个人的尸体。
安依琳看见了我,她命令拦着我的丨警丨察让路,我走过去,掀开遮盖四人尸体的黑布,伊俊野夫妇一个被毒死,黑紫的血块沾在嘴唇周围,花锦的脖子上是被勒的痕迹。
“鼻头有痣的人叫张成,脸上有疤的叫刘胡,两个人都是出租司机,两辆出租车就是他们的车,另外我们还在张成的车内找到了晋康的头发,相信这两人就是绑架晋康的绑匪。”安依琳说。
我记起来了,当时我和希希就是坐刘胡的车来到伊俊野墓地的,他的疤在左脸,当时我没有看见,地上躺着的人虽然喉咙处血肉模糊,但是那张脸我还记得。
就是刘胡,把我们带过来的。那么张成和刘胡都是伊俊野用钱安排好的人物,张成送来了烤鸭,刘胡在北京接了我和希希,而花锦让张成在烤鸭里下了毒药。
这一切与绑架晋康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张成与刘胡绑架晋康的同时,接受了伊俊野的钱,送来烤鸭,接上我和希希?张成与刘胡并不知道雾灵山是什么地方,应该是得知晋达人卖空股票后,开着车找了个地方随意弃掉晋康的。
“依琳,你觉得这两件事有联系吗?”我想得头疼,只好问大警官。
“晋达人卖空股票,张成与刘胡得不到好处,他们俩应该是被人雇佣去绑架晋康,就如同伊俊野出钱让他们送烤鸭,接你一样。幕后肯定有指使者,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什么要挖开汉白玉床,下面埋藏着什么东西,是不是也被人所雇?伊俊野的墓地非常牢固,平常人进不来,但是两人身上竟然有墓室的钥匙,他们开门进去,然后关了门在里面钻洞,结果又被人杀死,杀他们的人是怎样打开墓室的?”安依琳的话至少点明了张成与刘胡的后面还有主使者,找到主使人才能够解开所有谜团。
“谁是晋达人抛售股票后的得利者?”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