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主题”可以切换皮肤和字体大小!

少年粗重的呼吸和发红的双眼已经出卖了他所有的尊严。

她也很兴奋,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又一次瓦解了男人们的理智。在她的面前,无论什么样的男人,也不过是一条狗,一条发情的公狗。就算他是九五至尊也不例外。

这个少年就是曾经的康王,而今的大宋高宗皇帝赵构。

虽然是所谓的“中兴之主”,虽然是“九五至尊”,但他也只是一个血气方刚的轻浮少年而已。

就象大多数不费吹灰之力从父辈手中继承了万贯家财的纨绔子弟一样,他恣意的挥霍着手中的权利和自己的健康。亲近沉迷女色除了让他拥有了一个并不健康的儿子外,也让他过早的掏空了身子,在他本来就文弱的外表上流露出一丝病态。

也许是身体的病态造就了他精神上的萎靡,一提到金人就怕的发抖,北方稍有战事就带着一干宠臣们向南迁移,可以不顾父兄和皇族同胞在金人的手中受虐,也可以不理在金人铁蹄蹂躏下哀号的大宋子民,就象暮秋的蝉儿般无视严冬的临近,终日醉生梦死。

谢缪衫用绝对蔑视轻贱的眼光挑逗着赵构,她不是什么爱国志士,也没有什么春秋家国梦,她只是以一个女人的角度在蔑视这个空有男儿皮囊的无骨动物。也许是读出了她眼中的轻贱,赵构终于濒发出载满欲望的怒火向她扑了过去,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她证明他的男儿本色。

“果然好剑,难怪江湖中人趋之若骛。”柳浪生懒懒一笑:“缪衫姑娘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已到手,的确厉害。不过缪衫姑娘最厉害的还是骗人。”柳浪生笑容有点苦涩:“亏我和你相识数月,居然一直没看出你会武功。看来这双招子也没多大用处了。”

“柳公子言重了。”谢缪衫眼波流转娇艳欲滴:“时逢乱世,身为女子之身更是举步危艰,倘若没有些个保护色,只怕…….”她婉尔一笑,娇噌道:“难道柳公子还真和我计较这些不成?”

“你到底是谁?”向铁衣冷言道,对这个女人,他有不少疑虑。

谢缪衫咯咯娇笑转过身去,将手探进披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件物事。等到她再转过身来,向铁衣看到的是一张颇为粗犷的脸,虽然英气勃勃,但半点不似先前的千娇百媚。最要紧的是他居然会觉得有点眼熟。“你是……”

“前年中秋在李纲李大人府上我们见过面的。”容颜虽变,但声音依然柔媚入骨。然则如此妖娆的声音居然从一个面相刚毅的女子口中传出,实在颇为怪诞。

“你是哑捕花惜泪?”向铁衣大吃一惊,满面不可思议的神情好象吞了一整只鸡蛋,而且是没有剥壳的那种。

哑捕花惜泪是继向铁衣亡母向紫烟之后中原唯一的一个女神捕,此女武艺超卓,正直不阿,疾恶如仇,一双蛾眉刺下不知道结果了多少恶贼野盗。花惜泪原名花慈,钦宗在位时曾在官拜尚书右丞的李纲麾下供职,虽是女子之身,又自幼口不能言,然而性情尤为刚烈,在公门之中小有名气,颇受李纲赏识。曾经单枪匹马剿灭流寇聚集的天狼寨,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取回寨主盖叫天的首级,虽身受严重内伤几乎丧命而不露半点哀恸之色。李纲大为震动,又怜她自幼孤苦,于是收她为义女并改名为惜泪,一直留在身边。

天狼寨一役之后哑捕花惜泪的大名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向铁衣当年也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其气度武艺不下于男子,全然不似谢缪衫般妖媚入骨。

眼见向铁衣面露狐疑之色,谢缪衫叹了口气:“看来向捕头还是不信我。当年出道之时,先师早有嘱咐,说我性情过于刚直,官场黑暗,怕有言语闪失而招来杀身之祸,所以一直以来就扮成哑巴。”她伸手摘下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来:“其实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在义父府中,还有种师道、姚平仲两位大人。”

向铁衣知她所言非虚,叹了口气:“李大人现在……可好。”

谢缪衫长叹一声,转头看看伏在地上的赵构,“这昏君与徽宗、钦宗是一丘之貉。义父任宰相之时,多次提出反对主和,严惩奸贼,任用抗战将领,但始终得不到他的采纳。义父一片丹心却倍糟排挤、忌恨,仅当了七十五天的宰相,就被这昏君罢免了,还将义父远放偏远外任,但他仍旧不时上书言事。郁郁之间,身体已经大不如前。”

“李大人忠心耿耿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让人扼腕。”柳浪生摇头叹息,初始见谢缪衫折辱赵构,颇有点不以为然,此时才知始末。

谢缪衫看看手中“斩魄”低声道:“我本当随伺义父去潭州,途中听得江湖传闻,说这“斩魄”关系着一个大宝藏,现在宗泽宗大人留守东京,不断有金兵来犯,却苦于军饷没有着落。倘若能把这宝藏交付宗大人,可解燃眉之急。所以义父命我保护“斩魄”,不让“斩魄”落入他人手中。不料这昏君居然把这重要的宝剑拿出来招摇过市,我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

“原来如此,”向铁衣抱拳道“先前在下误会了花捕头,多有冒犯还望花捕头海量汪函。”虽然已经消除了误会,但不知为什么看到她,向铁衣总觉得不自然。回想当年的飒爽英姿,很难和眼前这个妖媚入骨的女子联系起来。难道女子天生就是演戏的高手,可以演绎不同的角色?亦或是这个女子有着双重人格?不管怎样,如今是友非敌,而“斩魄”也没有落入他人手中。

“还是叫我谢缪衫好了。”谢缪衫轻笑道:“我早已不是公门中人,而花惜泪也不在这世上了。”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其实我更喜欢谢缪衫这个名字,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那缪衫姑娘现在有什么打算?”柳浪生柔声问道,先前只是迷惑于她的容貌,也从未考究过她的来历,现在看来,她实在不简单。

谢缪衫用手轻轻的将窗棂推开一条细缝,看了看对面楼正在喝酒划拳的群豪,“这次冲着“斩魄”来的有不少成名的江湖中人,个个心怀鬼胎,志在必得,想要瞒过他们只怕不容易。”一双妙目移到大厅中央。

那里早已搭起一个一米多高的台子,上铺绛色羊毛地毯,想来是用于展示宝物。顾盼居的老板娘秦嬷嬷正站在一旁指挥下人布置展台。

“这昏君到底是当今天子,”柳浪生低声道:“那些人就算再放肆,也要忌讳三分。即使是知道剑在这房里,也不敢明的进来抢。”

向铁衣走到窗边,斜昧一眼大厅,最后目光落在大厅顶部的几盏大宫灯上,略有所思:“倘若四周都很明亮的话,他们相互防备倒是谁都不会先出手。要是一片漆黑,恐怕就没那么老实了。”

“这点向兄倒是不用担心,”柳浪生指了指窗外走廊上悬挂的灯笼,“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同时灭了所有的照明。倘若有人动手,必然成为众矢之的。”这走廊上每隔一米就挂有一盏描金的小灯笼,虽然光线微弱,但数量众多,就象在这楼内环了三条光带一般,煞是好看。“只要我们小心在意,等竞宝会散去再作打算。”

“也只好如此,”谢缪衫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义父待我恩重如山,这‘斩魄’更是关系着大宋的兴亡,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把‘斩魄’安全的送到宗大人的手上。“虽然依然是娇媚的外表神态,却多了一番义无返顾的倔强,犹如一朵怒放的蔷薇,艳的荡气回肠。

柳浪生不由得心中一荡,痴痴的看着她,无法言语。

“哼!说得比唱的好听。”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言语之间尽是讥讽之意,“谁知道是不是有人觊觎什么劳模子的宝剑,故意在这里装好人。”随后一个娇小的身影轻飘飘的落在房中,正是乐咪咪。

“你们两个没有几十岁也有几十斤吧?怎么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她继续补充了一句:“不要见了别人有几分姿色,就被迷的七浑八素的。”

乐咪咪的嗓门一向不小,早已经惊动了门外的侍卫。

“什么人!”靠门口的两名侍卫已经推门冲了进来!

向铁衣脸色一变,出手快如闪电,已经点了那两人背后的要穴,那两名侍卫象泄气的皮球一样委顿在地,柳浪生已飞快的关上房门。

鱼馆幽话》小说在线阅读_第7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瞌睡鱼游走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鱼馆幽话第77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