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拿着树枝,一手去拉女孩的手,我想应该可以顺利带她离开这个困境。
好痛!
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住了一样,疼痛顺着手臂直逼心脏,然后一下蔓延到全身。
树枝掉到地上的同时,那些家伙不约而同地向我扑来。
我如同捕鼠纸粘住的老鼠一样,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丝毫没有动弹的余地。
女孩骑坐在我的身上,嘴角边流着一丝原本应该在我身体里流淌的血。
她举起一个枯木牌,上面刻着一个“舍”字。
“知道他们为什么追我吗?因为我抢到了这块牌子,在我们是同时看见你以后。”
女孩微笑着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那丝血液,用手指轻柔地在我脸上划过,沿着我的脖子,到我的胸口,然后用力地一抓。
痛!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举着手里的牌子。“是舍?哈哈哈哈。”
她大笑起来,那些按着我手脚的家伙也跟着哄笑起来。
她俯下身体,在我耳边轻轻说,“这是一句话,是特权。拿到这个牌子的人,可以一次吃十口哦。呵呵。”
我的脊背紧贴着大地,我感觉生命在一点点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冷。
舍,拆开了看的确是:人一十口。
女孩还俯在我的身上,她再次轻柔地说:好了,现在要开始如同拆‘舍’字一样的拆你了哦。放心,为了答谢你的好意……呵呵。我会第一口就切断你的气管的,接下来,一切都会如同今晚的夜色一样宁静了……
她的声音还没来及在风中消散,我的喉管已经被她锋利的牙齿切开,全身被一股灼热感包围了,血瞬间高高溅起,似乎企图把月亮掩盖。
满目红色,这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看到的风景。
★【诡异童谣—约翰、爸爸和西瓜】(重)374
约翰拉着爸爸的手回家,
垂暮的老天啊,
忘记给夜空挂上了月亮。
呱、呱、呱,
在歌唱的不知是青蛙还是蛤蟆。
风坐在田埂上和谁说着悄悄话,
有一搭,没一搭。
看,好大的一个西瓜。
约翰指着不远处,
脸上乐开了花。
约翰拉着爸爸的手回家,
爸爸的怀里抱着约翰发现的西瓜。
妈妈打开门迎接夜归的父子俩,
笑容在脸上绽放。
咔、咔、咔
妈妈在厨房里切西瓜。
约翰拿着自己的小勺开心地看向爸爸。
啊!爸爸的脖子上是啥?!
一个圆不溜丢的西瓜,
黑绿间隔的瓜皮上满是泥巴。
妈妈在厨房里也大声惊讶,
砧板上不知为何满是灰白色的粉渣。
约翰拉着妈妈的手去找爸爸,
还好老天爷没有忘记挂上太阳。
约翰轻易地找到了爸爸,
就在昨天爸爸捡西瓜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让约翰和妈妈惊讶,
爸爸的头被放在一堆枯骨上。
哦……
约翰和妈妈笑了,
他们终于知道了那些灰白色的粉渣是啥。
★【面试】(惊)375
01
特殊的职业就连接待室也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我被戴着微笑面具的接待员送进来快2个小时了,连杯热水也没给送来过。
头顶上的灯就像是快要落山的太阳,迷迷蒙蒙的有些不大清晰。四面的墙壁就如同死人的脸一样白的发灰,看着就让人觉得打心里往外冒寒气。
空气中始终飘散着一股难闻的怪味,从我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有,到现在依然没有飘散的迹象。这也难怪,接待室是没有窗户的。
比起接待室来,同屋的另外几个应聘者显要更为怪异。
02
从我进来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过话。
坐在我左边的男人盯着对面的红衣女人看了很久了,眼睛几乎都没眨过。
而红衣女人却盯着我右边的男人看着,同样保持着像是被定格的姿态。
我右边的这个男人戴着帽子一直垂着头睡觉。露出帽子外鬓角夹杂着白发,双手搭在隆起的小腹上,看样子怎么也得有50了。
难道男人隆起的小腹在女人眼中真的很性感吗?费解。
红衣女人边上坐着一个女孩,看起来挺纯的,一直抬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尝试着顺着她的视线抬头观察,可除了黑糊糊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在墙角里还有一个人,但我看不清样他的样子。并不是因为他处在昏暗的角落里,而是因为他在一直面对墙。就这样一动不动,从我进来一直到现在。
03
那难闻的怪味似乎越来越重了,我到现在都无法适应。
接待室里安静的有些令人生畏,总感觉有一丝凉意在我的四周围绕,挥之不去。
一股难闻的味道突然扑鼻而来,与此同时,我的右肩沉了一下。
我转头看去,戴帽子的男人靠在了我的肩上。那恶心的味道就是从他嘴里发出了。我想他可能好几天没有刷牙了。
我耸了耸了肩,男人又重新靠到了椅子上,继续做他的梦。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抬眼看了看对面的红衣女人。她依旧看着这个老男人,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
一抹红色忽然映入我的视线,虽谈不上鲜艳,但在这颜色单调的房间里也算是明显了。
是鼻血。红衣女人边上的女孩正在流鼻血。
她依旧抬头看着天花板,好像根本没有察觉一样,任鼻血顺着脸,“啪嗒啪嗒”的流到地上。
04
正当我思忖要不要提醒女孩一下的时候,接待室的门打开了。
带着微笑面具的接待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没等我开口,就把那张纸递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张录用通知单。我被录用了。
我愣在原地,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同样带着微笑面具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把其余的几个应聘者都抬了出去。
其实他们不是什么应聘者,他们都是死尸。是我即将要服务的客人。
忘记说了,我应聘的职务是……太平间守夜人。
各位盆友们,因为工作需要,现在得关在剧组里忙活了,所以更新的话不能保证很及时了,但只要一有空闲,我一定更新些故事上来,请大家多多包涵哈。祝安了各位。
时间紧迫,先发故事,回复只能等到下午了,不好意思哦,各位盆友,请多多包涵哦。
★【非他人事】(悬)376
01嘉的故事
嘉坐在我的对面,喝着咖啡,就在那家我们常去的咖啡店。
原本哲应该在她的身边。可惜没有。因为哲昨天刚刚结婚。显然,新娘不是嘉。
“事情怎么会这样?”我弹了弹烟灰看着嘉说。
嘉用双手环住咖啡杯取暖,温柔地看着窗外,一对情侣相拥在一把小雨伞下,有说有笑的经过,就象嘉和哲曾经那样。
嘉苦笑了一下,开始说她的故事……
事情发生在2年前的夏天。
那天的天气和现在差不多,大雨一直下着,下的人心烦。嘉正在收拾行李,突然接到了哲的同事打来的电话,电话里说哲出了意外,让嘉赶紧去医院。
嘉到达医院的时候,哲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哲的同事告诉嘉,他是为了救一个孩子,被一辆飞驰的大货车给撞了,现正在紧急抢救。想象着当时的画面,嘉一下晕了过去。
等嘉醒来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了。哲被推去了特别看护病房。
医生告诉嘉,哲的手术很顺利,已经度过了危险期。现在主要的伤就是腿。只要积极配合治疗,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我想,医生的意思大概是不会落下残疾吧。
谢过医生,嘉赶紧跑去特别看护病房。
哲躺在床上,看起来睡的很安详,不过因为刚刚手术完,脸色不是很好。嘉当时眼泪哗的就下来了。
第二天一早,哲还没醒,因为要出差,嘉只好写了封信放在哲的枕头下,就匆匆离开了。
当天下午,嘉打电话给哲,听他的声音,恢复的还不错。
“你醒啦?”嘉问。
“小傻瓜,不醒能接电话吗?哈哈……哎哟。”嘉猜想哲一定是不小心弄到了腿。
“你别乱动。”嘉心疼的说。
“没事的。哦,信我看过了,别担心,我很快会好的。”哲安慰嘉说。
“嗯……今天感觉怎么样?”嘉问。
“麻药的劲好象还没全过去,头还有些晕乎乎的。”
“那你再睡会吧。医生说你需要多休息。”
“嗯,一会再说吧。哦,对了……”
“嗯?”
“今天那孩子的父母来看我了,还带了钱,说是酬谢。我没要。呵呵。”哲轻描淡写地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