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243
老陈头死了,出殡的那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送完老陈头“上山”以后,按规矩,所有的亲朋好友都要去老陈头家里吃“解秽酒”。
张富友是老陈头的远方亲戚,同时又是村主任,于是,他成了酒席里的焦点。
借着这次机会,很多人轮着来向张富友敬酒、认亲戚。
一声声毕恭毕敬的“张大主任”,一杯杯辛辣中带着香甜的白酒,很快就让张富友觉得自己在云里雾里,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在身体里洋溢。
张富友开始迷糊起来,他觉得自己此刻已经不是村主任,而是成了村长。因为只有村长才会有这样的礼遇。
“来,张大主任,我们一起敬您一杯。”老陈头的儿子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这一声恭敬的“张大主任”把张富友从幻想里拉了回来。
张富友突然觉得心里有种某名的不舒服。看这架势,酒席要到此结束了。这也就意味这张富友要再次回到之前的生活状态中去了。像这样的场面,这样的礼遇,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再遇上了。
张富友端着杯子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摇着头嘴里低低嘟囔了一句:“这酒喝的不过瘾呀,不过瘾……”
谁也没听清张富友说了什么,只是知道张富友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以后,就“噗通”一声倒地猝死了。
几天以后,同样是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大家送张富友“上山”,然后去他的家里喝“解秽酒”。
按村里的规矩,村干部家里的“解秽酒”要连办三天。
咳……这样应该够过瘾了吧。
★244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城市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车站前站着排队等车的人们,高矮胖瘦各不相同。
地面上除了等车的人们所投下的参差不齐的影子外,还有一些数字,这些数字看似没有规律地被排列着,不知道是涂鸦者的前卫创作还是有什么别的含义。
一个男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看样子他有很急的事。
男人跑到了队伍最前面,焦急地看向车来的方向。
后面的人开始吵闹起来,纷纷指责男人不该插队,没有公德心。
男人并不是没有公德心,他只是想打车而已。
等了很久,一辆出租车都没有经过。
男人有些失望,只好乖乖地走到队伍的最后面去等公车。
当男人刚刚站定,背后的广告牌轰然倒下,等车的人全部被压在了广告牌下,一个都没跑掉。
这一幕恰巧被附近大厦里的一个人拍了下来。
当他重新查看这张照片的时候,惊恐的发现:所有等车人的影子加上那些奇怪的数字就成了……条形码。
==!最后一句忘发了,重发。
★244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城市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车站前站着排队等车的人们,高矮胖瘦各不相同。
地面上除了等车的人们所投下的参差不齐的影子外,还有一些数字,这些数字看似没有规律地被排列着,不知道是涂鸦者的前卫创作还是有什么别的含义。
一个男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看样子他有很急的事。
男人跑到了队伍最前面,焦急地看向车来的方向。
后面的人开始吵闹起来,纷纷指责男人不该插队,没有公德心。
男人并不是没有公德心,他只是想打车而已。
等了很久,一辆出租车都没有经过。
男人有些失望,只好乖乖地走到队伍的最后面去等公车。
当男人刚刚站定,背后的广告牌轰然倒下,等车的人全部被压在了广告牌下,一个都没跑掉。
这一幕恰巧被附近大厦里的一个人拍了下来。
当他重新查看这张照片的时候,惊恐的发现:所有等车人的影子加上那些奇怪的数字就成了……条形码。
城市是个大超市,我们都是死神的商品,只是不知道哪天会被他带走。
【看图行文——月约】(总★245)
女人端坐在夜色中,身披着皎洁的月光。
脸颊边垂散着的青丝随微风轻轻摆动,与身边的萋萋芳草同一个调调。
泪水带着思念的温度在脸上划出一道淡淡的弧线,晶莹的让人心碎。
女人抬头看着如银盘一般的明月,孤寂却在心里如浓墨一样晕开,愈浓愈愁。
男人曾对女人许下誓言,“当明月再次圆若今夜,我便回来你身边,永不分离。”
女人心中一直深记着这份誓言,还曾面带绯红地悄悄唤它做“月约”。
可如今月圆月缺已经不知好几次了,男人却如投入大海的砂石,再也没了消息。
女人不甘心让誓言就这样枯萎。
她夜夜来到男人许下“月约”的地方,望着男人离去的方向翘首期盼,无论阴晴圆缺。
相思是刮骨的毒,女人被啃噬的体无完肤,筋疲力尽。
直到友人传来男人的消息,男人已成了异乡的孤魂。
女人再次来到男人许下“月约”的地方,那夜的月亮如女人手中的刀一样冰亮。
女人微笑着看着月亮,嘴角微微上翘,朱唇轻启:
君已逝去,此情何在。
女人声音渐渐再风中散开,消逝,如她的生命一样。
女人倒在地上,手腕裂开一道血口,那血色比朱砂要热烈的多。
女人成了相思的魂,却依然夜夜来到男人许下“月约”的地方,等待着男人归来。
今夜亦如是。
一只白蝴蝶飞了过来,和女人一样身披着皎洁的月光。
女人看着白蝴蝶想到了自己,不由心生怜悯,抬起手来。
白蝴蝶竟好似通人性一般,围着女人的手飞来,停在了那道忧愁的伤口上,眨眼间不见了。
女人好生奇怪,注目看去。
又有几只白蝴蝶飞来,一齐围着女人的手臂,纷纷落在那伤口的附近,又齐齐地消失不见了。
女人只觉得身体里有些什么在涌动,那是在世为人时才有的感觉。
忽然,女人似乎明了了什么,抬头向天空望去。
月亮渐渐晕开,化成无数的白蝴蝶。
原来这皎洁的明月竟是无数白蝴蝶重叠而成的。
“当明月再次圆若今夜,我便回来你身边,永不分离。”
“月约”再次在女人耳边响起。
这些白蝴蝶原来都是男人魂灵的化身,为了曾经的“月约”。
白蝴蝶纷纷从女人那伤口里涌入她的身体,冰冷的身体渐渐开始恢复了生气。
女人又重新活了过来。
她不再是孤独的魂,因为,她已和爱人融为了一体,永不分离。
誓言是一朵不起眼的小花,随处可见,伸手可摘。
当你发现手中的誓言即便是被摘取,也不曾枯萎,那么,请你珍惜种下这誓言的人。
因为,种一朵誓言不难,难的是倾注一生的心血去呵护灌溉。
【第三只眼】(《胆小鬼》09年4月刊)
01
“啊嚏!”尚文打了喷嚏。
“你没事吧?”尚武把纸巾递给哥哥。
尚文边擦鼻子边摇头。
尚武低下头,扬起嘴角笑了笑。
这一天他等了好久了。
“叮铃铃……”尚文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是我。傻瓜,真的是我。”尚文笑着说。
聊了一会,尚文挂掉了电话。
“嫂子催你了哈?”尚武问。
“她以为我是你。呵呵。”尚文点了点头,笑着说。
“是吗?”尚武看着哥哥问。
“是呀。怎么了?”尚文觉得弟弟的表情有点奇怪。
尚武笑了笑,没说话。跟着从背后拿出一把榔头,重重地砸在了尚文的头上。
02
没有月亮的夜晚,所有的一切都被掩盖在黑暗里,尤其是见不得人的罪恶。
尚武把哥哥的尸体拖回船舱,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并把身份证放进了口袋。然后,开始用水泥往他的脚上砌水泥。
这是国外黑帮常用的手法。
尚武为可能出现的意外状况做好了准备。
如果尸体意外浮出水面被人发现,他可以以哥哥的身份告诉别人,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从国外落跑回来,被黑帮发现并处死了。
从现在开始,他将替代哥哥去继续他的生活。
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做足了准备,所有人都以为他现在还在国外。
他要感谢父母给了他一个如此优秀的双胞胎哥哥。
他要感谢几年前的一次意外让嫂子成盲人。
他要感谢今晚冰凉的海风让哥哥的鼻炎发作。
“噗通。”
沉重的水泥块把尚文的尸体拉进了水中。
“再见了,我亲爱的哥哥。”
尚武对着晕开的水花微笑着挥了挥手。
接下来,他要按计划去把嫂子送去和哥哥团圆。
03
“叮咚。”
尚武按下门铃,并做了深呼吸。
门打开了,玉丽站在门口,背后是暖暖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