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多久,她听到了楼道里有人上楼的声音,她担心以为是固执的男朋友跑来了。
其实那是胡大海的脚步声。
12:45。
王业、刘成气喘吁吁的样子让胡大海误以为是“黑白无常”在索命,结果失足从楼顶摔了下去。
张燕秋看到了从楼上摔下的胡大海,误以为是自己的男朋友被“痴情男”害死了,吓晕了过去。
12:50
被尿憋醒的张炜来到男生厕所方便,这时候的宫浩已经醒了过来。看见有人进来,宫浩赶紧呼救,并有身体撞门,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传说中的第3格里。
就这样,张炜被活活吓死了。
01:00
不出吕燕所料,王业和刘成最终来到了教学楼寻找吕燕,在教学楼的生化教室外,他们终于找到了吕燕,而此时的吕燕看起来已经被七不思议里“生化教室的女吊”附身了
最后的最后:
当太阳再次照耀高阳学院的时候,这里和昨天有了些区别:
在男生厕所里,大家发现了心脏病突发的而死的张炜。
在女生宿舍楼下的花坛里,大家发现了身体恐怖扭曲的胡大海的尸体。
在学校的操场上奔跑着两个疯子,一个叫王业,一个叫刘成。
据说,他们都遇见了传说中的
情人节特别篇:【你知道我在爱你吗?——我们永远在一起】
女孩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
身边站着男朋友的父母以及自己的父母。
谁也没说话,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女孩读出了寂静中的潜台词。
“他走了。”
他是女孩的男朋友。
女孩子不停地摇头,眼泪和窗外的大雨一起不住地倾泻。
“你说过要永远在一起。”女孩子在心里呐喊。
男朋友死了,可,爱情还活着。
至少女孩是这样认为的。
出院以后,女孩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上班、下班、吃饭、看电视、睡觉。
家人惊喜地发现她似乎已经走出了那场意外的阴影。
那场意外对所有人来说是个句号,但对女孩来说只是个逗号。
她和他的爱情只是暂时打了个盹,现在又重新复苏了。
女孩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里举着两套不同风格的衣服。
“今天冷,穿这套好点。”
男朋友暖暖的声音在女孩子的耳边响起。
女孩微笑顺从了男友的选择,然后很享受地走出了卧室。
女孩在公司的楼下吃着盒饭,当她把举起勺子想喝一口烫的时候。
“慢点,小心烫着。”
男朋友暖暖的声音在女孩子的耳边响起。
女孩微笑着吹了吹勺子里的汤,然后很享受地喝了下去。
女孩拉开了电脑桌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包未拆封的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尽量别抽烟,对身体不好。”
男朋友暖暖的声音在女孩子的耳边响起。
女孩子关上了抽屉,泡了杯咖啡,然后很享受地慢慢品了一口。
诸如此类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不记得从哪天开始,男朋友似乎就一直在女孩的周围,很近很近,虽然看不见,但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一如既往的关爱。
女孩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因为爱情是两个人的事。
女孩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因为两个人的爱情别人是无法明白的。
女孩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人鬼情未了这样的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女孩再次路过了那次意外的发生地——一条幽黑狭长的小巷。
女孩站在巷口,禁不住全身满是寒意。
她的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歹徒模糊不清的面容,以及那把比月光还寒冷的尖刀。
慢慢地,和男朋友在一起的那些暖暖的回忆驱散了那些寒冷的恐惧,甚至给了她一股某名的勇气。
她想为他报仇。
“去吧,别害怕,我们永远在一起。”
男朋友暖暖的声音在女孩子的耳边响起。
女孩微笑着点了点头,走进了那条小巷。
女孩一步步走在小巷里,一点也害怕,反而心里暖暖的。
她期待着那个歹徒赶快出现在自己面前。
要么她给他一个痛快。
要么他给她一个痛快。
女孩在前面走着。
歹徒果然出现了,手里提着那把比月光还寒冷的尖刀,那把切断了女孩和男朋友红线的凶刀。
女孩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慢慢地在前面走着。
歹徒一步步鬼鬼祟祟地接近女孩,举刀……
一阵风吹过,掀起了女孩后脑的头发。
脸!
女孩男朋友的脸。
满是血污的惨白的脸,黑洞洞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歹徒。
歹徒大叫一声,倒了下去,晕死过去。
女孩转过脸看着倒在地上的歹徒,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她明白,一定是男朋友保护了她。
因为他承诺过,
“我们永远在一起。”
听说两个相爱的人会渐渐变成一个人。
也许,这是真的。
欢迎一下新盆友:jeffwal、梨紗。谢谢支持,多多光临哈。我一定努力更新,写多写好,嘿。
问候一下老盆友:寒宫冰月、郁闷的不得了、十八弯弯。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哈,天天快乐哈。有情人没情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一定要愉快哈。
来,骷小髅,俺们也组成一个两面怪吧,好么好么,嘿嘿。(^0^)/
【来历不明】(总★230)
雯婕偶遇一个病人,一个来历不明的病人。
葛明偶遇一条狗,一条来历不明的狗。
01
月亮挂在天上,四周一圈白色的光晕,看起来阴冷阴冷的。
老张窝在温暖的被子里,正用他的mp3听评书《聊斋夜话》。
不知道是太投入了还是心理作用,老张总觉得门卫室以外的空间里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对着他蠢蠢欲动。
“唦唦……唦唦”。
一阵响动从门缝里挤了进来,顺着耳机与耳廓之间的缝隙,爬进了老张的耳朵。
老张打了个寒噤,按下了暂停键,侧耳细听。
“唦唦……唦唦……”,那声音又再次传来,似乎比刚刚近了些。
老张隔着门卫室的窗玻璃向外看了看,近处除了医院门口两边微微摇摆着枝叶的大树,别的什么也没有。而远处则黑黢黢的一片,像是被墨汁浸泡过一样,除了黑色还是黑色。
兴许是树叶相互摩擦的声音吧。
老张咽了口口水,虽然这样安慰自己,可出于心理作用,他还是闭上了眼睛念了几句佛号。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说也奇怪,外面的风停了。
老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继续听他的评书。
“唦唦……唦唦……”。那声音竟然又响了起来。
老张吓的差点从床上摔下来。四周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一个硕大的冰窟,冷冷地环着老张。
老张用力地闭起眼睛,颤抖着不停地念佛号,一遍又一遍。
“嗞嗞……嗞……”,大门被谁的指甲用力地划着,发出痛苦而刺耳的呻吟。
老张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嗞嗞……嗞嗞……”那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而且从上往下移动……
门缝!那东西一定是要从门下的缝隙里钻进来,然后来夺老张的命。
老张吓的浑身僵硬,除了不自觉地哆嗦,他连佛号也念不周全了。
老张在心里大声发誓,只要菩萨能保佑他今夜平安无事,他愿意吃一辈子的素。
菩萨真的显灵了!门外传来猛烈的一声“啪”以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凝结的空气渐渐化开,老张感觉一股暖流慢慢地延伸全身,所有的感官从冰冻中缓释过来。
老张掀开被子走下床,一步步地走向大门,他想看看门上是否留下了什么痕迹。
“嘎……”老张慢慢地拉开门……
手!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老张的脚。
老张吓的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
“呃……呃……”手的主人发出恐怖的低吟。
老张瞪着眼睛向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一张脸,苍白的外国人的脸,棕色的头发凌乱地盖在脸上,蓝色的眼珠被血丝紧紧缠绕着,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动着,嘴角还挂着些透明的液体,像是唾液。
老张确定了眼前的是个人,一个病的很重的外国人。
外国人在嘴张合了几下之后,晕了过去。抓着老张裤脚的手也慢慢地松开了。
老张站了起来,把外国人扶上了自己床,跟着给急诊室打了电话,汇报情况。
没一会的功夫,值班医生带着几个护工和一副担架来到的门卫室,把这个外国人给抬走了。
老外被抬走以后,老张关上了门,转身准备去掸床。
就在这时候,他意外地发现床上有些类似动物毛发的东西。
老张那起来看了看,又闻了闻。
是狗毛。
02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笼罩着医院广场的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