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一片混乱,到处是大呼救命的奔跑的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着。
“啊!”一声惨叫传来。
镜头顺着声音转去,一个中年人被一个穿着病服的女人紧紧抱着,五官由于痛苦而扭曲在一起,身上满是鲜血。
四周几个全副武装的丨警丨察冲了上去,用力地想拉开女人。谁知道她此刻正咬着中年人的脖子,一阵撕扯以后,她被丨警丨察制服了,可中年人的脖子也硬是被撕扯开了,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往外汩汩地冒着血。
这时候镜头给了女人一个特写,她对着镜头笑,笑的很诡异,嘴边挂着血和口水,很粘稠的那种。病服被撕扯破的地方露出了部分身体,布满了红色的胞状物,有的已经溃烂,流着恶心的黄色的粘液。
“现在是重要报道。”记者出现在镜头前。“今天下午警方接到一个匿名挑衅电话,对方称从科研所偷取了x病毒,并趁试衣的机会,把病毒涂到了样衣上。所有试穿样衣的人都会被感染。刚刚大家所看到的就是受害者之一,据她的家人说,起初只是以为她是普通的过敏,可不到3个小时以后,就成了刚刚那样……。以下是匿名者所提供的出没过的商场名称……”
“…够百货…”这三个字清晰地从电视里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突然感觉全身发冷,刚刚的电视镜头以及之前的噩梦在脑中不断闪现。
“嚓嚓……”熟悉的挠痒声从我的背后传来。
我转头看去,妻子现在的样子和我梦到的一模一样……
【超短搜奇篇外篇:中国鬼叁拾陆记之家法】(总★224)
男人颤抖着看向沙发上的人,两个大汉架着他。
大汉们的手上全是血,是那男人的血。
沙发上的男人悠闲地吐出一口烟,挥了挥手。
“老大,我是冤枉的!老大!”
男人声嘶力竭地叫喊。
沙发上的男人充耳不闻。
男人被大汉拖了出去,他将被执行家法。
家法等于死刑。
相比一般犯人被执行的死刑,黑社会的家法要恐怖的多。
男人被带到了一个小巷里。
这是一个偏僻而肮脏的小巷,里面满是成堆的垃圾和粪便。老鼠、蟑螂以及一切不知名的小虫穿梭其中,在角落的一个破罐子旁,几条肥硕白嫩的蛆虫正在悠闲地打滚。
这里就是执行家法的刑场,也是男人生命的最后一站。
“你们放了我吧,我有钱,很多很多,我都给你们。”男人哀求大汉。
“呵,你能有多少?”其中一个大汉隔着口罩冷冷地问男人。
“100万。那100万货款我一分还没动!真的!”男人激动地说,他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
“那100万吗?”大汉问。
男人用力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大汉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身边的同伴笑了起来。
男人跟着笑了起来,笑的很可怜。
“别做梦了,蠢货。你老婆已经把那笔钱交出来了。哈哈哈。”
男人一下瘫软了。他已经失去最后交易的筹码了。
“自己换还是我们动手?”大汉丢给男人套破烂衣服。
男人用颤抖地手捡起衣服。
“我……我自己来吧。”男人看着衣服哭丧着说。
他知道这是招魂服。执行家法用的。
男人换好衣服以后,他的衣服以及衣服里所有的一切都被大汉拿走了。
为了防止男人逃走,大汉们守在巷子口,一直到男人毙命他们才会离去。
男人蜷缩在巷子的一角,紧张地扫视巷子四周,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看了许久,巷子里没有任何异常,一片死寂。
男人想动,可是不敢,他怕弄出声响而惊动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大约又过了几个小时。
“啪嗒”,一滴水滴到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用手摸了摸,黏黏的,又问了问,一股腥臭。
他抬头向上看去……
一个怪物!一个满嘴尖细牙齿,眼睛呈两个黑洞状的怪物。
它全身上下都是腐烂的暗红色的肉,肉上还有很多透明的黄色浓稠的粘液构成泡,每个泡下都有一样哀怨的脸。
在男人蜷缩蹲下的时候,它就一直匍匐在男人身后的墙壁上,看着他……
男人都没来记得尖叫,就被怪物紧紧地搂住,嘴对着嘴,一口一口地吸取他的阳气……
“嚓嚓嚓”怪物吸完了男人的阳气就贴着地趴走了。那声音和用大扫把扫地的动静一样。
它的身上多了一张脸,男人的脸。
第二天,清洁工在巷子里发现了男人的尸体,看起来是窒息而已。
“又死了个乞丐。哎……”清洁工看起来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一边拨打报警电话,一边捂着鼻子喃喃自语:“这么臭的地方,不憋死才怪。”
他如果看见昨夜的那幕,就不会以为那男人只是个被臭气熏死的乞丐了……
你偶尔听见有扫地的声音吗?你注意听,如果只有扫地的声音却没有脚步声,那就一定是那怪物出来了……
跟着,第二天的报纸上,一准关于乞丐死亡的新闻。
你现在该知道,死的人并不是个乞丐。
书中有记载:
住不净巷陌鬼:凡是小巷陌弄,脏乱不净、污浊不堪,臭秽不能令人居住之处,是此类鬼所居之处。
【超短搜奇篇外篇:中国鬼叁拾陆记之酒鬼】(总★225)
我家的楼下是一个小酒吧。一个令我极度厌恶的小酒吧。
每天晚上回家,我都必须小心翼翼,稍不留神就会踩到店门口食客的呕吐物。
我讨厌喝醉酒的人,特别是那种喝醉就爱闹腾的酒疯子。
不过,几天前的一次经历让我对酒疯子有所改观,小小改观而已。毕竟酗酒本身不是好事。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2点多,从公司出来,打车,到家的时候差不多是3点,正好是小酒吧关门的钟点。
一下车,刺鼻的酒臭弥漫着整个空气里,虽说这是几乎天天都会闻到的气息,但我依旧无法习惯。
我如往常一样捏着鼻子向小酒吧走去,我家的楼道就在小酒吧正门的边上。
当我经过小酒吧的时候,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正坐在小酒吧的台阶上休息。
男人低着头,身体不停地一下下向前倾去,又一下下端正起来。看这架势,他的胃正在翻腾,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即将要吐了。
我不由地加快,我得赶在男人呕吐前上楼。
就当我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我的余光察觉到一丝异样。
我楞了一下,转头看去。
影子!男人居然有两个影子。
“咻”,其中一个影子动了一下。
当我还没看清楚那影子跑去哪里的时候,男人突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睁的好大,脸上呈现出一种怪异的表情,似笑非笑。
我吓的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像雕塑一样直直地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男人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嘴里还哼哼着难以言表的怪异小调。
我就这样愣着看着,直到差不多20分钟左右,随着男人一声“呕”的大吐,我才被那刺鼻的酒臭味重新拉回了现实。
吐完以后,男人摇了摇头,眼睛重新恢复到了虚眯的状态,跟着他用袖子擦了擦嘴,前后摇晃着看了看我,低低地嘟囔了几句骂街的话,慢慢地走向远处,渐渐融在了黑暗里。
男人走了,我本来也该走了,可是我没走,因为眼前的景象让我无法抬脚。
影子!之前突然消失的那个影子有出现了,就在那堆呕吐物的附近。
这影子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半跪着,头距离那对呕吐物很近很近。
“咝……啊……”影子发出怪声。同时头慢慢地抬起,又慢慢地放在。
看起来它是在吸闻那堆呕吐物的气味,而且,似乎,它对此很享受。
我明白了,这影子是某种鬼怪,刚刚的男人是被它附了身,以至于大口呕吐。而这鬼怪只所以要这么做,只是因为它喜欢闻呕吐物的味道而已。
你见过酒疯子吗?如果是突然发作的那种,那他、她一定是什么附身了吧?
【超短搜奇篇外篇:中国鬼叁拾陆记之懒媳妇】(总★226)
张太太和李太太吵的不可开交。
因为美凤做饭的事。
“你看看,这是他们结婚时买的锅!都落灰了!”张太太拿着锅说。
“切,现在有几个年轻人自己在家做饭吃的,你问问你儿子。”李太太指着女婿说。
“笑话!家里不开伙还算是个家吗?”张太太说。
“哎哟哟,我说什么来着,这乡下人总归乡下人,”李太太看了看美凤,“当初我就不该心软同意你嫁给他。”说完李太太又白了女婿一眼。
美凤走到母亲身边拉了拉她的胳膊,同时对着婆婆陪了个歉意的笑脸。
“乡下人怎么了?我们不偷不抢,不丢人!你别忘了,这房子是我们乡下人买的!”张太太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