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叶喆低头喃喃自语。
“呵,认命吧。”私人助理的手指开始弯曲扳机。
叶喆突然一抬手,一拳打到了私人助理的脸上,他“哎呀”一声捂着脸,枪很自然地跌落到了叶喆的怀里。
“停车!停车!”叶喆用枪指着司机的脑袋。
司机顺从地把车停到了隔离带上。
“下来,你们都给我下来”。叶喆怒吼着对司机和私人助理说。
他们抱着头乖乖地下了车。
叶喆二话不说上了车。还好以前培训过他开所有张泽修的车。
“你不能这样,你……”私人助理闭上了嘴,因为叶喆用枪指着他。
“这是属于我的。是我的!”叶喆大叫着发动汽车,“轰”地一生飞驰而去。
看着远去的叶喆,私人助理的表情渐渐晴朗起来,他从容地拿出手机,拨通了薛安琪的电话:
“是我。是的。和您预料的一样,假新闻和假枪已经起作用了,至于水里的安眠药,我想大约5分钟以后可以起效果了。好的。我会办好的。这将会是最成功的炒作了。”
“喂,努力呀。我这么辛苦才戒掉酒,你别让我白受罪呀。哈哈。”张泽修在电话一边叫着说。
“哈哈,放心吧,泽少。”私人助理微笑着回答。
第二天,全国各大报纸都刊登了这样一则新闻:著名影星张泽修醉酒驾驶,魂断高速。
第三天,全国各大报纸上又刊登了另一则新闻:著名影星张泽修死亡报道纯属恶意造谣!
张泽修就这样,渐渐地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舞台。
最近你看到什么明星突然死亡的假新闻吗?
也许又是哪个长着明星脸的人当了牺牲品……
生活里的小诡异,拍下来和大家分享,顺便看图行文哈。
【爱】(白色)
默默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黑色和思念纠缠在一起,弥漫得到处都是。
蜡烛静静地站在桌子上,烛光跟随着默默的心情微微颤抖,映射出默默的影子,孤寂地趴在默默的身后,看起来像是在抽泣一样。
这个时间的这个房间原本应该有两个人,原本应该是光亮而温暖的,可是现在只有默默一个人,还有桌子上放着的她最爱吃的螃蟹。
默默知道男朋友回不来了,除非那场意外没有发生。可是时光是无法倒流的,死人是无法再活过来的。
但,活人可以随时去死。
想到这里默默微笑起来,眼角的泪水轻轻滑落,带着爱的温度。
默默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安眠药,这将是吃完螃蟹后的甜点,也是去找男朋友的通行证。
“亲爱的,我不允许你这样……”男朋友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默默楞了一下,四周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默默笑了笑,“也许是太过思念他了吧。”默默想。
默默开始有些迫不及待,伸手去掀开螃蟹的盖子。
“咝……”
默默的手被炙热的螃蟹烫了一下。
“慢点,你总这样,小东西。”男朋友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响起。在离默默很近的地方。
默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听出了声音的来源。在螃蟹厚厚的盖子里。
掀开螃蟹盖,果然,男朋友的脸化成一颗心形依附在螃蟹壳里。
那夜,默默和男朋友聊了很久很久,她答应他,好好地活下去。
【缠】(黑色)
“不准吃!”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叫嚣,我回头看去,之后来往的人群。
我把钱递给卖螃蟹的老板,他把装着螃蟹的网兜递给我。
“不准吃!”那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我回头看去,身后依然是行色匆匆的人群。
我把钱递给小卖部的老板,他把啤酒和烟递给我。
“不准吃!”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躁。
走道里空无一人,我开始感觉有点怕了。
打开门,进门,反锁。我想我应该安全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把螃蟹拎去厨房,拿出蒸锅,倒上水,把螃蟹逐一放了进去。
1个小时时候,螃蟹披着红袍安静地趴在桌子上,我流着口水看着它们。
“不准吃!”那声音又来了。
我站起来走去门口,开门看了看,走廊里依然空无一人。
我觉得浑身发冷。
当我转身的时候,螃蟹全部被剥开了盖,被剥下的盖面朝上放在桌上。
我看了一下,吓的几乎魂飞魄散。
每个螃蟹盖子里都有一张脸,一张畸形的脸,它们对着我不停的叫嚣:
不准吃!不准吃!不准吃……
【超短搜奇篇外篇:中国鬼叁拾陆记之红袖章】(总★219)
春天的风轻柔地从我身边拂过,像一个调皮的可人儿。
阳光从湛蓝的天空上洒下,铺满了我的身体,暖得像爱人的手。
我喜欢在这样的天气出来逛街,哪怕只是单纯地在街上走走也是惬意的。
空气中夹杂着些甜丝丝的气味,那是初生枝叶的清香,我忍不住大口呼吸起来。
“咳……咳咳”。
空气中的漂浮物乘机钻进了我的口中,差点混着空气被我吞咽下去。
我咳嗽了几下,漂浮物混着粘液趴在我的舌头上。真恶心!
我要把它吐掉,越快越好。
我向四周看去,没有垃圾桶,也没有下水道的排水口。只有一个带红袖章的老太太,咧着一嘴的黄牙,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对着我笑。
呵,她以为我会吐在地上,这样她就可以靠罚款拿提成了,做梦!我不是没教养的人。
我摸了摸口袋,又翻了下随身带的包包,真该死,我没有带纸巾。偏偏今天没有带纸巾。
红袖章老太太看着我的举动,保持着微笑,向我慢慢走来。
我嘴里的唾液已经累积的越来越多,混着肮脏漂浮物和粘液,我不可能把它们咽下去,我只能吐掉。
我疾步向前走去,希望可以在不远的地方找到一个垃圾桶、下水道的排水口或者是……一个没有人的角落。
红袖章跟在我的后面,始终保持着那令人讨厌的笑容。
我干脆小步奔跑起来,用尽可能快的速度和不失仪态的姿势。
终于,一个偏僻的小角落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近。
“啪”。我终于那嘴里那摊恶心的东西吐了出来。
“呵呵……”就在我刚舒了一口气的时候,背后传来这样的笑声。
我转头看去,红袖章老太太正站在我的背后。
“呵,罚多少?”我看着她没好气地说,“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国家请你们是维护城市整洁的,不是靠罚款发财的!”
说完,我丢下50元转身就走。
走?我才不是真的走。我绕到一边,准备用相机偷拍下她得意的丑态。
当我举起相机对着她的时候,相机的取景器里竟然看不见她!可是她明明就在我面前呀。
就在我把相机从眼前拿开的时候,红袖章老太太不在了,那滩污物也没有了。而50元钱却依然趴在地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晚上的时候和老公聊起这件怪事,他说那个红袖章老太太也许不是人吧。
我问他为什么,他只是笑着说,这世界上披着人皮的鬼太多了。
我想想也是,你我周围不就有那些不是人的家伙吗?
书中有记载:
食唾鬼:喜欢亲近有吐痰习惯的人,每闻咳嗽声及痰喘口唾之声,非常高兴,伺其唾痰而食之。
★220
我和几个大学同学去一家公司应聘,面试、口试以及笔试都顺利通过后,我们迎来最后一项测试:空房间。
我们被分别带进一个空房间,房间的四面都是墙壁,房顶正中吊着一盏灯,灯光是黄色的。在大门的上方有一个闪烁的小红点,直觉告诉我,那是个监控探头。
我们被带进去之后,门从外面锁上了。房间里除了我们就是影子,别的什么都没有。
大约过了5分钟以后,门打开了。面试管微笑着对我伸出手,“恭喜你,你被录用了。”
我赶紧微笑着和面试官握手。心里却有些发懵。
事后那些没被录取的同学问我,我到底在空房间里做了什么?我如实的告诉他们,我什么也没做。他们不相信。要是换了我,我也不相信。可这是事实。
就这样,我在这家公司干了5年。一切都很正常,和别的公司没有什么区别。唯一让我觉得有些别扭和疑惑的,就是每年年终的时候,所有人都要去空房间待上10分钟,之后有的人升职了,有的人被开除了,而有的人继续原来的职务。
我曾经问过那些人,你们在里面做什么了?他们的回答如出一辙:什么也没做。回想当年应聘的我,我相信他们说的是实话。
这样的疑问被忙碌的工作和生活琐事渐渐冲淡,直到时间的年轮又划出一个圆圈。
我站在空房间里,墙壁和灯光看起来和以前一样,监控探头眨着红眼睛看着我,面无表情。
10分钟以后,门开了,我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