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副区长是党员,家里一定么有神啊佛啊什么的,你就直接进去附身好了。然后想办法找到保险柜,里面一定会有很多钱。你找到以后来我这里拿相机,把你所看到的都拍下来给我就可以了。”方成抽着雪茄,眯着眼睛说。
“嗯。干完这次,你就放我走,对吗?”方成问。
“呵。”徐渭阴笑了一下。“为什么放你走?我是在按自己的方法做事,并不是你的方法,所以,之前的约定无效。”
“你……”方成楞了一下,随后又笑了笑,“呵,知道了。”
方成并不是无奈,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好在他有所准备。
徐渭带着方成来到地下停车场,他边走边笑,因为区长的厄运要开始了。
其实,徐渭错了,是他自己的厄运要开始了。
就在徐渭走进车门的时候,一个男人从一边猛地冲了过来,手里拿着锃亮地刀。
徐渭吓的一下闪到一边,他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样子,是胡万钧!
“混蛋!是你!是你害的我什么都没了!我杀了你!”
昔日屏幕上温文尔雅的大众情人,现在俨然成了一个落魄凶恶的杀手。
徐渭吓的赶紧向保安室跑去,边跑边大身呼救。
保安们听见呼救跑了出来,手里拿着警棍和电击枪。
只要再跑100米,徐渭就完全进入保安的保护范围了,徐渭回头看了看满脸胡茬的胡万钧,露出得意、挑衅的笑容。
突然,几个保安转身跑开了,速度之快,几乎可以赶上了刘翔。
“快跑啊!好大的火!”
“汽车要爆炸了!快跑!”
保安们边跑边大叫着。
徐渭停了下来,他看向四周,哪里来的大火?难道他们……
突然徐渭意识到了什么,他回头看去,方成正站在远处对他微笑。
“妈的!原来是这个家伙在捣鬼!”徐渭明白了这是方成对保安们制造的幻像。“你给我住手!不然……”
徐渭的手放在口袋里,整个人楞住了。因为他没有把方成的骨灰带来。他怎么可能随身携带骨灰呢。
“噗嗤”胡万钧那涂满了仇恨的尖刀准确地插进了徐渭的心窝。
接着又是几刀,徐渭彻底倒在了地上。
胡万钧丢下刀,慌慌张张地跑了。
方成走了过来,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徐渭,脸上露出了释怀的表情。
“救……救我,我会报……报答你的,一……一定”徐渭用尽力气看着方成说。
方成笑了笑,“从现在开始,你的尸体属于我了,我这就回去找那本书,上面不是有什么散魂咒吗?呵……”
方成说完转身走开了。
徐渭真希望方成还是当初那个单纯的游魂,可这是不可能的。
世上原本只有魂魄,没有恶鬼的,之后出现的那些恶鬼全都是人调教出来的。
其实,人比鬼要可怕的多。比如:徐渭就比方成可怕。
★197【与包子怪兽交流的故事】
老张是开包子铺的,
包子是他唯一的生活来源。
说白了,
他是靠包子养活的。
人一旦依赖于某种事物就会出现奇怪的现象,
就好像那些虔诚的信徒依赖于他们的神一样,
老张告诉别人,
他听见包子说话了。
没人相信这么无稽的言论,
可是老张没理由编造这样的谎话,
毕竟他卖的是包子不是报纸。
老张说他曾经听见一个菜包对一个豆沙包说,
肉包里混着一个包子怪兽,
它身体里除了肉以外还掺了别的东西,
听说是什么火碱浸泡的硬纸板。
包子们都不知道火碱是什么,
老张也不知道。
只是听起来就觉得是个危险玩意儿。
自从听了这话以后,
老张不卖肉包了,
因为他不知道哪个肉包是包子怪兽。
又一天晚上,
老张听见肉包们集体在哭,
他们都说自己是清白的。
为了证明这点,
所有的肉包集体剖腹自杀了。
第二天早上,
满地都是破皮露陷的肉包,
老张仔细看了看,
的确没有一个是所谓的包子怪兽。
老张火了,
他把传播谣言的菜包和豆沙包全部踩烂了。
从那天以后,
老张改行买奶制品了,
可是没过多久的一个夜晚,
他听见豆奶对果奶说,
奶粉里混着一个奶粉怪兽。
老张当时就火了,
二话不说把散播谣言豆奶和果奶全倒了,
留下了无辜的奶粉们……
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老张这次又错了……
其实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怪兽,
就算有,
那也都是人们精心培育出来的。
对吧?
★198
林枫坐在办公桌前抽着烟,他刚刚结束了两个头疼的电话。
一个老婆打来的,说要买一件貂皮大衣过年穿。
一个是矿工常有福打来的,说是要来结算一年的工资赶紧回家去看病。
如果这两个电话只来一个,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常有福一年的工资刚好是一件貂皮大衣的钱。
林枫不是没钱,这几年开矿赚了近千万,而照目前的状况看,钱只会越来越多。
既然赚了这么多钱,为什么林枫还要为了区区一件貂皮大衣和一个矿工一年的工资发愁呢?
道理很简单,进了林枫口袋里的钱就别再指望他往外拿了,就算把钱拿出来也只会有两个去处,
新矿和夜总会。
林枫沉思了一会,做了一个决定。
他打了电话让会计把常有福的工资结算好送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然后他会这笔钱去给老婆买貂皮大衣。
这就相当于是用常有福的钱给老婆买衣服,
这么想,林枫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反正拖欠矿工工资又不是第一次,这比拖欠老婆的礼物要轻松的多。
林枫手里拿着常有福的钱给老婆打了电话,大概的内容就是告诉老婆,他晚上会把貂皮大衣带回去。
林枫打完电话把钱放进了坤包里离开了公司。
在去商场的路上,林枫又接到了常有福的电话,常有福催问林枫什么时候可以拿到工资,
林枫借口刚开了新矿让他再等等,常有福一边不停咳嗽一边告诉林枫,他病的很厉害不能再等了。
林枫不耐烦地又应付了几句准备挂电话,电话那头的常有福也一样着急了,他大骂林枫没人性,连自己救命的血汗钱都要霸占。
林枫“啪”地把手机丢到一边,他懒得听这些穷鬼的哀嚎。
林枫到了商场直接就奔着貂皮大衣的专柜走去,来来往往的顾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可是他发现,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专柜里的貂皮大衣,他现在就要去买,越快越好,早点把常有福的钱花光,谁让他刚刚对自己恶语相向了,活该他一辈子做穷鬼。
林枫来到专柜前仔细看了看貂皮大衣,然后伸出手准备摸一下大衣的质地。
他买貂皮大衣已经不是第一次,去年刚给情人1号和情人2号买过,他知道不同地区貂皮的质地区别在哪里。
专柜服务员走了过来,制止了林枫的行为。
林枫看着服务员冷笑了一下。
他告诉服务员他看得懂专柜前牌子上的字:非买勿摸。
服务员用一种特殊地眼光看着他,不是那种藐视或者不屑的眼神,而是一种惊讶中夹杂着些恐惧的眼神。
林枫看着服务员一头雾水,还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他有仔细看了看服务员,他发现服务员的视线并不是在自己的脸上,而是在他手里的坤包上。
难道包被小偷划了?
想到这里,林枫赶紧低头去看夹在腋下的坤包。
血!
很多很多的血从坤包里渗出,“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外套上也被染红了一大片。
林枫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服务员惊叫着跑开,林枫也下意识地往商场出口跑去,在即将跑出大门的时候,两个魁梧的保安抓住了他。
林枫被送到了丨警丨察局,
经检验他包里的的确是血,而且是人血,经过血液里dna比对,警方确认了血液的主人——常有福。
一个病死在工棚里的可怜的矿工。
林枫疯了他逢人便说:
那些……那些真的血汗钱呀。
★199
敲了一夜的键盘,脊柱又开始像被陈年老醋浸泡过一样阵阵发酸。
天空开始渐渐泛出些灰白色,新鲜的空气从窗子的缝隙里挤了进来,钻进我满是烟味的鼻孔里。
轻轻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我需要出去痛快地呼吸些新鲜空气了。
清晨的风夹杂着看不见的细雨飘落在身上,顿时从骨头里往外冒出一阵阵的寒意,秋天俨然一副入冬的模样,可我还穿着夏末的行头。
妻子搀着我的胳臂,娇小的身体穿着单薄的睡衣紧紧挨着我,我们彼此用身体取暖。
我感觉到妻子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停下脚步关切地看着她:
“冷吗?”
我边问边用手尽可能地怀抱住她。
妻子一边哆嗦一边摇头,眼睛直愣愣地看向前方,似乎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