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小声说，对我使了个眼色。
来到一间办公室，看来是他自己的。
“你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多人知道的好。”
李亚，面露苦涩，“诶，本来我是不太相信什么鬼仔的...但是，我却问出来了”。
嗯？“那，怎么样？”
“嗯...柳川确实是因为知道了王婧私自打掉孩子后才一声不响离去的。但是他却难以释怀。伺机报复王婧，但是心里却有些不忍。在他离开王婧的一个星期后，他碰见了一个道士，道士告诉他一个可以报复王婧，又不让她死的方法。”
道士？
那个道士有阴谋？
“道士怎么找到他的？”
李亚摆摆手，“柳川也很疑惑，道士又不让他多问。只是说中了柳川的种种遭遇之后，柳川便信了那个道士。”
“所以便弄出个鬼仔么？可是...鬼仔，我是说那个胎儿...”
“是这样的，我们国家的死婴按法律是应该焚毁的。但是，一般的医院都是一周进行一次。所以，柳川花了很多钱，弄回了死胎。”
额...是这样啊。
还真是够狠的，诶，悲情的男人。
“额，那他是怎么把鬼仔放在符里面的？”
“当然是道士做的了”
他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不不不，我是说，在哪里弄到的符，怎么拿到的，怎么又到了王婧的手里”。
李亚想了想。
“我们先看看时间，柳川是三个多月前离开王婧的。也就是说，那个符弄好的时候也是三个月以前了。而王婧的那个符呢？是她生病住院一个星期以前拿到的...所以...王婧的拿到的那个符，就是已经有了鬼仔的符...”
对啊，时间上是这样的啊！可是，那滴血是怎么回事？符消失的那段时间又是怎么回事？
“可是，王婧拿到符之后，期间的一段时间，符曾消失过，而且，据王婧回忆说，符中的那滴血，先前是没有的，也就是说，是符消失的那段时间才被加上去的...而且，那天...其实那天在xx县的李先生家，他告诉我，那滴血就是鬼仔...”
李亚没有一皱，“哦？李先生？他怎么知道？”
“额...那个符是王婧的妈妈在李先生那里求的...”
“哼！我早就觉得那个李先生有问题！你怎么能隐瞒情况？！”
我觉得挺羞愧的，但是今天不得不说出来了。
“李警官，你看，当时你不是不相信我么？...”我干笑着狡辩。
“哼，我现在也不相信你！”
李亚缓和了一下，“好了，那个符是李先生做的，说明他也很有问题。按照柳川的说法，是那个道士做好的符，然后交给了王婧的母亲。至于你说那个符期间消失过一段时间，柳川没有说明。”
“而且，我觉得，柳川并不是最主要的线索。关键是那个道士。我怀疑，很有可能就是李先生了”。
是啊，李先生的嫌疑才是最大的。李先生就在xx县，而那个符最后也是交给了王晶的母亲。
“我已经通知了xx县公丨安丨局，请他们协助我们，马上逮捕李先生。最多两个小时，就有消息了，我看，还是坐等消息吧”。
说到这些，李亚自信满满，那是久经考验的丨警丨察才有的表情。
“那个，柳川，知道王婧现在的遭遇么？...”
“恩...知道了，我们都说明了。”
知道了么...
“那...他有什么样的表现？”
我想知道，柳川听到王婧现在的情况之后是什么样的反应，不管怎么说，王婧是他曾经爱的人，就算是后来的恨，不也是因为爱么...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是快乐的吧...
“没什么表现，都是说了一句活该。”
“呵呵，是逞强么...”
李亚叹了口气...
“真是...看他交代的那么容易，那么彻底，似乎是解脱的样子。也许，他不过是想让王婧知道自己有多么在意而已，选用了这样极端的方式。”
我发现李亚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已经不知不觉中认可了鬼仔行凶的这个主线。
“那,他没有要求见王婧么？”
李亚看着我，“他不会要求的，而是他觉得，我们一定会安排他和王婧见面的”。
也对，有的人是这样的，也许他见到王婧也不会说一句话吧，甚至一个表情的波动。就会以那样的沉默，甚至死灰，去诉说一切呢。
诶，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还是等着李先生被捕的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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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那个李先生早有警觉啊，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不正常。”
李先生不在家，xx县大力搜索之后也没有结果。而且，最为诡异的是，警方没有获得任何有关李先生的讯息。他的邻居竟然没有一个与他说过话的，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看来这事还是真是诡异。
“那，接下来...”
李亚一摆手，“继续追捕呗...”
诶，也只有这样了，还好，李亚不是一个喜欢草草结案的丨警丨察。
对于这样的案件，判了王婧为凶手，很简单。而且，办的也节省时间。但是，李亚这样的丨警丨察更重荣誉。
回到宾馆，休息。想了很多，关于这一切，想来想去，这李先生还真是第一嫌疑人。可是，他的目的到底何在？
实在是令人费解。
而且，这一切，与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我只是王婧的一个陪衬品么？
不会的吧...
姚璐的事情也是没有定点的进展呢。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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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半点关于李先生的消息。
还好，李天鸿的家人只是关心财产。
而且，王婧被关起来，外界认为判罚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李亚的压力不是很重。能够看出来，他这些日子也是殚精竭虑，胡子也懒得刮，脸色憔悴。
清晨，我被一条信息惊醒。
“找到你母亲，你会得到答案。不要让丨警丨察知道。”
这样一条信息，母亲？
她在哪里呢...我都不知道。
这与答案有什么关系么？
莫非，这件事情，与我母亲有关么？
我不相信。
好几年都没有联系了。
还不要警方知道。
我起床，冲个澡。
坐在沙发上，点支烟。
初三上学期。
一个往年一般光景的五月。
北国的五月，乍暖还寒。
妈妈是一个感情和心思都很细腻的女人。
老爸是一个感情和心思都很粗狂的男人。
他们年轻时的那个年代，父母包办婚姻。
妈妈是工人家的孩子，爸爸是工人家的子弟，很简单的就走到了一起。
从小，爸爸妈妈就经常吵架，总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着吵着就偏离了原本的话题，而仅仅是吵架。
这种现象在我初三那年，达到了顶点。两人分居。
我很少成为他们的重心，即使是在读初三的时候。或许，一直我都不是一个好孩子吧。也没有因为变成他们的骄傲而成为他们关心的重心。
妈妈下岗，整天在家。爸爸靠着厂里平常的工资养活家人，偶尔出去打牌喝酒。
有一天，妈妈对我说，她要跟爸爸离婚。
我很清楚的记得，她当时说的一句话，“对不起，小君。别怪妈妈。妈妈这一辈子都没有幸福过。”
然后，真的离婚了。
妈妈走了，她告诉我会经常往家里打电话的。
爸爸经常不回家，出去喝酒打牌的次数暴涨。
都不幸福，是么？
两个月后的一天夜里，爸爸喝醉酒，掉进下水道，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