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在这种狼狈不堪的跌跌撞撞中前进了一段路程,忽然见一只蚂蚁大哥慌慌张张地从侧面追了上来。我忙用它心通和它打招呼。

我问:“大哥,你跑啥呀?是不是怕毒药把你药死?”

蚂蚁说:“没那八宗事!你看走眼了。刚才这小子喷药,没把我怎么样。我会闭气功。所有毒药对我根本不起作用。可是现在我得跑啊!”

我和它并肩奔跑,说:“你别吹了,不怕毒药你能这么慌张?不怕毒药你跑啥?”

蚂蚁说:“不懂你就别问!你知道这小子是干啥的嘛?”

我问:“干啥的?他不是开车的吗?”

蚂蚁说:“什么开车的?刚才我用蚂蚁观天之术给他算了。他是个小报记者,已经作下职业病了。好吹。”

我说:“他好吹只能去吹牛,你怕啥呀?”

蚂蚁生气地踢我一脚,说:“真没见过你这种没见识的东西!我不是怕他累花了眼把我看成是骆驼吗?现在的人都是有骆驼不吹牛啊!他把我吹死谁负责?你说我不害怕谁害怕?对了,看你这小样儿是个人形啊。你跑啥?”

我说:“坏菜就坏菜在我是人了。人见人配种,晦气。我师父告诉我要躲着这种事。”

蚂蚁停下打量我一眼,说:“想不到你这么个没鸟蛋大的人还有这些顾忌。你看你这几步跑吧,跟个醉鬼似的。来,我驮你一程。”

我说:“谢谢你了,大哥。”

蚂蚁说:“什么大哥?你应该管我叫大叔,你没看我胡子都白了吗?行了,别啰嗦了。快上来。”

我爬上蚂蚁的后背,骑在凹处。这只蚂蚁真是力大无穷,驮着我毫不费力。没用多长时间就跑到了软垫子边上,一个空翻,落到地面。

我跳下蚂蚁后背,和它握握手,说:“太感谢大叔了。可是大叔,我没有什么东西感谢你呀。”

蚂蚁拉我坐下,说:“你不用拿钱财感谢我。我用蚂蚁观天术算了,你善演奇门遁甲。我驮你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跟你学会这一手。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啊。在这里,我的子子孙孙常有误入蜘蛛排下的八卦阵的。我得掌握一下破阵之法。以免我们部族祖祖辈辈受它们的气。”

我说:“大叔,这你可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呀。”

蚂蚁问:“怎么,这一招密不外传吗?”

我说:“那倒不是。只是学起来非两三年苦练不为功成。不说别的,就是那些口诀,再聪明的脑子也得背几个月呀。这还指的是数理奇门。法术奇门就更难了。习学者首先要经过四十九天的元神修炼,倘若有缘,可获天神护持,方能习学有效。若无缘者执意求学,必定走火入魔。你看,你真把我难住了。”

蚂蚁捋着胡子想了想说:“看你蔫巴登的也不是会说谎话的人。这么着吧,学习奇门遁甲这么难,就拉倒吧。你能不能教我一招最简便最有效的方法?”

我皱眉想了半天,说:“方法倒是有。”

蚂蚁高兴地说:“那你快说呀。”

我说:“这一招就是多加小心,看见有蜘蛛摆下的八卦阵别进去。”

蚂蚁一听,沉下脸,说:“你可能不了解我的个性。我天生脾气不好。实话跟你说,我生你的气了。”

蚂蚁说着,真气得胡子乱抖。

我忙站起来抱拳施礼,说:“大叔,你千万别生气。我真是没时间教你。”

蚂蚁一皱脸,一拳打在我脸上,打得我头昏眼花。

我忙捂住脸说:“别打呀。”

蚂蚁说:“不打?不打你,你还美死了呢!”

说完,它又下了个腿绊,把我摔了个倒仰儿。它说:“不治治你,你总以为我是一般化呢。告诉你,我玩把式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蚂蚁不由分说,把我扔到后背上,抬腿就走。

我挣扎着问:“你要把我背到哪儿去?”

蚂蚁不耐烦地说:“你就乖乖的吧。告诉你,你被我绑架了。”

我一想,完了。这蚂蚁是要把我背到它的洞府去呀。这可怎么办?我的肉身怎么能长时间脱离我呢?

我哀求说:“大叔,你先消消气,听我解释。”

蚂蚁气哼哼地颠了颠我,说:“我可告诉你,我好几天没吃人了。想活着就老实点。”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蚂蚁背着我走了一阵,气喘吁吁的。它放下我,坐下来歇气。我知道逃脱不了,也就老老实实坐着上火。

忽然,明亮的阳光一暗。蚂蚁拉起我就跑,说:“这是蜘蛛的飞天阵。”

话音刚落,我和蚂蚁被飞天八卦阵里的小喽啰们用软绳紧紧捆住。

蚂蚁说:“完了,再会算也算不过天。认命吧!”

我挣了挣捆身绳索,我知道蜘蛛网不是很结实的,兴许能挣断。可是此刻的绳索软粘粘的,我越挣勒得越紧。

乌安完!此法不灵。我闭上眼睛想脱身之策。

这时蜘蛛从阵中央大摇大摆地走过来,笑着说:“你们研究破我的八卦阵我都听到了。看来,我不吃你们,你们皮肤刺痒。那我只好成全你们了。”

蚂蚁倔犟地吐它一口,说:“死也不服你。有能力收起你的八卦阵,咱俩单练。”

蜘蛛说:“我都是哪个级别的明星了?你还跟我单练,太天真了。想单练也行,先交上出场费。”

我看它俩斗嘴,时间不会太长,怎么办呢?我此刻急得要尿裤子了。于是我心生希望,极力观想我就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我,我要撒尿,他也要撒尿。

谢天谢地。这种观想竟奏效了。男人坐起来说:“对不起呀,我方便一下。”

女人翘头看了看他,又躺下了。

男人上身穿着一件大衬衫,下身光着,脚丫也光着,屌儿郎当地走到软垫边上,摆出撒尿的姿态。

此公不撒则已,一撒不收。这一撒,直浇得蜘蛛抱头鼠窜,连连发誓:“我再吃会算卦的蚂蚁我就五雷轰顶。求求你了蚂蚁老哥,快把热雨收回去吧。”

蚂蚁也被浇得浑身滚热。可是它有一层软粘粘的捆绑挡着,并没太遭罪。而且经热尿一冲,软绳纷纷断裂。

蚂蚁几个空翻折到干岸上,挥着拳头向在泥泞中跋涉的蜘蛛说:“小样儿,还跟我玩网游呢,再拜名师学两年吧。”

蜘蛛惨败中不敢言语,灰溜溜岔路跑了。

蚂蚁回到我面前,说:“你呲牙咧嘴的也装痛苦呢?你装出无能的样子也白费了。我看出你的能力了。”

我问:“我有什么能力?”

蚂蚁说:“别忘了我会蚂蚁观天术,看你这么个小人儿还不是眨眨眼的事?行了,我承认你是祖师爷。白白了。”

蚂蚁说完也走了。

我站在软垫子边缘的空场上,抖落掉身上的软绳子,忽然发现软垫子又像地震似的震动起来。我捂上耳朵,闭紧眼睛,等这场灾难过去。

过了没多久,那只蚂蚁又回来了,拉了拉我的胳膊,说:“你这是干啥呢?”

我闭目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人不能撞见人配种的事,晦气。我在这儿躲呢。”

蚂蚁说:“人家已经完活儿了。”

我睁开眼睛,侧耳听听,真的平静了。

我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蚂蚁说:“经过一番深入仔细的思考,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谈谈。”

我说:“谈什么?千万别谈学习的事。”

蚂蚁拍拍我的手,说:“你别怕,这回不是我向你学,而是我教你一招。”

我说:“你会什么?”

蚂蚁说:“你以为我水平洼呢?跟你说吧,我一千二百世为此地蚂蚁王,精通蚂蚁观天术。此术虽无大用,但仰观天象便可知阴晴雨雪。世间万物,只搭一眼便知它生死荣枯。你要是想学,我可以传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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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密踪——蒙古巫师的神秘传奇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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