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暂时先将这件事放到一边不去想,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找到出去的路,然后找到处理血婴胆的方法,我忽然觉得我们这次行动最大的缺失就是准备不足,很多事情我们就像是被牵着鼻子走,无法主动。
于是,接下来我就和陈子珊寻找出去的路。
在寻找出路的过程中我发现这个空间四周的石壁十分整齐,像是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当我看到这样的情景的时候,内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是我却没有抓住。
我们试图在石壁上找到开启通道的机关,甚至对那四根长明灯柱也进行了重新检查,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这个空间仿佛就是一块大石头被从中凿空,而我们现在正处在中空的石头当中。
陈子珊没有放弃,而是依旧在石壁上摸索着,而我却蹲在一处,脑中在思索着那行小字。
现在,或许对于我们来说,唯一能做的就是尝试一下那行小字所说的方法,虽然这听上去十分不可思议,但是在没有别的方法的时候,也唯独这个方法可行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站起身,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这表是雷达牌专用野战表,上面不仅会显示时间,而且还能显示经纬度和指南针,我本希望着这表上的指南针能帮助我辨别一下方向,寻找到北方,但是当我看到表盘的那一瞬间,我呆住了。
表盘上的时间早已经停止了,而指南针也失去了作用,我这才意识到,这个空间里面或许存在着某种力量,或许是磁力,限制了雷达表的正常运行。
陈子珊见我愣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腕上的表,便走了过来,问道:“小北,你怎么了?”
我清醒过来,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使用指南针辨别一下方向,可是你看……”
说着,我抬起手腕,将表盘给陈子珊看过。
陈子珊一看之下,也是一惊,说道:“时间停止了?!”
我看了她一眼,心里忽然一震,但很快我就觉得这种说法并不准确,于是说道:“不是时间停止了,而是我的表停了,这个空间里面可能存在着某种能够影响表的力量。”
陈子珊点了点头,说道:“那现在怎么办?这四周的石壁上好像真的除了我们进来的那个洞口以外就没有别的了。”
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道:“没有办法,现在我们只能尝试一下了。”
陈子珊一开始还不太明白我所说的尝试一下,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于是她说道:“看来现在也只能尝试一下那行小字所说的方法了。但是,我们无法辨别方向,该怎么办呢?”
我看着她,说道:“我们除了挨个儿试以外还有别的方法吗?”
接着我又对陈子珊说道:“子珊,我先去挨个儿试,如果你看到我在哪面石壁上穿过去了,那么你再跟着我穿过;如果在我穿这面石壁的时候出现了什么异常情况,你记得一定告诉我。”
陈子珊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我不在啰嗦,而是瞅准了一面石壁,然后在距离它有两米的地方冲着那石壁跑了过去,这种往石壁上撞的感觉实在是很奇怪,可想而知,自己没有办法地往墙上撞,那心里该是多么难受。
只听“咚”的一声,我从石壁上弹了回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揉了揉摔疼的部位,站了起来。
这时候陈子珊也走了过来,扶着我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说了一声没事,然后就又朝另一面的石壁上撞去,接着又是“咚”的一声,我被弹了回来。
我再一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身上疼痛不已。
陈子珊把我扶了起来,但是这次她没有再说话。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对陈子珊说道:“现在我们已经能确定这两面石壁不能穿过了,接下来还有两面。”
说完,我又撞向了第三面和第四面石壁,但是结果都是一样,我都被弹了回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看着一次又一次撞向石壁又一次又一次地摔在地上的我,陈子珊忍不住笑了,说道:“要是有不知情的人看到你这样,肯定会认为你这里有问题的。”
陈子珊说这话的时候,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有些懊丧地站了起来,喃喃道:“莫非这个方法行不通?那行小字真是骗人的?”
陈子珊说道:“我看咱们还是想想别的方法吧。”
我觉得这里面存在着一些讲不通的道理,于是我说道:“子珊,你有没有想过这几行字刻在这里有什么意义没有?”
陈子珊被我问得一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这个问题你要是不提起我还真是没有想过,不过我想这几行字刻在这里应该是为了让进来的人知道一些事情以及出入这里的方法吧?”
陈子珊的语气中带着询问,表示她并不确定。
我又仔细地看了看那行小字,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我对陈子珊说道:“子珊,有一个事实你是不是承认?那就是这几行字,包括这一行小字,刻在这里决不是什么摆设。”
陈子珊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肯定的,就像是一些功德碑、铜鼎、铜柱等上面的字,都不是摆设,它们往往记载着一些十分重要的事情,或者记载着主人生前的一些功德等。”
我笑了笑,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文字存在的合理性就得到了解释,接下来就它们被刻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想可以有两种,一种是这些字是为了糊弄人的,给来的人以错误的导向;另一种就是这些字所说到的都是真实的情况。”
陈子珊疑问道:“糊弄人?可是要糊弄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