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一五四、

朱瞻基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何浅浅看着在士兵手里挣扎的安东尼奥,有些头大,一时忘了该从何说起,先长叹一声,再思量思量,方道,“你今天出去之后,就带着家人回葡萄牙吧,不要再回来。”

所出口何浅浅就后悔,这话听着不像是诀别,倒有几分哀怨的意思。

果然安东尼奥道,“我不能把你留在这个地方,这是个笼子,你不快乐,我带你走,一起走。”语气坚定,目光灼灼。

朱瞻基的脸又黑了几分。

何浅浅苦口婆心地劝,“兄台,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今你保住小命才是要紧,你看我既不漂亮又不温柔,为了这么一个女人,陪上性命,多不值得?你不顾自己,也得顾顾你的家人。”

安东尼奥执拗得紧,“我的命是你救的,就算为你死了,我也无憾。”

朱瞻基的龙椅扶手咯咯作响。

安东尼奥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何浅浅擦擦冷汗,“我救你是要你活着,不是要你来殉葬。有道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可见自由才是最重要的,你如今好容易得到自由,千万要珍惜。天底下的女子多了去,相信葡萄牙一定有适合你的。”何浅浅搬出裴多菲的诗来鼓励他。

“浅浅,跟我走吧,我知道你不快乐,我一定要带你离开,没有你的自由,我宁可不自由。”安东尼奥忽然变了英语,深情款款,一点也不理会她给他的警示,合着她刚才说的都是废话。

她也想走,问题是,走得了吗?这里是他的天下,伸个小指头就能捏死你。又不是民国时代,岂是你这种番邦人士能做得了主的?

朱瞻基狐疑道,“他说什么?”

“他说他再考虑一下。”何浅浅又擦擦冷汗,决定说谎。

“这几个字需要说这么久?”皇上的龙眉毛上扬。

“那是,外国人说话罗嗦,你看他们名字都那么长。”何浅浅说得很干脆,反正他也听不懂。

葡萄牙人的名字确实很长,朱瞻基半信半疑,“别忘了你对朕的承诺,也别忘了朕说过的话。”

这话是威胁,表明皇上大人已经没有耐性了。

何浅浅艰难地咽口唾沫,使出杀手锏,“你错了,我爱他,我愿意留在这里陪他,请不要一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这话是用英语说的。

那双蓝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似乎想从她的神情里看出什么破绽,安东尼奥的神情像是被人当场劈成了两半,让人不忍对视,“你骗我。”

“是真的。”何浅浅硬着头皮朝朱瞻基身上靠了靠,努力证明自己说的真实性,朱瞻基倒是配合,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腰,看起来夫唱妇随,十分之和谐。在看似事实的面前,那片深蓝的湖底,隐约有什么一点点地碎裂了。

三人默默对视,天地间似乎一下子沉寂下来,窗外的鸟儿啾啾鸣叫,安东尼奥静静地站着,若不是拂栏的春风撩起了他凌乱的发,简直就像是一尊雕像,雕像的名字叫做心碎。

何浅浅心里很是不忍,安东尼奥扭脸朝朱瞻基一拱手,僵着脸道,“既然她选择了你,我也无话可说,假如你对她不好,我一定会回来把她带走。”

朱瞻基把何浅浅搂得紧了些,冷眼看着安东尼奥,沉声道,“你肯回头是最好,朕给你十日的期限,十日之后,你若再在京城出现,格杀勿论,你听仔细了。”

安东尼奥的心思浑然没放在朱瞻基的话上,只深深地看着何浅浅,眼里满是忧伤,何浅浅被他看得低下头去,朱瞻基一挥手,“押下去罢。”

那个高瘦的身影被士兵押着出了殿门,犹自频频回首,虽是无语,却胜过万语千言。何浅浅看着那个身影,十分不是滋味,总觉得对他甚是亏欠,也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总比看着他丢了性命强。

一五五、

何浅浅忽然觉得身心俱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有时候她这块鱼肉还要变成另外一块鱼肉的刀俎。

这世界真是没有丝毫公平可言。

正想跟朱瞻基告退回去补觉,小太监在门口报,“太后驾到。”

何浅浅心里悲鸣一声,只得振作精神与朱瞻基出去迎接。

太后今日气色甚好,简直可以用神采奕奕来形容。何浅浅的头立刻扩大了一倍,太后折腾人的功力一向无人可匹敌,今日又这么精神抖擞……

何浅浅与朱瞻基对视一眼,无限忧愁。

“母后今日怎么突然过来了?”朱瞻基和何浅浅一人扶了太后一只胳膊,太后看着两人,幻想不远的将来儿孙满堂的景象,笑得像春风中绽放的一朵桃花,“哀家今儿特意来与皇上商量浅浅册妃的事,皇上忙归忙,浅浅的名分也忽略不得。”

两人扶了太后进屋,何浅浅按照旧例在一旁站着,太后亲切地招招手,“来来,到哀家身边坐,如今不必往常,无需那么拘礼了。”

何浅浅只好过去挨着太后坐下,太后亲热地搂住她,先闲话几句家常,“昨夜睡得可好?”

何浅浅顶着两只熊猫眼笑了笑。“很好,有劳太后挂念。”

太后亲切道:“哀家知道你压力大,有哀家和皇上在,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

何浅浅扯动脸皮,努力摆出一副有大哥关照小弟感激不尽的表情。太后满意地摸摸她的头发,回头向朱瞻基道:“哀家琢磨了几日,以往宫女晋封,都没有高位的先例,可是哀家又不能委屈了浅浅,哀家思量,先封浅浅为昭仪,日后有了帝裔,再晋封为妃,皇上觉得如何?”

昭仪?貌似是很高的位置,何浅浅对这个不太有概念。高了低了一样都是皇帝的妾,多多少少其实区别也不大。就算有区别也轮不到她来说话,所以何浅浅觉得这事跟自己没多大关系,顺手从案几上的托盘里抓了把瓜子儿,嗑了几颗,许是咯啦咯啦的声音在大殿里有些突兀,皇上大人飞了几个白眼过来。

两人在大眼瞪小眼,太后一个人说的热闹,“老天佑我大明,浅浅这边才进了门,昨儿又听说吴嫔有了身孕,真是双喜临门,哀家盼了这么多年,可算是盼出个头了。”

何浅浅手里的瓜子儿一个没拿稳,撒了满桌,茫然抬头,正对上朱瞻基的眼,漆黑如墨的两点,似乎想说些什么。何浅浅慌忙低了头,一颗一颗地收拾桌上的瓜子儿,

又听太后接着道:“吴嫔的位分也许久不曾晋过,如今怀了皇嗣,恰好与浅浅一齐册封。哀家让钦天监的人看了,下月初是好日子,册封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对你说三道四了。”

后一句话是对何浅浅说的,何浅浅木然的点点头,硬扯出个笑来回应太后眼中的期许。

“看到你们能这样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哀家心里才算是踏实了。”太后把两人的手都握在手中,作总结性陈词。

何浅浅不知道太后从哪里看出他们相敬如宾,不过圆满的大结局一般都要大家在一起露着牙齿说茄子,所以她很配合的微笑。心里头像有只穿山甲在窜来窜去,四壁都是窟窿,透着心凉。

太后的圆满,正是她的不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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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天堂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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