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我看见冲上去的二胖,这心又悬起来了,因为他似乎忘了一点,那只鬼脸蛛可是有一对螯肢,其中一只虽然受困,但另一只现在却挥舞在空中。但二胖却只顾抡着折叠铲去砍扎在地板上的那只螯牙,却根本没注意到背后潜在的危险,因为我已经看到那鬼脸蛛用它那右螯肢对着二胖扎了下来……
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抡起铲子就冲了上去,对着那空中落下来的螯肢就削了过去,只听“铮!”地一声,我这一铲子刚好拍在那螯牙上。这一拍我使出了全力,但出人意料的是,我原本以为这一拍少说也会也会把那只螯肢给拍折了的,可谁想到,那鬼脸蛛并不惧我手中的这柄铲,只是把螯肢给缩了回去。
我急忙扭头一看二胖,只见那鬼脸蛛竟然已经把那只螯牙给拔出来了,以至于二胖的那一铲削却落了可空。我看到此番场景,觉得不可恋战,先退后再说,于是朝一边还在那里奋力砍削鬼脸蛛那螯肢的二胖说道:“快!老二,别跟他耗了,快往后撤!”
二胖听我喊他往后撤后,便立马停止了对那鬼脸蛛的砍削,我们二人急急地往后退了开来,可随即发现不妙地是,我们已经退到这条墓道的尽头了,在我们的背后是一堵长满苔藓的墓墙,没路了!
而那只该死的鬼脸蛛却不容我们有半点喘气的机会,张牙舞爪地一点点朝着我们逼近。我们靠在墓墙上褪掉了身上的背包,好让待会儿与那大蜘蛛死磕的时候身手灵活点,因为背着这一包东西实在显得累赘。
“啷个整?”二胖一抹头上的汗,转过头来看着我问道。
“蜘蛛体外为几丁质外骨骼,身体分为头胸部和腹部,二者之间往往有腹部第一腹节变成的细柄相连接,”我看着他说道:“我估计这可能就是它的死穴。”
“那好咱们一左一右,老子不行把它脑壳削不下来!”二胖话音刚落挥着手中的铲子就又冲前去了,我见状咬紧牙关,也抡着折叠铲朝那鬼脸蛛招呼了上去。
虽然我们手中的铁铲也不是吃素的,但那大蜘蛛挥舞着两条遍布黑毛的螯肢也是不可小觑,毕竟那螯牙上可有剧毒,一旦扎到身上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形式呈现出了僵局,它虽一时半会儿伤不到我们,但是我们也不能近它的身,就更别提削掉它那颗大脑袋了。
而此时我们也已累得不行了,长时间地挥动折叠铲是得我们手臂发酸,体力消耗得极大,不多时我就已经感觉快不行了,手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但我现在却眼角的余光突然哦瞥见一条黑影从我身旁急速地掠过,我一愣,动作便瞬间就迟缓了下来,随后就被那只鬼脸蛛的大螯肢给扫到了我的脸上。
这一扫,力道极大,感觉就跟有人拿皮带狠抽你脸一样,霎时我的半边脸就肿起来了,火辣辣的疼,就连手中的折叠铲也被扫飞了掉在地上。我爬起来一看,只见我这边一失手,二胖那边也招架不住了,一不留神也被那螯肢给扫了一下,马上他那张圆尾脸便肿成了一个猪头,连说话都变得嗡声翁气的:“老十,你看那鬼蜘蛛的背上!”
我急忙抬头一看,只见差点就被我们给忽视了的鬼宝,竟然已经趴在了那只大蜘蛛的背上!原来刚才那黑影就是他从那墓墙借力跳上去的,现在鬼宝伸出爪子死命地扣在蜘蛛背上,那鬼脸蛛也忽然察觉出了背上有异样,不再管地面上的我们,而是不停扭动着身躯和肢脚,想要把鬼宝从它背上给甩下来。
那知鬼宝岂是这般容易甩下来的?任凭那鬼脸蛛百般使法,鬼宝就像是紧紧地粘附在它身上的一般,怎么都甩落不下来。随后只听见鬼宝一声尖锐的唳叫,他竟然张开了他那张长满小尖牙的大嘴,一口朝着那鬼脸蛛的脑袋上咬了下去……
陡的,只见那只硕大的鬼脸蛛整副躯体便猛地震了一下,我看得分明,好家伙,没想到鬼宝这一咬居然把那鬼脸蛛的脑袋给咬了一个大洞,瞬间那墨绿色的体液便糊得那蜘蛛满脸都是,岂料鬼宝还来了招更绝的,直接对着那那鬼脸蛛的脑袋一阵猛吸起来。那大蜘蛛一吃疼,便举起那长长的螯肢向那脑袋上钩去,想要把鬼宝从那身上给弄下来。可它那地方刚好是自己螯肢够不着的死穴,根本就挠不到鬼宝,直疼得它不断挥舞着六对附肢,其力道跟那挖土机都有得一拼了,那些肢脚一划拉到墓墙上,那些墓砖经它一扫便纷纷和着泥土掉落了下来。
而鬼宝也是个要命的主儿,死死咬住就是不松口,一时间,它们僵持不下,谁也拿下不了谁。
“哟!我的乖宝宝,”二胖从在一旁从地上捡起了折叠铲,就作势要冲上去的样子:“你给我咬紧了,莫松口,你二大来也!”说着就又冲了上去。
那知道他刚一上去,就又被那只鬼脸蛛的螯肢给扫到了,那鬼脸蛛现在几乎是一副发狂的状态了,二胖这一次整个人直接便给扫飞了起来,直直地向墓道后方跌了过来。
还好这一次二胖侥幸没被扫到脸上,不然肯定打得他满地找牙,我把他给扶了起来,只见他一脸的尘土,甚是狼狈,他吐了一口血水:“哎哟!扇得老子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了,老十你先上吧,我……我歇会儿。”
我看他伤得也着实不轻,便把他搀到墓墙边的背包上坐下,好让他缓一缓。
而就在这个时候,二胖却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件红布包裹着的东西给我,并示意让我打开。
我接了过来,感觉硬邦邦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