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彝文你们当然看不懂了哦,”枣儿指着墓墙上,一字一字认真地说道:“这墓墙上频频出现字,翻译过来就是‘掘金’这两个字。”
“什么?”我一时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枣儿你再说一遍,是什么字?”
“掘!金!”枣儿字正圆腔地说道。
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绝没有错。顿时我又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距今两千多年前就已经出现了这个“掘金”?这个“掘金”我原本以为和摸金、搬山、卸岭、发丘四大掘墓门派如出一辙,都是发死人财的盗墓人。可现在看来却似乎不仅仅是一个盗墓门派这么简单,我料想当年我爸,以及现在有可能已经下到这座古墓里的爷爷,和这个所谓的“掘金”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掘金?”二胖在一旁很是怀疑,“我说枣花妹子,你莫是看错了哇?我历史虽然学得一摸不硌手,但我还是晓得的。难道两千多年前还有nba?那个戮野王是掘金队的忠实fance?信掘金可得长生?这也太扯了吧?那我信春哥还上本科呢!”
“我估计这个所谓的“掘金”,可能就是那个戮野王所寻找的传说中的东西,”枣儿继续往左边的那堵墓墙深处看去,“我们村中甚至传说那戮野王活到了两百岁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枣儿话说到此处就突然停止了,我正想问她怎么了时,只见她正拿着手电看着一处墙角。我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走到了这条墓道的尽头,现在伫立在我们眼前的就是那座汉白玉石门。不过现在枣儿的注意力却没在那座石门上,而是独自拿着手电,对着那门边上的墙角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我顿时感到好生好奇,就绕到枣儿脑后往那墙角边上一看,只见那墓砖上面被人刻着歪七扭八的痕迹,那些划痕是用刀子在情急之中划出来的,但我实在看不出那到底是一种符号还是文字。
“这是什么啊?”我看枣儿研究得那么有趣,便不禁问道。
“啊?”只见枣儿猛地回过头来,满脸抑制不住的惊恐,闪烁其辞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只是看起来觉得奇怪而已。”
我不曾想到枣儿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倒令我微微感到差异。只见她立马也直起了身子,不再去看那处墙角了,而是将视线移到了别处。我见枣儿不说,便也没再问他了。
我让二胖把他那只手电给拧亮了,拿了过来,走到这座汉白玉石门面前,开始研究起来。
只见伫立在我们眼前的这座石门,足足有一扇防盗门的高度,不过宽就有两扇防盗门并排的宽度了,跟我们村子里大祠堂的门差不多大,俱为两扇合开。现在这扇石门双门紧闭,想必门后装有自来石。
自来石在中国古代墓葬中并不鲜见,但这在当时只属于皇家机密,主要是怕广为流传出去后这东西就失去作用了,其实自来石的原理是非常简单的。古人先将石门门轴的上下端制作成球状,又在两扇石门中间齐门缝处的相同部位,雕凿出一个表面突起的槽,然后再在门内中轴线不远的石铺地面上,凿出一个前浅后深的槽来。关闭石门前,人们先将那根有相当宽度的十条,放在地面的凹槽内,并慢慢让其前倾,使之与石门接触。当人们从地宫中撤出后,石条借助起本身倾斜的压力和门轴轴端的“滚珠”作用,直到它的顶端落在两肩石门的那个凸槽内。
这样一来门就能在里面封闭,大墓很多都是这样的结构,早期的盗墓人不懂得这个道理,在这门前无功而返或者强行破门的就有很多。例如当年东陵大盗孙殿英就干过这蠢事,在盗掘慈禧陵的时候,因不懂门后自来石的奥妙之处,地宫第一道石门就是用蛮力给打开的。
不过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后来盗墓人们就琢磨出了这门的破法,发明了“万象钩”,万象钩就是专门对付这门的工具,只要深入门缝,一个巧妙的推压,自来石就会移开,这门就能打开了。不过这次我可没带这东西来,我依稀记得爷爷的那口箱子好像有一柄可以折叠的万象钩,不过我们现在可是在这座古墓里头,上哪儿弄去?
“我估计咱们要歇在这儿了,”我看着眼前的这具汉白玉石门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门后可有自来石顶着呢。”
“自来石又是啥子名堂劲?”二胖在看着这门问道,“我就只知道自来水,没听过自来石。”
“自来石就是你家杵门的那根棍儿!”我懒得和他细说,言简意赅地对他说了一句,随后就又俯下身仔细地研究起了这块石门。
“唉!唉!”此时二胖突然又拍了拍我肩膀,“你小媳妇呢?”
“小媳妇?”我转过头不解地看着他,“你说谁啊?”
“就是枣儿啊!”二胖似乎有些急了。
“她不就站在我后面嘛!”我不好气地说道。
“你转过身来看看!”说完二胖就把我整个身子给掰了过去。
随后我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我用手电扫射了下整条墓道,只见这座黑幽幽的墓道里,哪儿还有枣儿的人影?
枣儿竟然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