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我低头看时,玉简上竟也没了以前看到的文字,变得平平常常毫无异处,当下我装作凝神细看的样子,嘴里念到:“五更还阳草,三钱;六朝回生花,二两;七味还阳木,六钱……,这些药材都是那回生寨里特有的,知道名字你们也不知道样子,呵呵,这上面还有图形,这就不好说了。回来我带你们去找吧。”
“绍爷,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吧!”花雨冷眼看着我!
“你不信呀,那就别信!你自己慢慢看好了,反正我看到的是这些!”
我满不在乎的说:“这玉简在你手里是屁用没有,要是让小叶子拿着说不定还能找出用法,毕竟在那神农架的密境里只有小叶子和里面那神秘人有过交流!你们看着办,我的意思是,这玉简可能不只是还阳药这么简单的。”
“你这是在要挟我们了?小叶子能找出玉简的秘密,莎莎是小叶子的女朋友,绍爷你留着似乎没有什么用吧!花老板,我看这个家伙留着是个麻烦,倒不如交给我处理了。”山鹰在一边说到。
“哎呦喂,山鹰,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要不是老子把还阳药给了你妹妹,你现在早烂在神农架了,现在你倒想要老子的命了?”我望着山鹰大骂。
“是吗?我受伤可是拜你所赐呀!”
“废话!当时是敌非友,你死我活,下手不留情不是应该的吗?后来你落到我手里,我可没有难为你。你受伤快死了,我还给你药救你命,你知道日内瓦公约不?”
“好汉不提当年勇,今天我就要弄死你,怎么样?你是想头朝上呢,还是头朝下呀?哈哈,我也不嫌麻烦,我这就给你挖个坑去!”
“你要是杀绍爷,我说什么也不会和你们合作!”小叶子挺身说到。
“山鹰!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如今看来我们还是要通力合作才能破解玉简的秘密。正如绍爷所说,这玉简之上恐怕不止一剂还阳药这么简单,刚刚的远距离传输要是能搞清楚,对人类文明可是非同小可的贡献。绍爷,你大概对我们有些误会,我们纯粹是为了科学研究。科学不分国界,不分种族,可以给给人类文明带了进步,我们就应该去努力,你说呢?”花雨站过来打圆场。
“嗯,嗯,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原来花老板你这么深明大义呀,以前我是以小人之心度您这君子之腹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合作探索这科学的奥秘,哈哈,能和花老板这么美丽的女人一起做事,真是舒服!”我赶紧顺坡下驴,先过了这一劫再说吧。
“这种神秘的事情其实在世界各地并不少见,世界各国都有大量的人员在研究探索。不过这个罗布泊向来是神秘之地,传说不少,疑团不少。说不定这一切都与这玉简有关。绍爷,我是真的想弄清楚真相是什么。”花雨说到。
47
“没错,对于这么神奇的事,我要不好奇,不想弄明白了我就不是男人,没得说,一起琢磨琢磨!我这手……”我转了半圈,让花雨看我这被绑了半天的手。
“给绍爷松开!”花雨命令手下的人。
“花老板,你这么做是不是…这个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山鹰在一边说到。
“我说山鹰,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现在这事不靠我们,你们办不了。我们缺了你们也弄不成,不能审时度势,你呀,你呀,我以前真是高看了你了。快着点,兄弟,哥哥这手勒的都麻了!”山鹰不满的瞪了花雨一眼,不再说话。我这手总算是解开了。
花雨把玉简重又交回到我手中,我转手就递给了小叶子,艾孜买提紧紧的盯着小叶子手上的玉简:“兄弟,这玉简能不能借我看看。”
小叶子看我一眼,我微微点头,小叶子便把玉简递给了艾孜买提。艾孜买提接过玉简,凑到眼前仔细得看了半晌,说到:“这块玉简和那密室里的并不一样。密室里的那块上面有花纹的,刻着太阳的样子,嗯…就好像密室里的石台和周围那些石墩一样的纹路,我记得很清楚。还有就是这两块玉简的玉质有所不同,你这块玉简是神农架得的?”他抬头盯着小叶子问到。
“嗯,是从神农架得的。”小叶子点头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两块玉简其中有一块可能是假的,你们这块是假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那不…”小叶子开口刚要分辨,我一把拉住他。
“你让人家说完,怎么说人家玩玉玩了好多年了,不比你有经验?少说多听!”
小叶子一呆,随即领会,不再言语了。
“我的意思是,密室里的玉简显然是我们被传送到这的关键,这种传送不是神器,怎么能做得到,这功用在这摆着呢!你们这块玉简有什么用处现在还不清楚,只是你说,你能在上面看到字迹,可我们谁都看不到呀!”艾孜买提说到。
“嗯,有道理,不管那块是假的,那块是真的,密室里的那块能传送人复制人,这可是真的,就凭这一点就比我们这块有用。”我拿过艾孜买提手里的玉简,放在小叶子手里:“收好了,别拿出来丢人了!”小叶子赶紧的把玉简放进了怀里。
“花老板,咱是回去想法把那块玉简拿出来呀,还是怎么着?”我问花雨。
“绍爷,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呀。你们那块玉简怎么会是假的呢?小叶子身怀玉简,就毫发无伤的传送来此;山鹰服过上面记载的药物,也能被传送过来;洪哥一没玉简,二没服药,就留下一具干尸,被复制了一个出来。你说你们那块玉简能是假的吗?在我看来,你们手中的玉简才是关键,密室里的说不定只是一个传送开关或是别的什么。传说中西王母手里的玉简还不知道在哪呢!”我听花雨这么说心中一阵发凉,这娘们也忒精了,这一点看来除了我和她,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