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五
南宫莎莎
新近流行一句话:“小样,你以为你穿了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南宫莎莎哭笑不得,她花枝招展招摇过市,却意外被一超帅超有型的男人叫住,她暗自开心,心说看来我的美貌真是没的说,连如此出众的男人都会不顾尊严主动搭讪。她抛了一个如丝的媚眼,说:
“先生,我认识你吗?”
这种情形下,一般男人会很配合得说,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或者你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你,上辈子就认识你等等此类骚极的回答。可是,这个男人实在例外,立刻凶神恶煞,英俊的脸变得扭曲,一把抓过她,说:
“你以为,你穿了女人的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吗?”
南宫莎莎笑了,说:“先生,你认错……”
男人立刻“呵”地笑了一声,眼神轻蔑,说:“不要吧!就是为了躲着我?我有那么可怕吗?你抱着我说爱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我?你不会就不为了躲我吧?那我也太伟大了,竟然值得你为了我把自己完全收拾成女人,甚至……”他更加轻蔑地抽动了一下嘴角,说:“连声音都变成女人。”
南宫莎莎彻底无语。
男人说:“南宫截,我鄙视你!”
南宫截说:“无耐,亲爱的,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我们的爸妈,他们在造人的时候,就不应该将我们造在一个子宫里。”
南宫莎莎说:“讨厌!”
南宫截说:“讨厌爸妈的话,就把他们从坟墓里拽出来,鞭尸……不对,鞭骨更合适。”
南宫莎莎捂住耳朵说:“你闭嘴吧!爸妈是个什么东西?没见过。”
他们的妈妈生产时难产,生完他们就得了产后风,死了。他们的爸爸太爱他们的妈妈了,爱到不求同生但求同死,当时一头撞死在南墙。因此,在他们两个得到新生命的同时,失去了他们唯二的亲人。
南宫截说:“最后你把他怎么样了?”
南宫莎莎用舌尖轻舔着唇角,露出一丝妩媚得意的笑。
南宫截说:“不会吧?你把他……干了?他不喜欢女人,他极度厌恶女人,他只喜欢男人,他……”
南宫莎莎说:“stop!你说的这些,全是废话。”
南宫截抱拳道:“佩服!由衷佩服!可不可以跟我讲讲,你是怎么迷惑住他的?或者说,你是怎么勾引他上钩的?你怎么能够让他喜欢上你呢?换句话说,你怎么让他喜欢上女人?”
南宫莎莎不置可否,对镜抹唇彩,大红,厚厚的,阳光一照,现出猩红的亮光。她说:“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什么时候失过手?”
南宫截打了个冷颤,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怜惜。那个男人虽然有些啰嗦,但是他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否则不会在他们分开那么久后,一直颓靡不堪,不思进取,终日宿醉。
南宫截说:“他的尸骨在哪里?”
南宫莎莎抿了几下嘴唇,对镜端详着说:“截,你还惦记着他呢?”
南宫截对这个比自己晚出生十分钟的妹妹了若指掌,就像了解自己,她想得到的东西,不论什么手段,一定不得到,哪怕这种得到是非常态的。
男人没死,疯了。
南宫莎莎觉得他是个熊包,她只是拿着刀子在他脸上划了一刀,他就大叫着跪下,连叠声说着:“我爱你,我爱你……”
在他们从床上翻滚结束后,南宫莎莎还是在他的脸上接着割了几刀,她说:“我觉得,你不配长这张脸。”
男人的疯不是她造成的,是她间接造成的。男人看了镜子里的自己,那一张帅的分辨不清东南西北的脸,此刻,已成了昨日的黄瓜,被拍烂。他就疯了。南宫莎莎摇摇头,表示很遗憾,说:
“唉,自恋的男人……”
南宫截说:“他在哪?”
莎莎说:“四海为家。”
南宫截长叹一声,不再接话。
司空堵说:“莎莎,我记得,你曾经狂恋过一个老男人,叫什么来着?”
轩辕追说:“大名叫赵大名,小名叫大名。”
大名是个有家室的男人,很爱他的老婆,偏偏莎莎很爱他。这个就不好办了,任凭莎莎怎么努力,他就是无动于衷。
莎莎说:“为什么?”
大名说:“我爱我妻子。”
莎莎说:“你怎么样才能不爱你的妻子。”
大名说:“我不会不爱我的妻子,因为她很爱我。”
莎莎明白了,莎莎掰着指头数日子,一天,两天,三天……第七天,大名喝得酩酊大醉,抱着莎莎大哭道:“我的妻子,她爱上了别的男人……”莎莎什么也没说,把他的脸狠狠按在自己的丨乳丨沟里……
莎莎说:“你也太笨了,怎么用了七天?我以为,由你出马,三天就能搞定。”
轩辕追说:“我以为我三分钟就能搞定呢!没想到那个小娘们还挺能装*,费了我一番周折。”
南宫截说:“怎么不让我去?”
司空堵说:“得了吧!就你?看见女人就恶心,恐怕还没扒她衣服可能就吐得晕了过去。”
皇甫围说:“胡闹。”
一片沉寂。
一片沉寂中,司空堵没憋住,喏喏地说:“大名现在哪去了?”
莎莎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去,背影落寞。皇甫围也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去,背影稳健。南宫截也转身离去,低头黯然。轩辕追刚要转身,被他一把抓住,说:
“说清楚,不说清楚别走!”
轩辕追说:“你这个脑子灌了屎,你忘记了莎莎手腕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了吗?还问,还问。大名死了,他杀了他妻子,接着自杀。莎莎受不了打击,也……”
司空堵恍悟,松开手说:“哦,那她怎么没死?”
轩辕追说:“瞧你这张嘴,被她听到弄死你。她能活下来,不是多亏了细细吗?如果没有细细,恐怕……我们几个也没有命了。”
司空堵又恍悟般点头,说:“那么,细细呢?细细哪儿去了?”
轩辕追拍了他的脑袋一巴掌,说:“你这个痴呆,老年痴呆,细细去上学了,还没下课呢!你真是……无愧于你的称号‘司空无敌’。”
司空堵说:“司空无敌?我的名字真好听。不过,好熟悉,我记得有个相似的,叫……叫什么,司空榆木,对,就是司空榆木,他是谁?”
司空堵望着空无一人的大厅,说:“人呢?”
轩辕追晕死在桌子底。
司空堵还在自语:“司空榆木,好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