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接过钱去说:“君哥你先坐着,叫贵子陪你唠唠嗑,我这就给你们弄饭去。”张君站起来说:“不用了,今天反正我没啥事,就请你们两口子去外边吃吧!”
我一听他说要请我们吃饭,就和张萌一起连连推辞,张君却死活非要拉着去,后来见实在推脱不掉,我就去后屋和母亲说了声,然后我们三人一起来到了街上。
到了正街离我们家不远就有一个清真饭店,张君站在门口看看,就问我俩说:“这屋的羊汤不错,你都吃牛羊肉吧?”见我和张萌点头,他一挥手:“那就这家了,进去吧。”
一推开饭店的门,杂乱的喧嚣声就混着牛羊肉的膻气扑面而来,整个屋里放了十几张桌子,每个桌子前都坐着人,这么大个饭店居然连一个空桌子也没有。
我见满屋没有空位,就和张君说:“这屋的人太多了,要不我们换一家吧?”张君晃晃脑袋:“现在饭口,哪家人不多?我去买菜票,你和小萌等着占座,咱今天就在这吃了!”说完他就丢下我俩,挤到窗口买菜票去了。
我和张萌等了一会,正巧有几个人吃完了要走,我们赶紧过去先把座占了,等到服务员擦完桌子,张君也拿着菜票回来了。
他大大咧咧的扯过条板凳往屁股底下一塞,然后把菜票“啪”的拍到桌子上说:“今天君哥头回请你们吃饭,也没弄啥好菜,我买了四个菜咱先喝着,不够一会再说。”
张萌把菜票拿过去看看了,对着张君说:“哎呀君哥,你怎么买的都是肉菜啊?这得花多少钱啊?”
张君撇撇嘴说:“既然上饭店就得挑好的吃,难道到这还吃大白菜?这些东西也不是啥好玩意,都是普通菜,看来小贵子平时也不带你出来,今天你就可劲吃”说到这里他拿手拍了拍上衣口袋:“君哥兜里有的是钱......”
我一听这小子说话就忍不住生气,张萌却还在一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啊,他挣的那点工资钱,去了吃饭就剩不下啥了,我们还得养着两个老的呢,别说上饭店了,一年到头我连衣服都舍不得买一件......”
听到这我再也憋不住了,站起身来回头大吼一声:“服务员!怎么还不给上菜!”
没想到靠墙站着的老大妈服务员比我还横,她朝我瞪了我一眼,不耐烦的大声回道:“你喊什么喊?没看见这么多人吗?比你来早的人多着呢!凭什么先给你上?你是领导啊?来了就得先给你做?”
满屋子的人“轰”的一阵大笑,不少人站起来朝我这里看,张萌在桌子下狠狠踢了我几脚,手里拉着我说:“坐下吧,快别在这丢人了。”
我涨红着脸看看四周,咽口吐沫坐下。心中感到无比憋闷。
过一会,那老服务员从后堂端着一个一盘子出来了。她往那一站,嘴里大声喊道:“扒胸口,谁的?”
张君站起来招招手:“这的、这的,端这来。”
老服务员走过来,把盘子往桌上啪的一扔。转身就走了。
张君起身跑去拿了瓶子酒,回来后给我满上说:“哈哈,贵子,好多年没看你发火了,我还以为你脾气改了呢,没想到你还这样啊?你还记不记得咱俩小时候打仗的事了?”说完他狡捷的冲我挤了下眼睛。
我一听心中一颤,赶忙端起酒盅遮掩着说:“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咱们还是喝酒吧。”
哈哈~张君笑了下,端起酒盅说:“对对对!来喝酒喝酒!”
我端起酒盅和他碰了下,一仰脖子就干了下去,张萌不明所以的问:“你们俩小时候打过架呀?为啥啊?”
张君还算给我面子,他给张萌夹了点菜说:“一点小事,都过去了就别提了,你也喝点酒啊?”张萌摆摆手:“我不会喝酒,还是你俩喝吧。”张君说:“别的啊,只我们俩喝啥意思,你等着啊。”他起身又去拿来几瓶啤酒和一个玻璃杯,不顾张盟的反对给她倒上了满杯说:“小萌,这酒可是好东西啊,你没事也学着喝点。”
张萌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黑着脸就说:“我不喝,还是你们喝吧,我一会吃点饭就行了。”
张君拿起没喝的酒盅和张萌一碰:“着什么急啊?我这不是要了馅饼了吗?你先喝着,一会上来馅饼再吃。”
张萌再不看我,举起杯来就喝了一口。张君哈哈笑着说:“这就对了,你别学那么封建,咱们妇女能顶半边天呢,前几天我和xx局长喝酒,他老婆一喝就是三缸。来来来,我再给你满上”
我端起酒杯一拦:“君哥,别叫小萌喝了,她也不会喝酒,还是咱俩喝吧。”
张君瞅瞅我,哈哈一笑说:“你看看,分出里外拐了吧?还是一家人向着一家人,好了,小萌我就不勉强了,那你陪我喝!”
我赌气的说到:“好哇!君哥,咱俩也好几年没放量了,今天我就好好陪陪你?你说说怎么喝吧?”
张君把衣服扣子一解,露出干瘦的排骨说:“你说咋喝?我陪你吧!”
我端起酒盅:“那就一口一盅吧,我先来个三三见九!”张君拿手一阻回头喊到:“服务员!拿两个碗来!”
那老服务员撇着嘴,拿来两个小碗往桌上一放,张君拿起酒瓶就把两个碗满上了,他端起其中一碗来说:“盅子来的慢,咱俩换碗喝!”
我一见这小碗有点迷糊,这一碗就得有半斤酒,我刚才说那盅子一盅也就是几钱,我虽惯爱喝酒,但还真没这样喝过。但话已出口,只好硬着头皮说:“那好!我就先干为敬。”
张君看我喝了,也一仰头把碗喝干,嘴里哈着气说:“贵子,你行!虽然你现在没什么钱,但凭你这股豪爽劲,将来一定错不了!哈哈,你过来,我现在就指给你一条发财的道。”
我愣愣的说:“我一个破保卫,能发什么财?君哥你说笑了”
张君把我脖子一搬,在我耳边小声说:“想发财还不容易?今天晚上你不是值班吗?我叫几个兄弟去抗出点面来,你就就发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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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卡壳了,今天才更新,实在对不起大家,再次声明:“本文虽因涉及到实体鬼而被封杀,不能出版了,但我绝不太监,一定写完!请大家放心好了”
第五十一章:三星邀月7
我一听张君给我出了这么个损主意,赶忙连连摇头说:“这可不行,这要是被抓住了,厂子还不得开除我?你当我这工作来的容易啊?弄不好还得去蹲监狱呢。”张君放开我,撇撇嘴说:“操!看你这胆子,蹲蹲监狱怕啥?主席不是说过——没有坐过牢的人不是完人?”我一听此话吓了一跳,赶忙四处瞅瞅说:“你可别胡说八道,主席啥时候说过这话?”张君哈哈大笑几声:“贵子啊贵子,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胆子呢,这几句玩笑话就把你试出来了,看来以往我是把你看高了,来来来喝酒吧!就你这胆子,将来也干不成什么大事。”
我把酒杯一撂,直视着张君说:“君哥,你今天找我吃饭就是为了挖苦我是不是?我和你不是一路人,我不想做犯法的事,这和胆子大小没啥关系。”
张君也放下杯子冷冷的对我说:“这么说你是个老实人了?那我倒要问问你了——前几年我后背上长了个疙瘩,你上我家给我治的时候,不是说你家是祖传的中医吗?为啥我上回来的时候张萌和我说,你家是祖传种地的呢?这事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我没想到张君能把这个旧事想起来,顿时面红耳赤,匆忙间不知如何回答来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