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乌日嘎这么一介绍,我心中就又是一惊:“我这不是掉贼窝里了吗?来了一个仇人的儿子还不算,就连她的师父也来了,看来今天此事是不能善了了”!想到这,我回头对站在一旁的家人说:“爸妈,你们和张萌先去后屋休息吧,这两位我都认识,我的病也被他们治好了,我和这位朋友几年不见了,想多谈一会,你们就放心的去睡觉吧”。
父母见来人出手给我治病,看来不是坏人,又听我让他们回去睡觉,心中也隐约猜到我们所谈之事不想让他们知道,就拉了张萌的手转身出门去了后屋,乌日嘎和那老者起身相送,走到门口间还互相客套了几句,我却趁这功夫伸手把老头拔下的银针抓到了手里。
老头和乌日嘎回转身来,见我手拿银针全神戒备,不禁俩人都是哈哈大笑。乌日嘎说:“师哥,你拿着那针横眉立目对着我们干什么?怕我们害你呀”?
我回到:“废话少说,虽然今天你们人多,我也不见起就怕了你们,你妈是不是还等在外边?叫进来一起上吧”!我嘴上虽硬,心中却是发软——只一个崔凤我就对付不了,何况还有这两个人在呢!
乌日嘎见我这么说也有点生气了:“师哥,你也太小心了吧?要害你还不早下手?偏得先治了你再害你?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那本书吧?那本书在你手里好几年了,你看看我给你的是假的不”?
听他这么一说我稍稍放下点心,那书我刚看了,的确不是假的。我把手垂下,对着乌日嘎说:“书是不假,不过它怎么跑到你手里去的呢”?
乌日嘎说:“还不是那年你搞了个什么鬼钉拿出去害人,你师傅知道了,怕你如此下去会走了邪路,一生气就把这书取回去了。前几日他算出你红鸾星动可能近日就要成婚,见你近几年做事还算稳妥,就吩咐我把这书给你带回来了”。
一听他说出鬼钉之事,我的心就完全放到肚子里了,因为我当兵的时候并未和任何人说过这事,他想编也编不出来。于是我说:“哦~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你们二位就是专程来给我送书的吗?还有别的事吗”?
乌日嘎说:“除了送书,师父还叫我来你这取点东西,这事说来话长,现在能不能让大家都坐下来,我们慢慢的谈”?
我伸手让座道:那你们二位先请坐下,都有什么事你给我详细的说说吧。
乌日嘎坐下清清喉咙开口说道:“这事说起来千丝万缕,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我们二人根据你留给我师父的地址找到你的老家去了,到了那里一问才知道你家搬到城里来了,我俩千般打听才摸到这里来,现在连晚饭都没吃呢”......
我一听就说:“没吃饭啊?这好办!今天的酒席还有不少菜没人动过,我这就去端来,你们将就着吃一口吧”。
我摆上桌子,去厨房端来几个菜,又问他们喝酒不喝?两个连连摇头,竟都是滴酒不沾。
二人风卷残云般一会就吃完了饭,我趁他们喝水的功夫就问:“乌日嘎,这里到底都是这么回事?你倒是快点说呀?我这个人急性子,你不说完我心里堵的慌啊”!
乌日嘎喝了口水,开口说:“这事还得从那年鬼军队的时候说起,那天谷底一场大战之后,我师父和你分手后就去了我家,他先把这事的起因和过程都原原本本的和我说了,然后就问我今后生活怎么办?有什么打算。
我以前只知道母亲一直都开着堂子,却不知道她暗中修习控尸之事,有天母亲半夜出去不久,就气喘嘘嘘的跑回来,说是遇到了一个姓畅的邪派高手把她打伤了,我们如果再住下去,那人说不定还会找来,于是我们连夜搬家,远远的躲到了内蒙古。
没想到在内蒙消停了只几年,我妈妈就说那姓畅的又出现在了附近,可能摸到了什么线索找寻上门来了,她叫我自己在家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
过了没几天你就和双子来我家送粮食,你们走后我妈妈就说:那个脖子上带着铜钱的人可能是和老畅头是一伙的,是先来探听消息的。我听我妈这么一说,当时真是吓坏了.......
第二十一章:新婚之夜4
我很害怕就和我妈说:“要不我们还搬家吧?咱惹不起他们,躲躲还不行吗”?我妈听了就一阵冷笑,她和我说:“老畅头这个人最是记仇,我们就是跑到天边他也会找寻过去,与其逃跑还不如在这里等等,因为她想出了一个办法来对付老畅头,那就是设法找到虎符控制住山谷里的鬼军队”。又过了几天,我到军营里去玩,听说了山那边放炮震出山洞一事,我回去和我妈一说,我妈就猜想这个虎符可能是叫你得了,她就摆开香案,先派了个纸人到你那里去偷这符。
可是过了半天那纸人都没回来,我妈就说那纸人一定是叫你拿了,看来虎符真的在你手里,你拿到虎符已经加紧防备了,现在不用狠招不行了。于是她就弄了个稻草人扎上了七绝针,而我就趁着你昏迷的时候,把虎符偷了回来。
我妈一见虎符特别高兴,她把我留在家里,自己跑去山谷里调动军队。后来你们就来了,你还拿针扎我!等你们走后我就特别惦记我的母亲,就盼她平安无事早点回来。没想到这一盼盼回来的竟是你的师伯!
我听你师伯把前因后果都给我讲了一遍,我就想:“原来这些事并不都像我妈妈给我讲的那样啊?原来我妈修习的才是邪术啊?如果真是那样也不怪眼前这老头用雷劈她了”。
但我又想:“我也不能单凭这老头几句话就信了他呀?我总觉得我妈妈是个好人。这时正赶上老畅头问我今后有何打算,想不想跟在他身边学些本事?我就假意说愿意跟着他走,其实我那时候是打算跟在他的身边,慢慢的看他的人品,如果他真和我妈说的一样坏,那我就用和他学来的本事来收拾他”。
老畅头见我肯和他走,心里非常高兴,第二天就帮着我把牛羊都卖了,然后我们俩就一起去了浙江。
到了浙江找到了你的师父,原来你师父早已经在精严寺出家当了和尚了,于是我们俩就在寺庙边租了个房子住下,没事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在一起研究那本奇门遁甲,这一研究就是好几年,我在这几年中也看出了老畅头的人品,他绝不是我妈妈口说的那种坏人!看来这些事都是我妈妈在撒谎了”......
二老研究这奇门之术,我就跟在旁边伺候,老畅头见我老实听话,就选了个日子,收下我当了徒弟了”。
说到这里乌日嘎端起水杯又去喝水。
我听到这里也明白了个大概,就问:“按你这么说咱们可真成了师兄弟了,且不知二老把那书都参悟透了吗?你怎么又遇见了这位江老伯的呢”?
乌日嘎撂下水杯接着说:“他们把书参悟到了何种程度我不敢问,但我隐约听到这本书有后来人补了一段,说的是啥三星邀月的事,两位老人家对这事都很紧张,看意思这是个劫,而且这个劫难马上就要来了!至于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又是怎么遇见江老伯的......我得先歇口气!让他老人家亲自给你讲吧”!
我听到这里赶忙把两个人的水都续好,然后一脸期望的望着江再鹤。
江再鹤开口缓声说道:“这三星拜月么,不只是奇门遁甲中有记载,就连佛教,华山,还有我们茅山派里传下来的藏书之中都有提及过此事”。
我一听蒙了,插嘴就问:“你老是茅山派的?崔凤是满族的巫师??这,这,这都哪跟哪啊”?
江再鹤微微一笑:“呵呵~我早就知道你会有此一问,那我就先和你说说我和崔凤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