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无奈处,突听四面喊杀声四起,士卒来报,一群虾兵蟹将冲了过来,原来东海龙王又来生事,这一群被哪咤打散的龙兵窜逃至此,双方顿时大战起来。
龙兵势大,府兵抵敌不过,龙杰眼看危急,迅速招拢士兵,保护小姐要紧,自己挺枪跃马,杀入敌阵中去了。
这些龙兵只是仗着人数众多,没有大将指挥,只顾胡乱砍杀。龙杰抖擞精神,一杆梨花大枪舞得像梨花暴雨,毒龙出洞,神出鬼没,虾兵挨着即死,蟹将沾上就亡,杀退一片又上来一批,敌人实在太多,见不是办法,他大喝一声,唰唰数枪,刺死几个不怕死的虾兵,对身后的兵卒道:“大家不得慌乱,怯战者死!保护小姐向东南的山里撤退。”
莺莺小姐虽然心里着慌,但有情郎在旁,也不觉得如何害怕。
龙杰见香车行动迟缓,目标太大,容易被流矢击中,对莺莺道:“小姐快上末将的战马。”
莺莺小姐回道:“任凭将军指挥。”
龙杰战马驰近,左手揽住小姐的纤腰,轻轻放在自己身后的马鞍上,莺莺随即紧紧抱住他的腰,弃了香车,一名士兵牵过战马,让侍剑骑了,一行人且战且走,终于进了山谷。
这山谷呈葫芦状,两边都是悬崖峭壁,只中间一条小路,大队人马不易通过,易守难攻。
龙杰选了一队精兵守住谷口,其余人等退进了谷中。
他平时治军甚严,令出如山,有这一队精兵守住险隘,谷中自是十分保险。众人来到山谷中央,受伤的士卒相互包扎救治,他带小姐和侍剑向另一岔道上去,寻了一处平整的草坪,三人下马歇息。
“今日多谢将军救命。”莺莺小姐盈盈拜倒。
龙杰立即双手扶起,对小姐说:“贼兵惊扰了小姐,末将罪该万死,往小姐见谅。”
“将军不要客气。”
侍剑见二人相互施礼,噗嗤一声,笑道:“你二人礼来礼去,还不如说点心里话来得痛快。”
“侍剑无礼。”莺莺娇叱道。
“是嘛,小姐,平时里长吁短叹也不知为了什么,这时候又来遮遮掩掩。”
“侍剑……”莺莺小姐见侍剑把自己的心事合盘拖出,羞红了嫩脸。
侍剑和小姐情同姐妹,小姐的心事她自然是一清二楚,见今日机会大好,有心成全他们,“按我说啊,今日也是缘分到了,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是正经。”
龙杰对莺莺小姐早就爱慕在心,苦于地位低下,这时候得知小姐有意,自是心花怒放,抱拳对侍剑揖了一揖,说:“还请侍剑姐姐成全。”
侍剑双手连摇,娇笑道:“哎哟,婢子可不敢当将军重礼,折杀我了。”边说边跑出了岔道,招呼家将去了。
【3】
在谷口的精兵奉命死战,他们利用有利地形,人人奋勇,个个争先,虽然龙兵人多势大,但限于谷口狭窄,展不开队形,只能单兵作战,一时被阻在山谷之外。双方激战多时,喊杀声不断,终因龙兵损伤过大,不能离开水源太久而被迫退兵。
侍剑带领家兵给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倍加抚慰,兵卒人人感动。
莺莺小姐见侍剑离开,心儿怦怦直跳,虽然这样的场面是自己盼望很久的,但是一旦独自面对,却又六神无主,忐忑不安,一张粉脸犹如桃花泛春,娇艳晕红。
龙杰看出了她的局促,上前轻轻握住双手,说:“末将思慕小姐已久,奈云泥之别,深闺院锁,难见一面,日夜煎熬,恨不能时时追随裙下,今日得小姐垂怜,不胜之喜。”
小姐嘤嘤道:“将军错爱,妾亦如此。”
龙杰拥她入怀,轻怜蜜爱,见四周悄无人迹,轻轻道:“如此大好春光,莫要辜负了…….”
莺莺小姐整个身子扑进了怀里,又是羞涩又是激动,看那神情,分明是允了,龙杰心花怒放,小姐果然是个有心有情之人。
二人正要相拥解衣,突然墨云四合,狂风骤起,转瞬间大雨就要来临。龙杰知道这是东海龙王敖广驾到,初春狂风暴雨于理不合。
龙杰游目四顾,见山崖边有一岩洞,当即扶小姐进了山洞。这山洞洞口虽窄,里面却很宽敞,高约四五丈,一个小型练军的教场大小,地面整洁干爽,空气流通,大约还有一些小的气孔。
他们刚刚进洞,外面哗啦啦一阵暴雨打将下来,二人心里一阵庆幸。
龙杰选了一处平整的地方,脱下自己的铠甲,安顿小姐坐下。
莺莺小姐见大雨倾盆,来势凶恶,担心道:“不知道父亲咋样了?敖广是上天正神,神通广大。”
龙杰宽慰道:“小姐放心,哪吒法力通神,武艺高强,敖广是讨不了好去的。”
莺莺小姐嗯了一声,她相信龙杰的话,父亲对他也很器重,言听计从,既然他这样说,必定就是对的。
龙杰抱着小姐求欢,莺莺半推半就,他大胆地把右手伸进衣服里,顺着光滑的肌肤解开纽扣,扒开胸前的衣服,那白白翘翘的丨乳丨房立时呈现在眼前,晶莹光洁,白如温玉。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外面闪电若明若暗,光亮罩在上面娇艳欲晕。龙杰抬头悄悄看看小姐,她这时正微闭了双眼,长长的眼睫毛透过电光在温润的颧骨上投下一片稀疏的暗影,小嘴微微开阖着,虽然她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可是她不愿去阻止,她渴望龙杰的爱抚,这是多么令人战栗的幸福啊。
莺莺的身子慢慢变温变软,丨乳丨房却渐渐变得坚韧挺拔。龙杰知道差不多了,舌尖离开胸脯,轻轻滑向小腹,一直向下、向下…….
莺莺的暗示和鼓励,催动着龙杰泛滥的情欲像一头发疯的野牛,在辽阔的草原上肆意狂奔,他大胆地剥掉对方全部的衣物,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微香扑鼻,白璧无瑕。爱意混合着最原始最神秘的冲动犹如潮水般掩没了他一切理智和意识。龙杰浑身血液暴涨,恨不能把自己揉碎了,也把对方揉碎了,血液、精骨、思想、意思都混合在一起,揉成一团,分不出彼此。
莺莺有些疼痛,有些艰涩,蹙眉呻吟。他爱怜的慢下来,轻轻的吻她的唇、她的双乳,渐渐地,莺莺放松紧张,肌肉开始松动,溢出的液体像美妙的音乐,舒缓着全身的神经。龙杰节奏地运动着,先前火辣辣的难受已经完全变为舒畅。莺莺得了乐趣,主动地配合着他的起伏,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