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锥心之痛
【1】
终于盼得麦熟了,他们把麦穗割下来,麦秆作为小鹿的饲料。李丹丹指挥莫乘风和张童脱粒碾麦,由于没有细筛,只好把碾碎的麦粒和水煮成浆糊状的稀粥,第一次吃上粮食,而且还是自己亲手种出来的,人人都倍觉香甜和亲切。
莫乘风和张童不住口的夸奖李丹丹,李丹丹乘机说了自己的长远打算,二人感叹唏嘘,自叹弗如,在这样的环境里生存,李丹丹比他们适应得多,头脑冷静和清醒得多。是该作长远打算了,得过且过终究不是了局,像速龙目前杀戮风鹿和犄角牛的速度,不用三个月,大家就得闹饥荒。
莫乘风想起一事,对二女说:“趁速龙疯狂追杀猎物,我们去把草原上的麦子都收了,留足明年的种子,今年靠这些粮食也可以度过去。”
“好啊,我们来一个抢收。”
第二天,张童放风,莫乘风和李丹丹收割,用五天时间收完了所有的麦田,细齿兽的地洞顿时暴露在天光之下,他们顺手逮了二十多只。
收麦是一个辛苦的农活,出力尚在其次,关键是麦芒刺人,李丹丹和张童双手被刺得血痕斑斑,连带全身也是搔痒难受,每天忙完,三人都忙不迭的跳进水潭里清洗,相帮着为对方擦拭身体。
张童和李丹丹由于勤练素女心经,皮肤变得越来越光滑、细腻,弹性十足,双峰犹如吹胀了的气球,坚挺饱满,两点樱桃般的红粒,水分充足,俏立峰巅,娇艳欲滴。
莫乘风每每在抚摸之际,忍不住低头含在嘴里,细细的品尝,轻轻的允吸,二女娇声连连,轮流叫阵,道不尽的翻云覆雨,乐不完的碧潭春色。
莫乘风体内的气息似已融为一体,流畅自然,龙珠存于体内的异样感也越来越模糊,如果不是特别留意,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身体里的这位不速之客。
收来的粮食和猎物堆满了石洞,极大地影响了他们的住宿,张童提议大家伐木建房。这一提议得到二人积极响应,莫乘风负责伐木、架房,李丹丹和张童把收来的麦秆用树枝夹成草垫,铺在屋顶,这事颇费功夫,足足让他们手脚不停的忙了一个多月,等草草建成时,天坑里的温度快速升高,气侯已经进入了夏季。
莫乘风本来腰部围着兽皮,赤裸着四肢和上身,十足的猿人泰山样。这时候连兽皮也无法围了。
张童想了一个主意,把自己和李丹丹的登山服的衣袖和裤腿割了一节,把登山绳撤细了缝制了一条短裤,勉勉强强可以遮羞。其实按李丹丹提议,既然莫大哥没有衣服穿,干脆大家都不穿,这大热天的凉快。张童始终抹不开面子,哪怕穿一件短裤,围一个丨乳丨罩,也不愿意全裸,这遮遮掩掩的风光反而春色撩人。
【2】
一天,莫乘风半夜醒来,屋外月色如洗,月光透过圆木的缝隙,洒在二人玲珑的娇躯上,朦朦胧胧,格外诱人。
他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仔仔细细观察起两人的身体来,由于天热,张童和李丹丹都只穿了短裤裸睡,李丹丹身躯左侧,臀部高耸,双腿微曲,一手搁在张童的小腹上,一手护在胸前。
晚饭时,李丹丹感觉胃部不适,有些呕吐,连水也没喝几口,恹恹的睡了。莫乘风很是担心,现在生病可不是什么好事,无医无药,全靠自身的抵抗能力了。
张童睡得很甜,像一只小猫,安安静静,轻轻柔柔,样子十分的乖俏,他忍不住在她的耳边悄悄的吻了一吻,女性甜甜的肌肤气息飘进鼻端,莫乘风只觉心里一荡,身体便有些控制不住。他轻轻挪开李丹丹的手,双手抱起张童出了木屋。
夜风一吹,张童往他怀里拱了拱,莫乘风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温暖的气息,感觉手里捧着的不是一个成人,倒像是抱着一个对自己十分信任的婴儿。
他来到水潭边,轻轻把张童放在岸边的青石上,见张童仍在酣睡,便轻轻分开双腿,不请自入,几个来回,张童便“嗯嗯嗯”的哼唱起来,人也从梦中惊醒。张童懵懵懂懂,自是别有一番情趣。
事了,二人同时躺倒,相互调笑了一阵。
张童突然说:“乘风,你看丹丹是什么病?”
“是不是凉风吹感冒了?”
“感冒?一不发烧二不打喷嚏,不像。”
“一定是喝泉水凉胃了。”
“……”
张童欲言又止,过了一会才犹豫地说:“凉胃也不像,我看是有了。”
莫乘风漫不经心地问:“有什么?”
张童轻轻敲他的头,说:“你装糊涂啊,有身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什么?!”
“嘘……小声一点。”张童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莫乘风躺不住了,呼地坐起来,焦急地问:“你看准了?!”
张童拉他安静躺下,说:“先别急嘛,我也是猜测,明天再问一问就明白了。”
莫乘风心烦意乱,燥热不堪,忧虑地说:“童姐,如果是真的,咋办?”
“嘿嘿,你是父亲,你说咋办?”
“别逗我嘛。这该死的天坑,我自己活得像野人一样,如果再有了儿子,难道世世代代在这里做野人?不行啊。”他想起未来,更加六神无主,拿起张童的手,诚诚恳恳说:“我们又没有经验,这样丹丹很危险啊。”
张童也正想到这个问题,点点头,无奈地说:“那有什么办法?肚子里的东西又掰不下来。”
“唉……”
“你也别叹气,等明天弄清楚了再作决定。”
“丹丹身体很健康,突然生病可能性很小,多半是了。”
张童揶揄道:“造物主不是只叫你知道快乐的,快乐过后就是责任,只想松活啊。”
“不是这个意思,童姐,这样丹丹会很辛苦的,再说……唉,不说了。”
张童微笑道:“有个新生命也不错啊,大家就更热闹了,做爸爸你也不愿意?”
“他长大了咋办?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的。”
“是啊……”
二人苦无对策,相对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