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那声音就象有个人穿着拖鞋磨在地上的声音一样,我竖起耳朵仔细地听,没错,是拖鞋的声音,而且走到门外就停下了。

“难道外边有人?”我心里害了怕了,这大楼天黑之前我巡逻过的,每个办公室都很小,落地窗户对着走廊,里边不可能藏着人。可这声音那么真实,确实是穿拖鞋磨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我屏了呼吸,生怕发出什么响动。可是那声音到了门前也消失了,就好象外边的那位也贴在门上在听我一样。

我伸手把床下面的铁锹捞起来了,胳膊伸出来蹲在床上,随时准备一场恶战。

屋子里没有暖气,全靠电热毯取暖,我披着衣服就这样在黑暗里活活挺了不下半个小时。

可是那杀沙的脚步声却不再响起了。我在屋子里冻得直哆嗦,或许因为恐惧冲昏了头,居然都不知道披上被子。

这种感觉实在难受,可比老雷子晚上叫魂更叫我害怕。

“我该怎么办?”我心里不停地反复这句

“我该怎么办?”我心里不停地反复这句话问自己,做了近半个小时的心理斗争,我一咬牙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心态,与其这样被吓死不如来个直截了当。

“老子跟你拼了。”黑暗中我在屋子里一声大叫,操起铁锹就向门的方向冲了过去。

外面那位似乎也听到了我的声音,沙沙沙的拖鞋磨水泥地的声音响起就跑了,而且速度极快。

我一脚踹开门,不管一切地在黑暗中狂抡铁锹,一边抡一边骂出了一辈子都没说过那么多的脏话。

我一身都是汗,在黑暗里大口地喘气,周围死一样的静,甚至掉一根头发都能听到动静。

我跑回屋子打开大堂的灯,四周什么都没有。

我伫立在原地,不停地向周围看,我不敢确定刚才的声音是人是鬼,但我确定,这办公大楼的某个地方,一定藏着东西。

而且是要人命的。

回到房间里,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是否关严实了。窗帘是否拉好了,还好,一切的防范工作做的都很好。

关了灯,藏在黑暗里或许会更好地保护自己,手里抱着铁锹,就这样眼巴巴地又瞪到了天亮。

没有声音,门外很安静,静得令人感到有些胸闷。

天空渐渐地有些发白了,我拉开窗帘,看着天空的深处是连绵无尽的阴云,天空下的雪白得刺眼。这样的风景,这样的环境没有一点可以令人感到欣慰,但我却使劲地看,这一年的雪似乎在这一刻比往年的都要好看许多。

因为我不知道李大旗这个人还能站多久,也许就是下一秒钟,他就被某件事情,某个人或者其他神秘力量就干掉了。

我突然想到了老雷子,想起了他最后一秒钟放大的瞳孔。他大口出气的样子。同时我也想起了他临走前特殊交代的事情。

我颤抖着双手再次打开了老雷子留下的东西,那茶叶盒夹层里边是他留下的一张纸,虽然昨天一整个下午,我趁无人的时候看了很多遍,可依然无法明白老雷子想表达的是什么。

简单的白纸,打着格子,三下一共三行。表格中间是个5,斜上角的格子,也就是第一个格子里是2,2的数字后面格子是空的,然后是4,第二行只有中间有个5,两边都没有数字,而最后一行头一个数字是6,然后是1和8。

我在想老雷他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在这福宝山会出意外,所以特意把这条子留给了我。

可这个表格里的数字究竟想对我透露什么信息?

他还用铅笔还歪歪扭扭地留下了一行小字,说最后一个数字,只有李大旗你才能够找的到,看完后立刻撕掉。

可这条子我不能撕,我这个人对数字太过迟钝,如果烧掉,恐怕只会忘得一干二净。

马文明,我心里头一天都在想着他快点出现。可是这小子的手机一直关着,我却无法联系到他。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把这纸条塞到了内怀的口袋里。

这个时候电话响起来了,吓了我一跳。我看了看号码居然是家里的。

“老李!”

“爸!”

绣红在电话里喊我,北星在后头叫的挺欢。

我说你们杂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往常都是我给你们打。

绣红说,“老李啊,你一走又这么久了,但你知道今天是啥日子不?”

“我爸肯定不会忘记我生日。”北星在他妈后头喊。

我听到儿子在那头喊的这一句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因为我的确忘记了,因为这福宝山连续不断的怪事这么多年头一次忘。

我说,“绣红,我真对不起你娘俩,我真把孩子的生日给忘了。”

绣红跟我生活了二十几年,她立刻就说,“老李是不是你单位上出啥事了?你说话的声音不太对劲。”

我说没有,都听好,还胖了。

绣红叹了口气低低地说,“跟你生活了二十几年,没听你叹过气,你有心事我都帮不上你。我这做老婆做的不称职。”

我听绣红这么说,心里就更难受了。我说绣红,今天是儿子生日,别说不高兴的了,我今天下午就回来,你娘俩在家等着我。

绣红沉默了片刻,终于亮起了嗓子说,“那就回来吧,今个吃顿好的,包大虾肉馅的饺子,你回来再给咱星买个蛋糕。对了,你路上可要小心啊。”

我说行。按了电话我心思着给北星买辆山地车,可比蛋糕不知道要让他高兴多少,这一次一定要买,我下定了决心。

我又按了马文明的电话,这一次居然通了。

他在电话那头一个劲地打哈欠,我说你是不是一宿没睡啊,不会又打麻将去了吧。

马文明说,“是啊,赢了一千多,就跟鬼上身了似地。把把自摸,起杠就开花。”

我说你少罗嗦了,赶紧来福宝山一趟,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对你说,现在就动身。

他在电话那头挺不乐意,可最后还是答应了。

终于把这位姓马的等来了,他本来就白,没睡好就更白了。我俩站在山下的牌坊底下,我把老雷子的那张纸交给了他。

接过东西,他一看就激动了,手里摊着这东西不停地晃摆,“这东西我见过,这东西我见过。”

我说你真见过这东西?

他一吧嗒嘴,说好象又没见过。

我把东西从他手上抢了下来,塞回到里怀里,“给你看也白看。”

马文明挺不乐意,他说你不还有一件事情呢吗,啥事快说,听完我要回去睡觉了。

“我说你真赢一千多?”

“是啊,这还有假?”说完话他从口袋里拎出把钱,全是百号的。

我说借我一千块使几天,发了工资还你。

他老大不乐意,我说不仅还你这一千,用完你钱还给你买条好烟给你抽,你看行不。

马文明这次不情愿地把钱拿给了我。

我说文明今天下午我要回家一趟,最快也要明天回来,这图上的数字你能记住不。

他居然真记住了,我对着纸条看了一遍,居然一字不漏。

马文明得意一笑,“你当这麻将是白打的?脑子好使的很。”

我说能记住就好,赶紧把这里头的意思帮我解释出来。我一边说一边把纸条又放回了口袋里。

可是,我做事情或许真的太过保守,太过以防万一,我总觉得留下这东西会对日后有所帮助,谁知道,也是因为留下了之纸条,害死了另外一个人。

拾柒

我请了半天假。去镇子里给北星买山地车。

或许是因为要过年了,到处都是人。可我走在大街上,却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后面死盯着我。

回头看看,都是陌生的面孔,你走的越快,那感觉就贴的越近,就好象小时侯怕走夜路一样,心里充满了矛盾,你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家卖自行车的商店,我一下就闪了进去。

老板挺和气,三十多岁的一个妇女,怀里抱着小娃娃,可能还不会走路,乐呵呵地手里拿着玩具在摆弄。

这女人说,大哥你要买车啊,好的还是一般的?

我说给孩子买张自行车,想挑一辆好点的。

其实这样的对白随处可见,唯一令人心里奇怪的是那女人怀里的小孩子,他见到我眼睛一下就直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能呈现出这么恐惧的神情的。

他丢掉了玩具,马上大哭起来,把头扭到他妈的后面和我呈现相反的方向,那女老板怎么哄也哄不好他。

玩具掉到地上摔得粉碎,那是一只黄身子红嘴的塑料小鸭子,头和身子的连接处被摔开了,鸭子脑袋飞到一旁,圆溜溜的眼睛,看到眼里,心里一阵阵的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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