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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像扇子一样打开,然后圈住了她,几个人朝她嚷嚷说是她杀的。我爸爸忘了应当谨慎从事,飞快地挤进去,一时情急,差点拔刀子。所有人都瞅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爸爸毫不犹豫地抓起她软绵绵的手,带着讥讽的口气说:

“你们看看这个女人的手,难道她有这份气力和狠心捅刀子吗?”

我爸爸抓着她的手真够紧的,她手里的高跟鞋落在他脚上,他浑然不觉。若无其事地说:

“据说洪鸣是他那个地区的一霸,谁会想到他的下场这么惨,会死在这样一个平静无事的地方?我们这里本来太太平平,谁想到来了外人找麻烦,结果捅出这么大的乱子?”

正是暗窗的打开,公路上传来警笛声,是丨警丨察。

谁都想明哲保身,不愿意受牵连,认为最好的办法是把尸体扔进河里。大家七手八脚把他抬起来,用那条带血的纱布在他脚上绑了几把铁椅子。女人们挤在一处看着这一切。

从那扇小暗窗里把这么大的块头推出去费了不少劲,扑通一声,浊浪翻腾,藏污纳垢的河水把他收容了。

我爸爸没有参与毁尸,他用胳臂肘支在唯一的吧台上,喝一瓶烈酒,听见他们掏死人口袋时,硬币掉落在地的声音。那个年纪大的有点文化模样的人一直盯着他。

小扇子趁着混乱之际溜了出去。

维持法律的人来查看时,灯光打得暗暗的,男男女女搂抱在一起如痴如醉地摇摆。乐师放他最爱的音乐,跟着节奏甩着他的长发。外面天快亮了。星星稀了很多,一枚枚的像不倦的眼睛注视着这个世界。

我爸爸的宿舍离这里有两条街,他悠闲地溜达回去。窗口有一盏灯光,他刚走近就熄灭了。我爸爸明白过来之后,加快脚步,他又把插在马甲左腋窝下的那把锋利的藏刀抽出来,端详了一番,那把刀跟新的一样,精光锃亮,清清白白,一丝血迹都没有留下。

第二章乱伦的诱惑

我爸爸没文化可不古板,可以说是过分开放。我十三岁那年他就以喜悦又洒脱的态度教给我所有他认为我需要的性知识。

别人家的父母只关心子女的学习情况,可是他经常把我面前的课本和作业呼撸到一边,摊开油印的紫色或粉色的**官解剖图,他说头一件要领就是知己知彼。

我跟你们学生时代一样,很苦闷,不为别的,因为爸爸干扰了我的专属世界。那世界里一切都很美好,女孩子像天使。

那时候我爸爸已经很肥胖,在性方面糟糕透了,正遍访名医治疗他的阳萎,厨房里经常熬着中药,我一走进去头都发晕。不过,他依然带不同的女人回家睡觉,说浪漫点,他达到了意淫的境界,这个很容易理解,就像一些着魔的家半夜不睡觉点盏灯躲在地下室里把一些瓶瓶罐罐一遍又一遍地抚看。

透过我爸爸亮灯的威尼斯式大窗户,杏黄的帘幕里那些女人或胖或瘦,每晚都要在一张黄花梨的高背椅上摆出不同的姿势。说粗俗点,他只是为自己找些高低不同的人肉枕头而已,以便在酒醉的晚上一个呼噜不上不下时有人及时将他打醒。

因为若大的一幢别墅里只住着他和我,没养狗,因为总有陌生人来。他在楼上摔碎一只花瓶我在楼下房间里也听不见。女人也是他生意上的应酬,这不奇怪,镇上最豪华的煤矿招待所每天都有这种交易。可是那些有钱有权荒淫无耻的人有时会提出罪恶的要求。这不是我爸爸的本意,我还是很了解他的。不过为了朋友他能办件事。

那些小女孩来时还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我甚至怀疑是小学生,因为年龄实在很小,被人带来时不走大门,走招待所后面的红色楼梯,看来不是强迫的,有时她会独自爬上去,而在楼下徘徊的有些畸形,光着脖子的人可能就是她父亲或是亲戚。

小女孩从楼梯口出来时没有什么变化,校服和书包都很整齐。最多像做梦一样满面洋溢着残酷的红晕,手里多了一盒牛奶,两腮对着塑料吸管用力地一鼓一鼓,就像大多数家贫的孩子在放学路上拾柴或割草以减轻家庭负担一样平常,满眼渴望家长的表扬。

我永远记得罗雅,她是我爸爸的秘书。不瞒你们说她也是我爸爸的性伙伴,当然她的大屁股可没少坐那张黄花梨椅子。我家客厅里有个酒吧台,我不在家时那上面一根不锈钢柱子上也留下了她的气味,我放学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了。

她是唯一在我家住着超过一星期的女人。

可怜的女人两年后在县城里被人用剪刀铰断气管扔在洛木河里,由于浮在一堆塑料袋和泡沫中间,直到完全腐烂了才被人发现。

那是个炽热难耐的星期六,因为下午的游泳比赛取消了,我才联系在城里办事的张会计,让他开车到学校来接我。在车上我把空调开得很低,这个干瘦又罗嗦的老头受不了了,跟我说话嘴唇都发乌。

在我家门前柿子树下他把我放下来,自己也迫不及待地站到中午暴烈的阳光下恢复血色,而我立刻就满头大汗了。在等待院子电动门徐徐打开时,我真怕自己被烤焦了。

开别墅橡木门时几乎烫手,而且散发出的油脂味道令人不安。那么一大串钥匙扔在客厅沙发里一点声音也没有,有两个用过的玻璃杯竟然放在地毯上。我脱下的衣服随手丢在地上,冲进浴室,躺在浴缸里哗哗地放凉水,看看自己一点一点被浸泡,很快我的胳膊上泛起鸡皮疙瘩。

我的手浸在水里,水是清澈的,而手微微歪向一边,我想我的生命就是这样,又清楚又似乎有一个偏移,好象那个手不是我的,我每次都这样看水中的手歪向一边,心中的疑惑无法消除。

我发现浴缸烫金釉面上有根长长的女人头发,再看旁边铜车上多出了女人的化妆品,一件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揉成一团塞在最下层两瓶男式香水的中间。

我再看洗脸池上的浴巾浴衣全不见了,我敢肯定罗雅上午还在这个房子里活动,因为只有她才会帮爸爸打理这个家,才会洗一切该洗的衣物。尤其是浴室里那些厚重的布块,我和爸爸用完总是湿乎乎搭在那里,有了气味和滋生螨虫。不过,她走时忘了把浴巾浴衣收回来,我下车时就留意到阳台上白花花的一片,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这时候,我听见有人缓慢而沉重地下楼梯,浴室的门开着,我大声说:

“爸爸,你在家啊,帮我把浴巾拿来!”

宽大的浴室,陶瓷墙壁,回荡着我的声音像是有金属在敲响。但是门外没有人答应,谨慎的拖鞋声目标很明确,朝我的浴室走来。

我厌烦地抬起头,让我大吃一惊,罗雅站在门口,大开的玻璃门像纸牌一样五彩斑斓。她穿着粉红睡衣和一双毛茸茸的拖鞋,迷惘地歪着头。她的大乳.房坦率、柔软的形状在她薄薄的丝衣下突现出来,连乳.头都很清晰,睡衣被撑起来下面形成晴朗的虚空,露出酒色的肚脐。

对于她胸部的丰满她总是流露出无法安置的神情。这种直露令人害怕又让人发狂,有股隐隐的邪恶。她还没有梳洗;铜褐色的卷发胡乱地扎在脑后,她的嘴虽然涂得很随便,但还是清爽得很;每当她琢磨什么事儿时便婴儿般的嘟起嘴,下巴浑圆性感。

她的左手拿着一条浴巾,拖在地上。右手无名指玫瑰色的指甲尖毫无必要地敲敲门框,悠悠地走了进来,虽然泰然自若但行动中依然流动着娇羞的气质。

我忘了自己该说什么或做什么。

她把浴巾搭在铜车上,两只手唰地插进睡衣口袋里,盈盈闪动的眼睛盯住水中我平伸的双腿中间,因为是冷水我那里缩小成一个锣丝,她的脸暗了一下,好象平定了内心里的一场风暴,失望地皱皱眉,撇撇嘴,自己给自己下评论说:

“小孩。”

然后转身就那么踱了出去,发育过大的臀部在睡裤里移来移去,仍然带着嘲讽。

“罗阿姨,这是我爸爸的浴巾。”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劳烦她,不过那确实不是我的浴巾。

“唔?”她转过身出神地看着我,不知道有什么不妥,但她已习惯我爸爸的差遣,同样服从我。

“我的浴巾上绣着一个‘扇’字。”我恢复到正常的语调。她目光落到玻璃上,显然在回忆,然后点点头。

粉红睡衣移走了,但是清凉的门口仿佛还留有一团红雾,她上楼的脚步声已然没有做作的成份,变得很轻快。

我的心骤然怦怦乱跳,满面通红,像快活的老虎,嚯地从水中站起,把浴缸外的金黄色脚垫都打湿了,颤动的水珠在毛绒面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迅速、痛快地被吸收了,看不出痕迹。

我从没有那么期待和宽慰地看着我身体的有趣反应,精气在上升、博动、燃烧、刺痒,尖头亮晶晶的,快要暴胀了。我的性.欲像生胡萝卜,那般明艳。我爸爸传授给我的所有理论知识蜂拥而来,神经一片嘈闹,我竟然一句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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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盘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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