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顾不得许多,赶忙用手推门打算逃出虎口,无奈门被从外面反锁着,无论秋月怎样用力拍打都纹丝不动,这时的李虎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嘴角渗出几滴鲜血,显得整个面部都狰狞可怕,这时的他醉意全消,眼神中充满狼性的光芒,让秋月觉得瘆的慌。
李虎慢慢走近秋月,一伸手捏住秋月的下巴,将秋月的脸抬起对着自已,恶狠狠的说:“你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可是你自已找的,别怪我心狠。”李虎拽着秋月就像是老虎叼着个小鸡一样,一抬手就把秋月抛到了床上,秋月一翻身坐在床边,顺手抓住了李虎的一只胳膊狠狠的咬下去,被疼痛激怒的李虎从自已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了的匕首,照着秋月的心脏狠狠的刺了下去。
秋月的鲜血慢慢的打湿了前胸,意识丧失的一瞬间,秋月嘴角有一丝淡淡的苦笑,在她纯净的心里想着的是为王生保全了自已的清白之身。
张秋月没了呼吸的躯体直直的躺在李虎的面前,李虎全然没有了先前不要命的狠辣劲,看着满地淋漓的血迹,自已心慌得没有了主意,胆大如牛的他竟吓得不敢再多看秋月尸身一眼,房门已经在外面上了锁,他哆嗦着双腿踉踉跄跄打开窗户连滚带爬的奔向李宅的前院。
李虎自从得知张家秋月快要成亲的消息,满腹怨愤的他召集好几个狐朋狗友,凑在一起就是合计怎么样能拆散这门亲事,费尽心机的一班人只几天的功夫就把张家和王家定亲的前前后后探听个明明白白。
同村的小赖皮向李虎献计,说只有采取强硬的做法才能让秋月姑娘屈服,还如此这般如何的把计划说了一遍,李虎一听是正中下怀,就按照小赖皮的计策筹划一步步的实施。
小赖皮用小恩小惠哄骗了村里的一个略有智障的小男孩,小男孩将听来的消息传给了秋月邻居家的小胖,这才有了秋月去村口大柳树下赴约的一幕。李虎提前准备好迷药等在大柳树旁,又将秋月顺利掠到自已准备好的新房中,李虎又精明的告诉下人从屋外将新房门锁好,一切都好像按计划如期进行,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算计到性格刚烈的秋月会以死相拼,最终闹个新婚不成人死屋中的惨剧。
李虎连滚带爬狼狈的逃到上屋,啪、啪、啪……急促的拍门声打断了李老爷子的美梦,睡眼惺忪的李老爷子拉开门的一瞬间就愣在了当地,从来没有见过自已儿子这幅怂样子,这是出了什么事吗?来不及细想,李老爷子被李虎拽着一路趔趄着来到了后院的“新房”,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就像有人给了他当头一棒,李老爷子眼冒金星、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子,抬手就给了李虎一个响亮的嘴巴。“你个孽障啊,怎么什么都做得出来啊,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李老爷子忍不住自已激动的心情,双手扶着房门勉强支撑着自已的身体,禁不住老泪纵横。
这是个该死的孽障,可这也是李家的独苗啊,自已年近花甲还没看见儿子成家立业,这要是儿子出了事,自已李家可就是断子绝孙了。李虎跪在父亲的身旁,双手紧紧抱着父亲双腿,说话的声音都异于平常,“我也没想到这样啊,怎么办啊?爹您可得救救我啊!”
李老爷子伸手扯起匍匐地上不争气的儿子,两个人战战兢兢的来到尸体旁,这一细看之下,李老爷子惊得是魂飞魄散,只见秋月姑娘惨白的脸上竟带着狰狞、阴森的表情,大红的嫁衣红得非常的刺目,也许是染了秋月的鲜血的缘故,最要命的是本已凉透的尸体,秋月竟会有两片红红的嘴唇,鲜艳的红唇放在一个尸体上只能让人联想到嗜血和恐怖,李家父子看着看着觉得脊梁骨都发凉。
还是李老爷子经得多见得广,他听老辈人说,冤屈而死的人死前穿着红衣服,就会阴魂不散缠着杀害自已的人,直到报仇雪恨让害人者不得好死、不得超生,虽说都是些听来的传说,但是看到秋月尸体的一刹那,李老爷子相信了这个说法,秋月诡异的面部表情、鬼魅的红唇都让自已不寒而栗。幸亏自已还有几个懂得阴司的朋友,这个时候得赶紧去请几个有道行的人,把秋月的尸身好好处理一下,以绝后患,李老爷子心里打着自已的算盘,并迅速的付诸了行动。
满腹冤屈的秋月就这样被连夜埋到了四方顶子山的半山腰,阴阳先生还专门设置了石头阵来镇压住蠢蠢欲动的阴魂,一切布置得当后,李家父子用重金封住了所有知情人的嘴。
该事件后李虎竟收敛了虎狼脾气,一改往日纨绔子弟的做派,也许是为了撇清和秋月失踪的关联,李家重金托请媒婆为儿子提亲,李虎也不在挑肥拣瘦的拿五做六,在秋月失踪案不足一个月的时间,李虎就和距离和乐村八十里外的刘家女子订了亲,并马上进入了谈婚论嫁的实质性程序。
张秋月的妈妈看着女儿穿着嫁衣就出了们,心想这个孩子也够不靠谱的,幸亏自已家去村口不经过其他的邻居家,要不还不叫村民笑掉大牙才怪。女儿已经走了大半天还没回来,张妈妈心里着急就自已到村口来瞧瞧,可是什么也没看见,她就急急的回了家,到村西头找回来帮工干活的秋月爸爸。张爸爸不满的问:“什么事啊,还不说,我这帮人家忙呢,你看看多不好啊?”“秋月不见了,我也不敢张扬啊,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事啊?”张妈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张爸爸说了一遍,老两口也猜不出个子午卯酉,只能急匆匆的赶往山对面的亲家,见了王生面要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到了王家沟的亲家院里已经下午四点了,王生满脸差异的迎了出来,看见王生这个模样张家爸爸妈妈心跳都异常了,张妈妈顾不上和亲家打招呼就大声的问王生,“生子,你把秋月叫出去有啥事啊?现在她去哪里了?怎么没看见在你家里啊?这是玩的哪一出啊?”一连串的问号让王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哪跟哪呀?自已怎么都听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