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其实这件事情早就被孙文涛在暗地里面发现了。
是孙文涛舍不得狐狸精的美貌与温存,便趁着贾青不注意的功夫,偷摸把好的菜包子和有毒的菜包子给调换过来。
就这样,贾青是吃了自已亲手下毒的菜包子,才会肠穿肚烂,一命呜呼。
而那个狐狸精也是趁此机会,才上个贾青的
身体代替了贾青,和这个孙文涛在人间做一对普通的夫妻。
却说狐狸精和孙文涛成了人间夫妻之后,每日生活的是好不惬意快活。
两个人的家里是个独门独院。一间屋子,烧炕的炉子上是大灶台。
收拾的还算妥当,这狐狸精也是个会过日子的。
院子不大,也就那么三大跨步的距离,挂了几件晾晒的衣服,还有风干的萝卜干和土豆片。
索性是有个仓房蓄柴火,里面还摆了一大缸的腌菜。
前有苏妲已谋害忠良,再有哪个狐呀仙呀的勾人魂魄。反正,这些个狐狸精,大都是风*迷乱,人尽可夫。
可是这次迷惑孙文涛的狐狸精真的不同,她恐怕是这天地之间少有的好妖怪了吧!
每天傍晚,孙文涛上山打柴归来,一进大门儿,饭香米熟。真是好不快活。
那狐狸精每天听见孙文涛进了门,脸上顿时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忙拿了条早就预备好的手巾,起身迎了出去。
“回来啦!可累不?”
这孙文涛接过手巾,擦了一把脸,又会递回给狐狸精。
那狐狸精拍拍孙文涛的背,让那孙文涛熟络的在院子里脱下了上衣,上身赤条条的。让狐狸精拿着手巾给他擦身子。
一切动作,都是那样的连贯自如,一气呵成。若不是知道其中的原委,还真以为这二人是一个难得的恩爱夫妻。
那狐狸精给孙文涛擦完了身子,手巾也由白色变成了黑色的。
狐狸精直接蹲在院子里,就着刚才还没用完的洗菜水,便开始搓起手巾来。
这些简简单单的生活琐事,全部都是两个人每日必做的事情,怎么也会有那么一段时光,便是如同蜜里调油一般,只羡鸳鸯不羡仙。
却不成想,这样亲亲爱爱的只维持了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那孙文涛就开始原形毕露。
起因是因为贾青娘家有一个表妹。虽说那真正的贾青已死,可是狐狸精在这人世间生活,为了掩人耳目,便附身在了贾青的尸体之上。
于是,这世上所有人都只当贾青还活着,就连贾青的娘家人也是如此认为。那狐狸精和孙文涛为了做戏做全套,狐狸精经常顶着贾青的身躯回趟娘家,偶尔串串门。
就
这样好日子过了整整两年。直到两年之后,贾青有一个远房的亲戚,是一个名叫牡丹的表妹。
那个女人因为跟自已的相公逢了难,一时无处可去。便逃到了我们平城的南关村,便就和这狐狸精和孙文涛一家比邻而居。
由于两家人明面上还有什么亲戚关系,所以这个名叫牡丹的姑娘和自已的丈夫便常常到孙文涛家中做客,两对夫妻时不时一同吃饭聚餐。
却说,这个牡丹姑娘是北方人,脸盘跟南方姑娘不同。南方的姑娘大多数是圆脸,模样也斯文秀气些。
牡丹是小鹅蛋脸,大眼睛,大嘴。肩宽,腰细。
整个人大气,又耐看。个子还高挑些,显出那么一股子侠气来。
孙文涛自然不曾想过,那贾青会有如此标志的表妹。
孙文涛本就是个色胆滔天的人,却不曾想那个叫牡丹的表妹也是个浪荡女人。
孙文涛的模样大致生的不错,只见其大约三十岁出头,高高的个子,模样也算耐看,赤裸着上身,皮肤晒成了麦子色,一身的肌肉疙瘩,身材棒极了。
牡丹因为长得美丽妖艳,嫁的相公,想当年也是一个有钱的主,只不过身材稍微瘦弱了些,没有多少男子汉的雄伟味道。
那牡丹今儿一见着孙文涛高大威猛,心里边生出了几分爱慕的心思。一方面却又有着强烈的妒忌。
她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表姐贾青已经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
他还一心想着孙文涛的妻子,不过是一个相貌平平的表姐。便愈发的觉得不公平。
试问那个贾青哪哪都不如自己,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家世出身,为何偏偏可以找一个如此英俊高大的相公常伴身旁。于是这个牡丹便想着要勾引那孙文涛。
一日,趁着狐狸精回娘家之际。这个叫牡丹的女人找了一个借口,把自己的相公也打发了出去。
然后这牡丹来到了孙文涛的家中,在那孙家生火做饭,好不惬意。直到孙文涛砍柴下山。
牡丹巧笑眉目,学着那狐狸精的样子,也提前预备了一条白手巾。
孙文涛见状,忙上赶子脱掉了上衣,露出赤裸裸精壮的胸膛。
牡丹虽然风流浪荡,但自也懂得什么是欲拒还迎。
她抛着媚眼儿,腼腆微微一笑。万般的软语袅娜道。
“堂姐夫,你自己擦擦吧,我进屋去把饭菜摆上。”
孙文涛闻言,大嘴咧着点点头。
待孙文涛擦好身上进了屋,见屋子里真的只剩下了自己和牡丹两个人,不禁喜上眉梢。
“你说你有丈夫,我有妻子,待在一间屋子里,传出去确实不大好听。”
孙文涛故意道,他在探那牡丹口风。牡丹若是个贞洁烈女,他便不好得手。
这个牡丹要是欲拒还迎的,他便索性强将她办了。哪个荡*不喜欢霸王硬上弓。
却不曾想,这*夫**当真是对到了一处。
“那又怎么样!”怎么了?没做那亏心事,就不怕这鬼敲门。”
牡丹一边盛着饭,一边嘴里悠悠道。“要我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传这闲话去。那唐明皇不还娶了杨玉环去。”
牡丹媚笑着把那碗饭递给孙文涛。“这杂粮饭可是我给闷得,你尝尝,比姐姐做的怎么样?”
那孙文涛接过饭,顺手在牡丹的手上揩了一把油。
“香,小牡丹年轻,美貌。浑身都是透着香味儿的。这糙米饭呀,也跟着像你身上的香味浸过似的,一股子你身上的味。”
牡丹脸上仍添着笑意,却私下的,把那孙文涛刚才碰过的手,在裤子上悠悠的画着圈圈。
“哎!我家男人要是有你这么壮硕该多好。”
牡丹佯装叹气道。
那孙文涛闻言,忙的撂下了碗筷。
“怎么啦,你相公哪不好啊!不是身体有毛病吧。”
“哎!连你都给他看出来了。”
牡丹又继续叹了口气道。“别看我家男人皮相不错,可那浑身上下,连骨头都是软的,不顶用。不像姐夫,铜臂铁骨的,就透着那么一股子男人味儿。”
牡丹的言语轻浮,话又说的直白,那孙文涛哪能不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