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我有些诧异,敢情梦中的我日子过的也太爽了。原来自已早早就对这丰满可人的小妮子下了手。
贾玉玲说到这儿,忽得噗嗤一笑。
“然后,我爹就不知怎的闯进来了。他一边拿着木棒,满村的追着你打。嘴里口口声声的叫你小兔崽子。”
听到这儿,我也跟着贾玉玲哈哈大笑。
虽然这些并不是自已的亲身经历,但
是听着贾玉玲娓娓向我述来,我总是觉得,自已好像有几分身临其中的感觉。
“然后呢?”
我情不自禁的问她。
贾玉玲被我问张脸忽的一红,然后一双含水的眼眸怯羞羞的望着我。嘴唇一张一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现哥哥,你好坏,明知故问!”
这还真是勾起了我的好奇。
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攥住了贾玉玲的手。然后将这一双嫩手死死的抵在了自已的胸口。
“你说不说,你若不说,我可要搔你的痒了!”
贾玉玲被我逗弄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
“哎呀!那种事情,你让人家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哪种事情?”
我愈发的心痒难耐,只觉得面前这个身材微丰,长着一对儿浅浅梨涡的小妮子。
我一边与她调笑。不小心便拥着她的肩膀把她抵在了床畔。
贾玉玲脸颊粉嫩的犹如二月枝头的豆蔻芍药花。她身上散发着的淡淡的谷子的香甜。一股一股直往我鼻孔里面钻。
此刻的我,真的是十分欢喜。这梦真是美好,佳人在怀,伊人如玉。
我情不自禁的慢慢往她身边凑。这娇俏的小妮子微微侧着头,轻轻的闭上了自已的眼睛。
在这场梦中,我的爹娘亦是安康健在。
爹是个腼腆慈祥的中年汉子,脾气十分软弱,偶尔只会低着头憨憨的笑。
娘的身子骨不大好,却意外是个脾气火爆的女人。她是破锣嗓子,大嗓门儿,大手大脚干起活来风风火火,是个异常麻利的女人。
她总是爽朗的笑着,然后在我的耳边一遍一遍的重复。
“状元及第小登科,我一直盼着我儿能有这么一天。
现在可好,聘礼也下了,过不了些许时日,媳妇儿就会娶进门。到时,我这老太婆就可以安享天伦之乐!”
娘每次和我说这话时,手上总是不忘利用我的干着活儿。若不是盘着双腿坐在炕上扒着晒干的苞米粒,便是用粗绳大线穿起准备晾晒的豆角干儿。
娘时时也不肯闲着,爹说,娘的病就是活活给自已累出来的。
今儿,娘特地为我做了一桌子好饭,接风洗尘。
她说心疼我在义庄干那种扛尸的活计,现在回家了甚好。家中有田有地有壮牛,万万不缺我出门去做力气活赚钱。
今日餐桌上的菜食十分丰盛,四个热菜,两个凉菜。爹还专门上市场打了一大壶的烧酒。
爹说,让我陪她好好喝上一壶,好久没见着我这亲儿子,我们爷俩得叙叙旧。
和亲爹爹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这是从前在上西村的我,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在上西村的时候,家里规矩严,爹又不喜我。我活了整整17年,从来都是不能上桌吃饭的。
每次都是抱着一个蓝边大碗,然后娘在我的往里肴上大半碗的稀粥,随便放上两颗咸菜疙瘩,我便一个人抱着饭碗,蹲在墙角里,抱着饭碗,转着圈儿的往喉咙里倒。
在
这梦中的生活可真是幸福美满。爹的性格是软软弱弱的,每次看见我,眼神里都会闪烁着柔和的光,然后嘴角微微一笑。
他总是亲切的叫我现儿。
“现儿,你这身子骨壮实多了,将来保准能给咱们施家传宗接代,生个大胖孙子。”
“现儿,你有什么想吃的?爹去集上给你买。还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栗子糕,爹今儿顺手给你买了半斤。”
“老伴,把门儿关上没看见现儿睡着了嘛!别让孩子吹了风,若是着凉可怎么是好?”
每次听到爹叫我现儿,我总是会止不住的心头荡漾起一阵浓浓的暖意。然后愈发的不想离开这里。
经过几日的踌躇辗转。我终于下定决心,今后便留在这梦中度日吧。
再过几个月,玉玲便要过门儿了。我欺负了人家好女儿,总该要对人家姑娘负责任。
并且,玉玲待我爹娘也甚好,我从未见过如此贤惠孝顺的新媳妇儿。娘总是时常拍着玉玲的双手,亲切的唤他宝儿媳妇儿。
我这在梦中留恋了大约十数日,忽的,有一天,老严乓乓敲我家房门。
我开了门,只见老严急急的拉着我便往外走。
“老严,究竟出啥事儿了?”
老严慌里慌张道。
“不好,周谨堂出事了!”
周谨堂,莫不是我和他一起杀了那狗官的事情,现在事情有所败露,他被官府的人盯上。
“难不成事情败露了?到底咋个事儿,你整的慌慌忙忙,弄的人好不心急。”
老严道。
“你赶紧跟我来吧,我在路上跟你细讲。”
我慌忙的拿起一件外衣,然后跟着老严出了门。
一路上,老严这才对我细细道来。
“自从你离开义庄,那个狗官的事情倒是没有什么纰漏。
周谨堂在官府之中告了假,偶尔去义庄里面待两趟。
有一天,义庄抬回来一具女尸。义庄只剩我一个人。我就让周兄弟帮我去搭了一把手,一起把那具女尸扛回了义庄。
结果,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老道士闯了进来。
那刚好到时指着这具女尸说,这是一个怀了孕的女人。现在胎死腹中,如果不加以处理的话。只怕我们所有人都命在旦夕。
起初
,我和周谨堂本不相信。
那道士便走到了女尸的旁边,将她的上衣掀开。又用手拍了拍女尸的肚子,荡起了一阵阵肉浪。
常言道,死者为尊。
我最是个爱好酒色的,可怎的也不至于去占那尸体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