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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壳也把自已的双脚从泡脚盆之中拿出,顷刻之间賤了一地的水花。

他也上赶着前去凑趣儿。

“我瞧瞧,这老黄相好的腰身怎么样?”

大脑壳一边说着,一把也把这肚兜兜抢在了手中。

然后用手掌大概拢了一下。

“哎呦!这娘们的腰身儿可是够细的。老黄,你都这把年纪了,可得小心一些。

没听说过那句话吗,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酥。

你这

把年纪,弄这么一个水蛇腰,可得悠着点。”

大脑壳说着,还把这个兜兜凑到了我的眼前。

“施现兄弟,你也闻闻!哎!你小子才这么大的年纪,是不是这辈子还没见过女人呢?”

“呃!”

我被大脑壳这话说的有些涨红了脸,说实话,在我们上西村一般与我年龄相当的男孩子,大都开始已经操办起了自已的亲事。

我家穷,我爹生前又不待见我。村里的村民一个个也瞧不起我。谁家有好姑娘会愿意嫁给我去!

所以,我明明已经整整17周岁,却仍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青瓜童男子。

我故意扭过脸,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

“呵!不就是个破兜兜嘛,女人这东西,谁没有碰过怎么着!”

无论多大年纪的男人,都喜欢在娘们儿这个问题上好些面子。我自然也不例外。

这一夜的杂役房,因为这一条女人的小衣,倒是搞得大家欢声笑语。

直到入夜,众人纷纷上炕睡下。

我也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昏昏就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我并没有身处杂役房,旁边老黄,小孙,大脑壳他们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豪奢精致的软香卧房。

卧房之中,一副黄梨木骨架的玉面屏风立在当前。

最内里是一张鎏金贵妃榻,围帐是苏州千金绣,被褥是石青色缂丝锦。中央摆了一套金丝楠木八角镂仙桌。东墙依次挂着梅兰竹菊四副水墨画,西墙镂空柜装饰了一面古董瓶器。

该不会是哪家千金的闺房?我心里纳罕,怎么好端端的竟会到了此处!这房中珠光宝气,熠熠生辉。若是被人发现,还不把我当贼寇抓了去。

我急忙想要往门外走,刚要出门儿,却迎面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秀的儒雅小生。

那小生约为十五六岁,鹅蛋脸,斜星眉。一身石青色长袍,头上绷着抹额,好似个唱大戏的花旦。

见我要走,那男子便坏了脸色,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悲悲戚戚道。

“好不容易才见了面,你不多陪陪我吗?”

我与这面前的男子本不相识,可是听他言语暧昧,好像我们并不陌生。

那小生又道:“我专门为您准备了好茶好点心,新作了两首曲子,一会儿弹给您听。”

我被这男子搞得晕头转向,却也不好博了他的面子。

况且我现在还想着该去饭堂里上工了,想起饭堂,昨天我为了徐虎诚忙活了半宿。自已倒是没有吃什么东西。此刻,我的确是有些腹饥难耐。

那小生拉着我的手回到屋内,不知为何,我和一个男人有着肢体接触,心里却没有半分别扭,反而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小生亲手给我端了点心,我微微颔首表示感谢,抬头时正迎面撞上那小生两眼含情,眼波荡漾的望着我。

我被他看的心里发慌,不敢直视于他。

屋内香烟渺渺,窗外雨疏风骤。我吃了两块点心,喝了半壶茶,闻着这徐徐的檀香之气,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异样。

我敏感地察觉了自已

身体微妙的变化,心里恨的直骂娘。

“妈了个巴子,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了?这小子给我的酒里莫不会是有毒吧!”

想我施现活了十几年,可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如今连娘们儿都没碰过,怎么如今对着一个男人心里发起毛来。

我心中正热的直发毛,那小生似乎察觉出了我的异样。有意起身,款款的向我施了个戏台上女子才行的半蹲礼。

“小可章玉郎,

这厢有礼了。”

我见他手指柔软,腰身婀娜,当真是千娇百媚。便扶那小生起来,道:“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礼数。你这身段的确是不错,怕是个角儿吧。”

那章玉郎听我夸他身段好,登时绯红了脸。低眉顺目道。

“小可不才,学过几年的戏。郎君若不嫌弃,我便为郎君唱上一出《牡丹亭》,杜丽娘痴梦柳梦梅。”

《牡丹亭》这出戏文我是听过的,之前在上西村,每到庙会之日,祠堂外面也会搭起一个大戏台子。

角儿外上面拿腔做派,底下一园子叫好的,声音吵吵杂杂,唱词都听不真量。

如今,有这么一个好身段儿的小生,愿为我单独表演一番。这可是大户人家老爷才有的做派,我自然求之不得。

随即,那章玉郎将我安抚在八仙桌前,便咿咿呀呀的唱上了。

“忙处拋人闲处住。百计思量,没个为欢处。白日消磨肠断句,世间只有情难诉。玉茗堂前朝复暮,红烛迎人,俊得江山助。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

好个海盐腔,念词唱白,端正儒雅。我连连拍手叫好。

章玉郎见我高兴,便趁机斟酒添菜,伺候的比大姑娘还要周到。

酒过三巡,我只觉得自已头晕目眩,不胜酒力,一头便栽倒在桌子上。

等我醒来时,猛然发现屋子里竟然全都换了大红色的装饰。

尤其是床头上贴着的两个大红喜字尤其的触目惊心。

我连忙起身,才发现自已的衣服已经被换,原本那又脏又黑的道袍和亵裤换成了一身对襟儿的红色丝绸大褂。

这不是成亲时穿的喜服吗?

我心里不由一惊。难不成?我不敢往下想,连滚带爬的下了床,张腿就往门外跑。

“郎君,你

往哪里走?”

忽的,章玉郎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堵在我面前。

只见他下身穿了一条水青色亵裤,上身只系了一件鸳鸯戏水的浅紫色肚兜兜。单单露出两条赤条条地细滑臂膀来,身上还荡漾着一股女儿的脂粉香。

我看着他裸露的膀子,肤白如美玉,肤润如凝脂。顷刻间憋出了一身的热汗。

我口干舌燥道:“你这个公子好不害臊,咱俩本是同性,你怎么在我面前赤身裸体来?快把衣服穿上,否则我可就要骂人了。”

“郎君,今夜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还管什么害臊不害臊。”

章玉郎娇滴滴地望着我,大步并上前来,抓着我半条手臂,便要往我怀里钻。

我被这阵势吓得连忙跳起来,张口便骂:“好你个变态,大茶壶,龟公,烂狗脸的,今日竟然招惹到老子的头上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我是茅山门阴山簿你施大爷,你做那不干不净的勾当,休来勾老子下水。”

我也不知心里究竟从何出来的这些怨气,或许是这章玉郎的容貌太过艳丽,已经有了八九分像女子。我只怕自已一时意乱情迷铸成大错,才将这满腔欲火化作怒火。

章玉郎听我骂他骂得恶毒,便如同女儿家一般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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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玄法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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