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充钱了。
我已经成长了起来。
这一瞬间,瞎子也都震惊了。
三两下就破除了毒血咒。
瞎子说我的实力差不多已经达到一香阴阳师的层次了!
要知道,我以前是一个全然不懂的小渣渣。
居然能够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就成长到了这种恐怖的地步。
要知道,有些阴阳师,终其一生或许都很难达到这等境界。
阴阳师,等级提升,是何等的艰难。
不是你努力就有用的。
还是要依靠天赋的。
目测,以我现在的实力,震慑那些宵小之辈,搓搓有余!
这还是得益于瞎子给我的那本手札,还有爷爷留下的那本《阴阳秘术》。
还有鬼差王奶奶赐予我的那股力量。
加上我天生通灵的过人天赋,以及我刻苦的努力,终于成长到了这一步。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我缺乏战斗技能,缺乏战斗机巧,缺乏战斗经验!
若是能够有人指点一二,那是最好不过了。
现在,我们来到南方。
我忽然明白了过来。
因为我在那废弃矿洞内击杀了乌大山,那么,也就得罪了南方的乌家。
南方自从毛家没落了之后,乌家就借此机会声名鹊起。
发达了起来。
在乌大山的引领之下,蒸蒸日上,隐现辉煌。
却是不曾想到,却是被我给击杀了。
我动了他们的奶酪,他们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而对方又不敢直接现身跟我迎战,不敢抛头露面,使用这种方式试探。
可见一斑,我还是有几分颜值的。
(咳咳,这貌似和颜值,八竿子也打不着吧!)
眼子董过了几分钟之后,再一次摸了摸自己圆滚的肚皮,完全没有之前疼痛的感觉,恢复了正常。
忍不住的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真是有两把刷子啊,伙计。以前我不相信,什么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现在,我是信了。看你长的跟方形哈士奇一样,没想到,还真有两把刷子……”
啥?
啥玩意儿?
什么叫我长的像方形哈士奇?
这是什么东东???
言外之意,我长的很丑了??
我瞬间就不爽了。
什么眼神儿?
明明就是小鲜肉一枚,年轻帅气,身高一米八,长腿大欧巴,怎么就成了矮戳穷的丑比了呢?
“喂喂喂,兄弟,几个意思啊,我明明就是奉献不求索取,襟宽而纳勇,背阔而张贤。淳朴大悲度俗世,至真上善义冲天。吞凤之才,文炳雕龙,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聪明可爱,机智善良,勇敢无畏,天生丽质,霸气侧漏,邪魅狂拽,智商超群,极具魅力,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天下无双,眉清目秀,吹弹可破,人面桃花,人见人爱,气宇不凡,仪表堂堂,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美目盼兮,清新俊逸的男人,夜晚都能够被自己帅醒的美男子,一个帅到爆炸的男人,怎么在你嘴里却是成了淤泥呢?”
我不乐意的抨击了起来。
眼子董这货也跟我装起了十三:“君之妙口,令鄙不及,阚君一文言,直胜十年书。未尝遇其胜兮。”
眼子董发挥出了自己的实力,夸赞道:“想不到兄台,出口成章,妙语连珠,文采承殊渥,句句成斐然,摛翰振藻,摛藻绘句,实属难得的人才。”
这生意人,就是不一样。
说起话来,无边无际。
“哎呀,我这人啊,别人一夸奖我,我就很担心……担心别人夸的不够啊……”我也跟他蛇皮了起来。
遇到蛇皮的人,你就要比他更皮。
顿时间,眼子董:“……”
瞎子:“……”
二人一阵无语。
就连坐在咱们对面的那个女人和老头也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眼子董棋逢对手,貌似不敌,无情的翻了翻白眼儿,恶狠狠的抨击道:“你皮任你皮,下次割jj……”
哐当。
瞎子当场背靠在了床边!
那是相当的无语。
只感觉自己的耳朵,严重的受到了污染!
瞎子把脸庞别向了旁边,仿佛在说我不认识他俩。
这一次,就连厚脸皮的眼子董也差点儿给跪了!
俗话说的好,
人要脸,树要皮!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大千世界,果真是无奇不有。
什么东西,都很难想象。
特别是脸皮这种东西,没有最厚,只有更厚。
眼子董一时间都被我整的无语了。
“兄弟,此时此刻,我真想淫诗一首,奈何腹无诗书气无华,我感觉任何的语言,在你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真的很想拿根掰弯了的黄瓜采访一下你,汝之脸皮如此之厚,到底是吃什么东西长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长见识了。”
我脸皮很厚吗?
我怎么没感觉?
我不以为然的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目前,我的胡子还能够长出来,还行!”
遇到我这种人间树皮,眼子董也表示无可奈何。
无情的翻了翻白眼儿。
想不到,这人世间,还有人脸皮比他还要厚的。
当即毫不客气的抨击道:“你的胡子还能够勉强长出来,那也真是不容易啊!”
我俩神仙级别的对话,瞬间把对面床铺的那个女生逗的哈哈大笑!
臭味相同的人,总是能够一拍即合!
忽然之间,我俩竟是有种相见恨晚的赶脚。
这个眼子董也很适合我的胃口。
当然了,不是搞基的那种,是性格比较合得来。
眼子董见遇到了同道中人。
瞬间看到了希望。
开口道:“吾观二位身手了得,要颜值有颜值,要能力有能力,口齿伶俐,心地善良,乐善好施,实乃人中龙凤,看来,这一次,我们应该是有救了。只要二位兄台帮助我们解决了这次的问题,必有重谢。”
咱们这趟前行,要去寻找那老八。
我想,瞎子心里也不想坐视不管。
那个女人已经展露出了凶相,指不定就想要害人了。
我们也绝不允许这样的悲剧发生。
我继而跟瞎子聊了起来。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一遍。
瞎子表示赞同我的说法。
瞎子长叹了一声道:“反正咱们来到南京,人生地不熟的。有一个本地人指路,倒也方便许多。说起来,那位抬棺人,多年以前,倒是也有过一次交际。到时候咱们在看情况吧。那只女鬼,怕是不甘心,要报复社会。乌大山已死,恐怕那些小罗罗们为了小命,也不敢随意出手。咱们还是能帮就帮一下吧,不然凉成了大祸,叶家村的悲剧可就要重演了。”
这一点,我也想过。
要是在平时,我二话不说,绝逼帮忙。
只是,现在,情况特殊。
为了叶瑶,可不能在出现什么岔子。
我也很纠结。
现在,也只好去了看看情况了。
也真如眼子董所言,咱们这样前去寻找鬼医,很有可能会空手而归。
闲暇时间,眼子董又跟我谈起了带凶的红木盒。
他神秘兮兮的跟我道,说这个红木盒子,可是大有来头。
根据他盘古董这么多年,他推测,这个东西,很有可能是宋朝时期的。
他那个朋友,之前在店里可是挂价一百二十多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