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是,这一刻,我的腿被她小腿,死死的勾住,根本动弹不得。
我愕然的看着她。
哎呦,我去,
这个小女人该不会是真想强.爆我吧?
我承认自己有点儿小帅,迷恋我的女生,从三岁到八十三岁不等,但我有自知之明,还没有帅到这种程度。
帅到让极品美女都把持不住的地步。
而且,这徐友琴完全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我家里也没有草原,根本留不住。
我艰难的狠狠的咽了一大口口水,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一副不和谐的画面,只感觉全身火烫。
都说少女诱人,少丨妇丨勾魂。
说的一点也不假。
要不是我的定力,超乎常人,恐怕都已经把她按在光滑的地上摩擦了。
只是,我不能这么做。
第一,我现在心里有了叶瑶,也装不下别人。
第二,我和徐友琴之间,根本没有感情。
第三,她非常漂亮,家里又很有钱,而我却什么也没有,我也不是她的萝卜,也不是她的菜。
再说了,这完全是她的小计谋,故意让我出丑的小计谋。
只要我把裤子脱了,那周围黑暗的角落,瞬间能够涌现出一堆的摄像头。
我眉头微皱道:“徐小姐,你干什么?”
她莞尔一笑,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柔魅的道:“我想要干什么?是你想要干什么?你心里想要干什么,我就想要干什么。”
擦,
我冤枉啊,
我没有想要对你干什么啊亲。
我踏马快要哭了。
我承认我长的坏坏的,但是还没有长坏吧?
遇见美女,只是看几眼,但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我没有想要对你干什么呀……”我无奈的摊了摊手。
她嘴角噙着一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意,仿佛再说:嘴很强硬,身体却在投降。
不得不说,徐友琴真的很诱人,但我现在也没有心情去谈朋友。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
我的爷爷,我的亲人,我的乡里乡亲们还等着我去救呢。
她毫不避讳的看着我,反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苗女多情?”
什么?
苗疆蛊女?
怎么就提及了苗女?
嘶……
猛然之间,我醒悟了过来。
这徐友琴该不会是一位苗女吧?
都说苗疆盛产倾世大美女,今日一见,果然犹如传闻。
我磕磕巴巴的回应道:“你,你该不会是苗疆蛊女吧?”
苗疆蛊事可是出了名的,那些苗女最擅长的就是情蛊。
之前我就在那地下室里遇见了鬼面蝴蝶。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你怎么看出来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苗疆女孩?是不是偷窥妹纸多了,都有了这种经验?”
什么叫我偷窥?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咳咳,这个,貌似有点像。
额……好像那个像可以拿掉。
不是像,是根本就是!!!!
不行,这小妹纸太能撩了,若是在这样继续下去,我肯定会被她玩坏的。
在计谋这一块儿,我肯定是玩不过她的。
现在,我只想把腿给收回来,可是却被她用力的死死地夹着,而且还没有松开的意思。
整的我都快要流鼻血了。
我一边儿想着办法挣脱她,一边恭维的说道:“哦,原来你是苗疆女孩,难怪你这么漂亮……”
瞎子的那本书中记载过,苗女多情,清纯漂亮,最为擅长情蛊。
她轻笑了一声,笑靥如花,甚是迷人。
双眼迷离,恍若醉酒的蝴蝶。
她继续开口道:“我本来就漂亮,这还用你说。咱们苗疆女孩,都很单纯,也很重感情,如果不是真心爱上苗女的话,那就千万不要去招惹她们,因为她们世世代代可是流传着一种情蛊。我想,苗疆蛊事,你身为一位会捉鬼的阴阳师,自然也应该听说过吧,苗疆蛊事在苗疆一代,广为流传,这情蛊就是其中的一种,当然了,情蛊呢,也分有很多种,其中很有名的有一种情蛊,就是能够让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的爱上一个女人,而且还是爱得死去活来,无可救药的那种,即便这个女人跟他有仇。他也会深陷其中,就像别人地里的萝卜一样,无法自拔。”
她继续开口道:“我本来就漂亮,这还用你说。咱们苗疆女孩,都很单纯,也很重感情,如果不是真心爱上苗女的话,那就千万不要去招惹她们,因为她们世世代代可是流传着一种情蛊。我想,苗疆蛊事,你身为一位会捉鬼的阴阳师,自然也应该听说过吧,苗疆蛊事在苗疆一代,广为流传,这情蛊就是其中的一种,当然了,情蛊呢,也分有很多种,其中很有名的有一种情蛊,就是能够让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的爱上一个女人,而且还是爱得死去活来,无可救药的那种,即便这个女人跟他有仇。他也会深陷其中,就像别人地里的萝卜一样,无法自拔。”
这个,我确实在瞎子给我的那本日记里见到过。
而且爷爷的那本《阴阳秘术》中,也有所提及。
苗疆蛊事就跟内陆的阴阳术一般,颇为盛兴,也很是复杂。
千奇百怪,数不胜数。可是,她为什么要和我讲这些呢?我对苗疆蛊事可没有半点兴趣。
“我倒是听说过,只是,我对苗疆蛊术,没有太大的兴趣。”
她明艳动人,整个人看起来,并没有之前那么欢乐了。
刚才看着美丽动人,现在看着美丽冻人。
她仿佛没有听见我的话,语气却听着怪怪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擦,这不是东坡大诗人的名言名句吗?
这是何意?
她紧接着又道:“没兴趣也没关系,我可以给你科普一下。情蛊呢,培养起来,非常之耗费精力与时间。一情蛊,十年方可得一物,此情蛊呢,就是取千百虫入瓮中,困之无食,经年开之,因为缺乏食物,所以此虫就会餐食同类,一年的时间,必有一虫尽食诸虫,此即名曰为蛊,再加上情系之用的鬼面蝴蝶的卵子,还有那极为稀缺的红黑色曼陀罗的种子,让那虫子吃掉,之后,在用这个女人的精血,孕养三百六十五天,既可成为情蛊。芳年正好十一年!”
卧槽,什么情况?
她居然知道这么多?
苗疆蛊事。
红黑色的曼陀罗花。
嘶……
我猛然之间明白了想起了什么。
之前我去那宿舍地下室的时候,正好在那楼梯道口看见了这么一盆无比稀缺的盆栽。
就是她口中的这种红黑色的曼陀罗。
在想想,那莫名其妙出现的鬼面蝴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气。
我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闻言,我脸色瞬间变的无比苍白,犹如石灰,毫无血色。
十分诧异的道:“你也知道苗疆蛊术???”
随即,她的话瞬间让的我脸色变的更加苍白。
她魅惑一笑,淡然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了,而且呀,我还知道,如果这个被苗女下了情蛊的男人的妻子,发现自己的男人移情别恋,爱上了别的女人,你猜那结果会是怎么样?”
顿时,我猛然一拍桌子,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她,厉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