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不能怪他啊!
不过最后还是李子木占到了便宜,只能摸摸脸说道:“我是好心想把你放到床上去,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要你这么好!”
何静激动的头发都要炸毛了。不过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让李子木抱她?
下意识的看向那个八卦镜,在黑气彻底消失的时候,这八卦镜就彻底的碎裂了。何静着急跑了过去,然后将八卦镜捧在了手上。
“这怨气真是厉害。”
何静唏嘘了一句。
扭过头,何静看着李子木脸色绷紧:“刚才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
李子木撒谎了。
总归到底,何静是夜灵司的人,刚才发生的事情李子木是觉得有必要隐瞒的。李子木的脸上装的一本正经,何静还真意识不到有什么问题。
“那我刚才就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从浴室出来,你看到我的身材就晕了。”
身材,何静认真看了一眼李子木。因为从浴室里面跑出来的急,李子木就穿着一条大裤衩,他看起来瘦,肌肉精壮不油腻。
“再看你又要晕了。”
何静的脸微微发热,抓起八卦就离开了酒店房间。
这倒是让李子木松了口气,他刚才还在担心何静要是追问个不停,他倒是不好继续撒谎了。
何静离开之后,李子木进浴室泡澡。
忽然之间,李子木想到北岭徐家。这些年,北岭一直都是徐家的地盘,尤其是徐家的老祖,那可是一个活了两百岁的人精。
玄门当中,徐家也有一席之地说话的位置,只是这些年他们一直低调行事甚少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李子木没想到自己的身世竟然和徐家有关系,他们又知道多少?
将自己浸入水里,李子木要冷静,长此以往的思考着这些问题,繁琐的脑子都快炸了。
翌日一早——
李子木睁开眼睛,总统套房里就剩他一个人。至于何静,老早就不见了。李子木在房间里面找了一圈,何静是真的不见了。
“笃笃——”
这时候敲门声响了。
李子木走过去开门,一打开是徐刚,这家伙这两天都不知道混哪里潇洒去了。站在门口,一身的酒气。
“你这家伙是不是刚回来?”
李子木嫌弃的往后倒退了两步。
徐刚精神头十足,笑着说道:“那是,这两天喝了在酒市上买的洋酒,人可精神了,就是一天都没睡都不成问题啊。”
“你做梦呢吧?人不睡觉,那还能做人?”
徐刚知道李子木不信,神秘兮兮的说道:“李师傅,我那酒可以花了高价买回来的,你要是不信我拿过来给你试试。”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李师傅,别说的我跟骗你似的。”
如果是真的,李子木就觉得徐刚这家伙肯定是被人骗了。人吃五谷杂粮,是个生物都得睡觉,不存在不眠不休的谬论。
倒了杯水,李子木刚想说些什么,一抬头李子木发现了徐刚的印堂发紫。一瞬间,李子木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你去了哪里?”
李子木的眼神不会说谎,徐刚心头一个咯噔,慌了。
“李师傅,我这是触霉头了?”
“你不是触霉头,你是要死了。”
“啊!”
徐刚脸色一变,就差哭了。要说他可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否则也不可能为了改命找到李子木。
“李师傅,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
“你跟我说说你去了什么地方?”
“夜总会啊!”
徐刚的尿性就是不离女人,每到一个地方最首要的正事就是奔赴夜总会。北岭以前他常来,自然是几个娱乐场所的老客。
这一回徐刚回来,李子木去办自己的正事,至于徐刚爱哪凉快哪凉快待着。
只是风流过头,这家伙惹出了一些祸端。
“想想,你去夜总会干了什么?”
“夜总会我能干什么,我干的最多的就是脱,脱裤子呗……”
越说到最后,徐刚的声音就越小。这家伙要表达什么,李子木一清二楚。
徐刚曾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他知道自己即将愿望成真,指不定该多高兴。
李子木冷哼一声:“你马上就成风流鬼了,你应该感谢自己。”
“李师傅!李师傅啊!”
房间里,徐刚鬼哭狼嚎了起来。李子刚不想搭理他,转身就要走,不成想这货上来就抱大腿。
“放手!”
“不放手,我死都不放手。”
李子木眉头挑了一下,转过身将徐刚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说道:“我又没有说过不救你。”
“真的?”
徐刚抬起头,眼睛一亮。
李子木说的是实话,是来北岭了,可是徐刚还没有名下的公司交接给自己。徐刚对李子木来说还有用处,这时候还不能死。
哎,又是一桩麻烦事。
本想着赶紧去一趟徐家,看样子这眼下只能先将徐刚的事情解决了。等等,徐刚,徐家!
李子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抓住了徐刚的肩膀。严肃问道:“你是和徐家什么关系?”
“徐家?什么徐家?”
在回答这个问题时,徐刚的眼神闪烁了。
他心虚!
李子木手上的力道用了点劲,徐刚立马就疼得不行了,唉哟了一声知道什么就赶紧交代了。
“如果你说的是北岭徐家,我还是知道点的。”
“那你还不赶紧说。”
李子木有点气,真是没想到这死胖子还藏着一手。要说之前那件事情他是无辜的,现在他和徐家绝对是有关联的。
“北岭徐家,徐宏你知道不?”
“北岭徐家当家人。”
徐刚讪讪的笑:“那是我姨父。”
李子木恨不得一个大耳刮子赏过去,“徐刚你什么目的?”
“没,没目的!”
徐刚赶紧解释,虽说他和虚假有关联,不过这时候千万不能让李子木误会了。看着李子木,徐刚也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其实在虚假年轻的一辈里,我是最没用的,早就被赶出了虚假。”
徐刚脸上的颓然不像是假的,李子木就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是徐宏的外甥,可是这家伙自从我姨去世后早就六亲不认了。我是徐家人,可碍于对家族一点贡献能力都没有,我早就被逐出徐家了。我现在能做到这地步,都是靠着我姨留下来的资产。”
李子木明白了,怪不得他出事宁愿花大手笔来找他,也不愿意回头去徐家寻求帮助。看这样子,根据他所说的确是没什么联系的。
而后,李子木掐住了徐刚的脖子,冷声问道:“我问你,别墅的那件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李师傅,我别墅就是单纯找你占卜的!”
徐刚怕被掐死,赶紧实话实话。
那这样的话,他的确是不认识的红隼的。李子木松开了徐刚,这家伙得到一口新鲜空气,拼命的大口呼吸。
李子木总觉得事情有蹊跷,可这个时候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既然是这样的话,目前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徐刚,你印堂发紫,运气不佳,已有灾祸发生。看你面相,说不定是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