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就拿着东西朝后面走去,说给杨宗生治疗。
我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轻轻的搂着许嫣然,想着今天那一幕,差点我就和她人鬼相离了。
许嫣然突然掐了我一下,跟我说以后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我不要再这么做,太危险了。
我看着她,无语的说道:“你不让我救你,那你救我那么多次干什么,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啊。”
许嫣然撇了撇嘴,说反正就是不能这样子,不然就算是她没出事,可是我出事了,她也会受不了的。而且她有躲避的方法,根本就不需要我替她冒险。
我知道她很强大,可是再强大也只不过是人类而已,还不能够为所欲为。摇了摇头,对她说不可能的,我是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本就是理所应当。她搂着我的脖子,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说你是男人,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我心里的欲火突然被勾出来了,朝她凑过去,轻声说道:“你可别引火上身啊。”
看着她欲迎还羞的模样,我终于忍不住,把她压在身下。可惜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能过过干瘾,不然真的就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突然,电视里面插播的一条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朝银幕看去。上面说某市最近发生了一起传染病事件,不少人都变得四肢僵硬,脸色也越来越青。
我震惊的说道:“是旱魃!”
看着电视里面播放医院那些病人的场景,那哪里是传染病啊,那分明就是被旱魃的尸毒传染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全部都会变成僵尸。
许嫣然脸上一抹震惊之色,说距离上次旱魃逃走还没过多久,没想到已经被他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海哥一头大汗的走出来,疑惑的对我们说道。
我让他看电视,里面正播放着中了尸毒的人被治疗。
上面还说这是最新的传染病晕晕,可是我们再清楚不过了,这就是尸毒,千年前就出现过的东西。只是近年来僵尸几乎都集中在湘西,被赶尸匠管理着,若不是上次旱魃逃掉了,恐怕尸毒永远都不会在出现在世人面前。
海哥开口说道:“没办法了,我们只能去那里找到旱魃并且除掉,看现在的模样他们应该还只是第一批。可是如果第一批成功变成了僵尸的话,以僵尸的传染速度,整个城市都变成僵尸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我说道:“可是杨宗生的并且还没有好,如果你离开的话杨宗生恐怕也会出事吧。”
海哥点了点头,突然猛地跺了下脚,心烦意乱的说道:“真是日了狗了,杨宗生现在身体很差,恐怕就算是迟一天不给他治疗,就算他能够恢复,身体也会出现各种问题。”
“既然这样那就我和许嫣然先过去吧,你先把杨宗生治好了也不迟。”我对海哥说道,看着他担忧的眼神,知道他在想什么,对他说道:“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出事的。”
海哥点了点头,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让我们万事小心为上。
我跟海哥说林家背后势力的人可能还在徐家,若是他想要报复的话,怕是这里也不安全。而且徐家的大少爷都进去了,徐家肯定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就放过我们,他们完全可以派普通人来捣乱。现在还有杨宗生住在丧品店里面,要是只有海哥一个人在这里,肯定护不周全。
我想了一下,对海哥说道:“我看要不然我们把徐家的事情解决了再走吧,我们三个人都在这里,加上还有杨兰帮忙,我们直接对付徐家应该也不会太难。”
那些人就算会变成僵尸,也不是一两天的时间就能变成的,主要是担心旱魃会突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过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旱魃都没有出现,想必他应该也很清楚,以他的实力在华夏并不能太过嚣张,所以才一直低调行事。海哥点头说道:“这样也好,我救杨宗生的时候也能毫无顾忌,毕竟我也担心出去抓药的时候有人会砸店甚至强行把杨宗生弄走。”
我也担心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毕竟就连胡胖子在这样的小地方都有这么大的权威,若是以徐家暗地里的势力,要是针对起丧品店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厉害。我说道:“你休息会儿,今晚我们就去徐家看看。”
“好,我先洗个澡。”
海哥闻了闻身上的衣服,说臭死了,洗个澡先。随后他给杨兰打了一个电话说道:“还没睡吧,我想问下徐家的地址,今晚我们要过去有点事。”
听他们聊了一会儿,海哥挂掉电话之后,我问道:“杨兰也要来?”
“对啊,她应该也猜到了和杨家有关系,毕竟其实那个家伙才是真的害了杨家的罪魁祸首。”海哥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有杨兰开车带我们去的确是不错,只是杨家就她一个人,她为了这事情操心,也的确是蛮幸苦的。就算是治疗杨宗生也要大半个月,估计这段时间她都要承担整个杨家的责任,还要防止有人恶意对付杨家。”
我看着海哥,脸上一抹诧异之色,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别人了啊,该不会是喜欢上杨兰了吧。
海哥看着我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说我脑袋里净不想些好事,杨兰都这么大的人了,都可以当他的阿姨,他怎么可能会对这样的女人感兴趣。他之所以会这么想,一方面是出于对杨兰的敬重,毕竟杨兰身份一个女人,能扛起这么大的担子,的确不简单。另一方面,是因为杨兰像他以前的一个恩人。
我好奇地看着海哥,问他是什么恩人。
他对我说道:“其实这件事和我的身世有关系,既然我们都这么熟,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海哥告诉我,他是孤儿,是胖爷从孤儿院把他带过来的。那时候孤儿院很穷,只有院长一个人,却有十几个孤儿,院长每天都只能煮些青草植物之类的,大家一起吃。有时候也会有一个妇人来接济他们,可惜来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一个月会去一两回。有一天他实在是吃不下了,就悄悄流出了孤儿院,准备自己去外面找东西吃。
海哥揉了揉眼睛,声音都变得有些嘶哑了,继续开口说道:“却没想到,第一次离开孤儿院偷东西吃就被抓了,若不是遇到胖爷,可能现在我已经残废了吧。说起来也不怕丢人,我现在还记得仅仅是因为一个面包,那家伙居然拿刀冲过来要砍我。”
“不过说实在的,其实我并不怪他。”
海哥叹了口气,说道:“那个年代大家都很穷,不像现在这样,那时候我抢了他的面包,他就会因为少了一个面包饿一顿。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法律什么的自然更加不会在乎,毕竟人都要饿死了,谁还管你这么多啊。”
看着海哥的模样,我不禁心里有些同情,我小时候虽然也饿过,不过毕竟就住在黄河旁边,幸运的时候每个月还能够吃到一些肉。
那个经常去孤儿院救助的妇人,就和杨兰有点像,所以海哥才会比较在意。要不然以海哥经历了这种事情的人而言,别人的生死和他有什么关系。虽然胖爷救了海哥,恐怕那人为了一个面包居然要用刀砍他,已经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