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叶子本身长得就人模狗样的,现在也有钱了,在潘家营村外弄得烂泥巴也洗干净了,换上一身衣服,还是挺招姑娘们喜欢的。
不大功夫,那个原本打算给我们推销啤酒的妹子,就已经笑得花枝烂颤,脸颊绯红。
这边叶子又使出了看手相大法,一般人看个手相,还得憋半天的专业词汇,才能蒙得住人,一不小心还容易露馅儿。
这个东西叶子是真专业,不光嘴上能忽悠得厉害,而且看得也真是准,引得酒水小妹连连惊呼。
不大功夫,叶子身边已经围了不止一个妹子了,几个原本在这边喝酒的妹子也凑了过来,开始一个一个的把小手伸过来,让叶子看手相。
叶子在旁边摸小手摸得开心,我再另外一边,却板着个脸,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闷酒。
不知道正义哥让我大老远的跑到津门来,到底是见谁?到底有什么情况?
酒吧里面挺吵的,当年还不太流行那种安静的轻吧,大部分都是酒吧跟迪厅的合体,吵吵闹闹,荷尔蒙爆棚的那种。
外面很吵,但是我的心却非常静,没办法,这事儿有些诡异,我不得不小心,只能用心感受着这个酒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不过这就是一个最最普通的,大学旁边的酒吧,气息杂乱,生机旺盛,没什么阴邪的地方。
我微微摇头,难道我领会错了正义哥的意思?自己想得太多了?
正喝着酒,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人撞了一下,一股香味从身边飘过。
一个女孩儿的身影从我身边闪过,穿着的也是那种酒水小妹的服装,红白两色短裙t恤。
是小雨点儿吗?我仔细看了看背影,不像啊,身材也有点区别。
看来又看错了,正要继续喝酒,却发现我的上衣袖子上,沾了一个小小的纸条。
我自诩感觉已经比普通人灵敏不知道多少倍,还是在我注意力非常集中的时候,居然有人能在我的胳膊上沾上东西?
周围的人群依旧喧闹,我看没有人注意到我,飞快的把粘在胳膊上的纸条拿下来。
小心的攥在手心里,然后跟叶子说了一声,去一下洗手间。
到了酒吧的洗手间里面,小心的看了一下,没有什么特殊的人,找了一个隔间,关上门,展开纸条。
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迹,写着凌晨两点,在酒吧街尽头的巷子里面见面。
是小雨点儿。
虽然这个纸条没有落款,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刚才那个跟我擦身而过的女孩儿,肯定是小雨点儿。
从外貌和身材上看,那个女孩儿跟小雨点儿还是有些区别的,但是小雨点儿是兰花门的人。
兰花门的人除了擅长媚术之外,另外一项绝技,就是易容术了。
诡局门的人里面,也有人擅长易容术,只不过诡局门的易容术,对人的外貌特征改变的不算很大,也可以叫做伪装术,主要是通过化妆衣着等方面,变换气质,让人难以察觉。
但是兰花门的易容术,就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易容术。
这门手艺,不仅仅是依靠化妆和衣着打扮,而是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样貌五官,甚至身材声音等等。
兰花门的易容术神乎其技,具体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可以说是不传之秘,配合兰花门特有的媚术,相当厉害。
小雨点儿冒这么大的风险,特意出来要告诉我的事情,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事情,看来我也要谨慎一些。
我小心的把字条扔到马桶里面,直接冲走,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之后,这才走出了洗手间。
酒吧里面依然灯红酒绿,我也放开了心情,开始在酒吧里面喝酒,跟几个还缠在叶子身边的妹子聊天。
时间过得飞快,我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两点的时候,我给了叶子一个眼神。
叶子这边已经跟妹子们聊得如火如荼,都到了交换电话号码的地步了,幸亏这小子还记得正事儿,见到我的示意,马上推脱晚上还有事儿,说下次再来店里给诸位妹子看手相,惹得一众妹子们纷纷抱怨。
凌晨的酒吧街,已经显得稍微有些冷清,路边行人不多。
暑热散尽,我和叶子走出来之后,叶子这才正色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没有隐瞒,告诉他有个重要的人要见我。
叶子虽然不知道小雨点儿,但是却听说过兰花门,听了之后也不停的感叹,没想到在他专注的盯着酒吧里面各色人等的时候,居然还有人能悄无声息的接近我们,兰花门果然是做情报的高手。
不过我对他的话表示怀疑,要说他专心的盯着妹子们的小手还差不多。
这会儿不是聊天扯淡的时候,我和叶子装作散步的样子,一点点的走到了酒吧街的尽头。
这里是一个t字路口,一条小巷子,从主路上深入到酒吧街后面。
路边是北方城市常见的景象,几盏昏黄的路灯,加上绿化的槐树。
只不过这个巷子的路灯有不少都是坏的,剩下的几盏,完全没有办法照亮幽长的巷子,有不少地方看起来黑乎乎的。
我和叶子都保持这警觉,虽然知道是小雨点儿,但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还是要保持警惕。
一路顺着巷子往前走,差不多走了几十米的时候,一直是灵体状态的欢姐,突然从我的肩膀上显出金玉奴的样子,对着一颗槐树后面喵得叫了一声。
我靠,一次被小雨点儿骗过去还算说得过去,老虎还有打瞌睡的时候呢,但是这次我是知道人在巷子里面等我,居然还是欢姐先发现,面子上有点儿挂不住啊。
看来,外八门里面的哪一门,都不是白给的,兰花门肯定还有除了媚术和易容术之外,其他的手段。
很快,一个身影就从槐树后面的阴影当中走了出来。
正是我在酒吧里面看到的那个姑娘,当时没有看清楚正脸,现在算是看清了,不过确实跟小雨点儿一点都不像,要是她真是小雨点儿,就算正面跟我打个照面,我还是认不出来。
这姑娘微微一笑,搓了搓双手,然后又在自己的脸上揉搓了几下,就跟变戏法一样,很快就变成了小雨点的模样。
我和叶子都看呆了。
“喂,别看了,时间紧,我出来一次不容易,下面我说的话要记清楚了,我已经接近了诡局门的核心人物,之前雷正义让我帮忙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这件事情,是你们魇镇门的人牵头做的,领头的是神调门的徐九婴,这个人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一个传说,说是你们老家附近那儿,以前有个孤竹国,他打算复活孤竹国的大祭司。”
听到这里,我和叶子吸了一口凉气。
小雨点接着说,“那些邪骨,就是徐九婴想的法子,就是收集普通人的地魂,用作复活的力量,这种事情你们魇镇门内部肯定比我懂。”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就是需要孤竹国当年八位外姓祭司的后人的地魂,凑齐了之后,才能复活。”
我跟叶子面面相觑,那个在地窖里被我们埋伏的软骨头,说得居然是真的,跟小雨点儿打探到的消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