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自大的话,鬼字咒灵剪,虽然不能起死回生,但是却能延人阳寿,不管时间长短吧,这个能力本身就有些逆天改命的意思了。
当然难度也是相当大,除了要花费大量的灵力之外,还需要一点儿特别的东西。
一个是被施术者的血,这个很好理解,也好办,凌山就在床上躺着呢。
另外一个稍微特别一点儿,需要的是灵体的力量,凝聚成一丝灵液,叫做灵血。
换句话说,后边这个东西,得从鬼身上想办法。
要是换了别人,这个东西简直比登天都难,所以在《龙裁阴阳六道》里面也提到了,鬼字咒灵剪有逆天改命之能,可惜灵血难得。
这事儿最难的地方,不在灵体难找。
作为一个魇镇门阴阳剪传人,真要发了狠,要抓一个灵体,不是办不到。
但是灵血就坑了,一般人都不知道这东西怎么来的,抓个鬼割一刀可流不出血来。
我刚刚在香江和保州经历了两次种魂胎,看到《龙裁阴阳六道》里面的记载的时候,一下子就知道灵血是怎么回事儿了。
还记得种魂胎的时候,魂玉把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阴魂,凝聚成一点点液体,最后被萧雪晴和欢姐吸收的场景。
那些液体,必然就是灵血无疑了。
帮萧雪晴种魂胎的时候,第一块魂玉在凝聚灵血的时候,已经消耗光自身的能量,变成一块普通的石头了。
不过在给欢姐种魂胎的时候,出了点儿意外,也不知道欢姐到底算不算种魂胎成功,没有凝聚成实体,反倒跟金玉奴彻底结合,还弄出了双眼神通。
而那块魂玉,上面的力量也没有消耗光,还剩下不少。
再施展一次种魂胎,是不够用了,但是凝聚出一点灵血来,却轻而易举。
那块魂玉在用过之后,外面大块大块的地方,都变得疏松,我用碎星把外面的那些部分削掉,剩下的一块魂玉,大小只有鸡蛋差不多,还要小一些。
虽然变得挺难看,外表粗糙不平,但是绝对是好东西。
现在魂玉有了,凝聚灵血的工具不是问题,而灵体就更不是问题了。
现在的铜狮子印里面,就有一个百年老鬼。
凝聚灵血,肯定多少会对灵体造成一些损伤,不过我不担心老鬼不愿意,这家伙每天在铜狮子印里面修行,不用担心罡风洗涤,不用担心正义感爆棚的正义人士盯着要消灭它,小日子过得惬意,是时候做点贡献了。
而且鬼字咒灵剪需要的灵血,真的不多,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剪出来,反正以我现在的阴阳剪技巧,也不用担心要剪几次才剪的出来。
很快我就把剩下的一小块魂玉拿了出来,然后从铜狮子印里面召唤出老鬼。
老鬼知道了我的用意,很快给我幻化出一张皱巴巴的老脸,“饶命啊,我百年修行不容易,可得给我老鬼留一条活路。”
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魂玉。
看来老鬼是以为我要把它全都凝聚成灵血呢。
我被老鬼的样子逗乐了,都已经混了这么多年,死都死过了,还是这么怕死。
“放心,就取一点儿就够了,你在铜狮子印里面修炼了一段时间了,我需要的灵血顶多也就是你这段时间修炼增长的灵力,不会对你有多大损伤。”
老鬼将信将疑,毕竟跟我时间还不长,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
要是没有我,这老家伙早就魂飞魄散,说是救命恩人也不为过。
不过看着它靠近魂玉,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还是忍俊不禁,“行了行了,不用装可怜,取完灵血,你在铜狮子印里面继续修炼就好,铜狮子印里面之前炼化过一些阴魂,让佛剑教你怎么吸收这些灵力好了。”
铜狮子印本来就有炼化阴魂的作用,里面已经积攒了一些灵力,这些灵力足够老鬼弥补这次凝聚灵血的损失了。
要不是凝聚灵血只能从灵体身上下手,我直接用铜狮子印里面的灵力就成,都用不着把老鬼拉出来。
过程非常顺利,有了种魂胎的经验之后,对于魂玉我用起来也非常得心应手了。
差不多只花了不到一分钟,魂玉上面已经出现了一点点黑色的液体。
我赶紧把魂玉收了起来,再看老鬼,这家伙虽然脸上做着痛苦的表情,但是那团灰色的雾气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压根就没有变淡。
一看就是装的。
不过我还是要安抚一下老鬼,毕竟这也算是帮我了。
灵血收集好了之后,我又刺破了凌山的指尖,挤了一点儿血出来,都放在碗里,之后有加上一点儿白酒调匀。
再之后,把红纸拿出来,将碗里的暗红色液体,涂抹在红纸背后。
等到干得差不多了,我这才用龙裁剪了一个鬼字咒灵术。
剪好之后,直接贴在了凌山的身上。
几乎就在鬼字咒灵剪贴在凌山身上的一瞬间,凌山身体上方,恍惚之间出现一个幻影一样的人,一身麻木长袍,上面还挂着各种颜色的布条,头上戴着一个硕大的面具。
这个人形幻影,就在凌山身体上方,开始不断的跳舞,脚下的步伐居然跟叶子的禹步有些类似,但是又不太一样,非常特别。
这个幻影几乎一瞬间就消失了,但是却有一股非常奇妙的力量,一直围绕在凌山的周围。
鬼字咒灵剪果然厉害,看这股力量流转的情况,我估摸着,两三天之内,是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也就是说这个鬼字咒灵剪,可以将垂死的人,拉在阳间两三天啊,这可就真逆天了。
当然这个阴阳剪救不了人,只是能拖延一下死亡的步伐而已,要不然就真无敌了。
都处理完了之后,我出了房门。
外面的凌家老大,还在眼巴巴的盯着房间。
我点点头,“现在凌山的情况比较稳定,我会尽快让他恢复过来的,不过需要一点儿时间。”
除了凌家之后,苏雅和她妈妈有事先走,我则给正义哥打了个电话。
正义哥好久不见,接到我的电话之后非常意外,听到我遇到的情况,马上跟我说,向上级请示一下,顺利的话几个小时后就可以到京城。
正义哥也一直在保州,到京城很近,大巴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
到了下午五点多,正义哥就已经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京城。
我和正义哥已经挺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虽然一直有联系,但是之前的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西北香江晃悠,好不容易回来了,又到了京城。
说起来,虽然在保州读大学,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在学校。
正义哥可不像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在保州的军校里面读书,不过这段时间,也跟着徐老怪,在各地执行了一些任务。
只不过这些任务,不太方便跟我细说,我也知道正义哥这边肯定有保密条例。可以理解,都是关系到国家机密的一些事情,就算不是大事儿,也都是见不得光的诡异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