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挺真诚的跟我道了谢,这次的事情我可帮了他不少,还把他身上的诅咒也处理掉了。
花开院时雨也是一样,还特意给我留下了联系方式和地址,希望我以后有机会到东瀛去的话,一定找她。
我看了一下,地址似乎是个神社,我答应得倒是挺痛快的,不过这种事情,以后谁说得清,有没有机会去还不一定呢。
倒是花开院时雨送给我的一个小小的御守,让我挺感兴趣。
这个御守也是用一个小袋子装着,可以挂在身上当护身符用,不过我拿到手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先研究一下。
布袋里面是一个木头片,材质应该挺普通的,但是上面书写涂画的文字和图案,让我很感兴趣。
花开院时雨做的御守,跟一般的御守还是有所不同,上面会带有式神的力量。
送我的这个,上面居然也有一个小小的式神,不过按照花开院时雨的说法,这只是式神的影,而不是式神本身。
这个式神的影,只能起效一次,过后就会消失,这个御守也就没用了。
但是我感觉,这个御守和式神的应用方式,跟我的阴阳剪驭字术,有那么一点儿想通的地方。
好像有什么地方可以借鉴,但是却一时半会儿抓不到感觉。
不过我也没时间多研究了,一路上老苏开车开得飞快,晚上七点多就已经回到了京城。
医院里面人还是挺多,我们进了病房的时候,看到苏雅的大舅,几个人都已经惊呆了。
这才短短一两天的时间没见,原本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保养得还很不错,头发也只是有一点儿花白而已。
现在一看,头发已经几乎白了大半。
原来一夜愁白头真的不是故事,真有人会这样,尽管苏雅大舅的岁数也确实不算小,但是这么夸张的变化,还是让人唏嘘。
苏雅她妈妈更是心疼,不管这位做过什么,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
见到我们来了,苏雅的大舅像是见到救星一样,已经开始有些神神道道的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别的孩子都醒了,我们家凌山还不醒?会不会哪里出了问题?”
我一看苏雅大舅,满眼的血丝,脸色发黑,脚步虚浮,说话的声音也已经沙哑,知道再让他在医院里面熬下去,只怕会出事儿。
干脆让苏雅妈妈带着他先回家休息,反正这里也不太需要他做什么了。
结果苏雅大舅一听说让他回去,马上又激动起来,扒着自己儿子的病床,死活不肯动。
声音大了点,很快引来了护士,看了看房间里面的情况,板着脸问了一下,随后就严肃的批评我们,要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说完进来,细心的帮躺在床上的凌山量了一**温,简单检查了一下各项数据。
幸好凌山住院的是单人间,要不刚才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等到小护士走了,我这才叹了一口气,掏出了龙裁和红纸。
看这架势,苏雅大舅是不愿意回去了,但是要是还不休息的话,只怕人真的撑不住,到时候爷俩都住院,可就热闹了。
也不知道这家人家里到底是啥回事,一直没见苏雅大舅妈出现,现在的场合又不适合多问。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剪一个阴阳剪,瞌睡虫,之前在戈壁滩捡石头的时候用过一次。
剪好之后,我冲苏雅使了个眼色。
苏雅马上领会,用甜甜的声音,给她大舅又是端水又是拿水果。
我趁着凌家老大注意力都在他外甥女这边,把瞌睡虫贴在了他后勃颈上。
本来就已经快熬不住的人,被瞌睡虫帖上身之后,几乎没什么过度,马上就睡着了。
我早有准备,一把抱住。
老苏赶紧和我一起,把他大舅哥抬到了楼下的车里。
苏雅妈妈会开车,也知道她哥哥家的路,不过一个女人,搬着这么一个大男人确实不方便,搬不动啊。
老苏在苏雅妈妈身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等到老苏开车,带着苏雅妈妈和凌家老大离开的时候,苏雅才在我旁边幽幽的说了一句,“这个见色忘友的老爸,为了讨好老妈,把自己闺女都忘了。”
我嘿嘿笑了一句,可没敢把老苏临走的时候,跟我默契的对视告诉苏雅。
对于我和老苏来说,现在的局面就是典型的双赢么。
我毫不客气的握住了苏雅的手,“走吧,接下来救你表哥,还需要你帮忙。”
苏雅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不过对于自己能帮上忙,非常好奇。
等我们两个回到病房之后,我关上了病房的门,随后说了一句,“欢姐,出来吧。”
随后一直黄白相间的猫,从我的头顶突然出现,轻巧的跳到了地上。
苏雅吓了一跳,不过她认识欢姐,很快就惊叹起来。
欢姐抬头,用略微挑剔的眼神看了苏雅一眼,不过一向毒舌的欢姐,还是没有说什么。
“欢姐,帮我看一下,我虽然能感觉到凌山身上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不真切。”
欢姐在凌山的病床四周,转悠了几圈之后,总算停了下来。
“他身上的诅咒已经解开了,让他这么昏迷的,不是什么诅咒,而是有人在害他。”欢姐总算开口了。
不是诅咒导致凌山一直昏迷不醒,这一点我已经猜到了。
我自己的阴阳剪命星纹,还是非常管用的,凌家十几个小辈,都已经用这个阴阳剪解决掉了诅咒,没理由只有一个凌山不行。
但是居然是有人在坑凌山,这一点我没想到。
“欢姐你怎么看出来的?为什么不是中了邪之类的?”
“他身上有东西!”欢姐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儿。
这就奇怪了,现在可是在医院的病房,在凌山昏迷入院检查之后,不可能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啊?
就算是有也逃不过医生的眼睛。
现在凌山身上,连衣服都是医院的病号服,哪儿还有地方能放其他的东西?
我有心想问一句欢姐是不是看错了,但是一想欢姐的两只眼睛,看错的事儿不大可能发生在她身上,只能虚心求教。
“他身上多了一根骨头。”欢姐一边迈着优雅的猫步,在病床四周徘徊,一边说了一句。
别说苏雅了,就连我听了欢姐的话,都吓了一跳。
我是不是学医的,不知道人身上应该有多少块骨头,但是也知道人身上的骨头数量是固定的。
或许会有些人,因为意外什么的,少了一两块骨头,也有可能,但是身上多了一块骨头?
这种事情也有可能发生吗?
我猛然间想起一个可能性,“难道凌山是六指儿?”
欢姐听了我的话之后,努力的做了一个吐口水的动作,“呸,什么脑子?六指儿我说他干嘛?多的是一块邪骨,不是他自己的骨头。”
邪骨?邪骨是什么?
“邪骨是用死人的骨头做成的,这东西是你们外八门的人用的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是你们魇镇门的独家秘术。”欢姐说了一句。
这下我心里有点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