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叶子这个机灵鬼想到了办法,再厉害的阴阳剪或者其他秘术,也很难骗过x光机,但是换个思路,就能解决问题。
火车上有规定,如果是工艺品或者是古董的话,有正规的鉴定证书,说不定可以带上火车。
而我之前认识的谢竹影老爷子,就是做工艺品和古董生意的,可以找他问问,看能不能想个办法。
要说社会经验,还是叶子多一些,我一听很快就打电话给谢竹影。结果还真问对人了,在他店里买过工艺品刀具的人,都会面临这个问题。
如果是没有开锋的工艺品刀具,有正规证书的话,当年还是可以随身携带的。(这个规定在2012年之后废除了,所有刀具不管是否管制刀具,都要托运)
谢老爷子是专业开具证书的啊,而偏偏我这把短刀,样子黑不溜秋的,特别不显眼,看起来也是没有开锋的样子,刀鞘再弄得花哨一点,是可以当成工艺品的。
这个愁了我好多天的问题,在谢竹影老爷子的帮助下,很快就解决了。
很快就到了放寒假的时候,期末考试的成绩下来,我还是勉强维持在中等偏上。小杰倒是有了进步,已经混进前三分之一了。苏雅更不用说,一直是年级前五名的存在,就没掉下来过。
但是不管成绩怎么样,一到放寒假的时候,就立刻撒了欢儿。
我和小杰苏雅交代好,把欢姐交给小杰照顾,又提前支付了一个月的房租给张姐,这才和叶子一起,买了火车票,踏上了去保州的旅程。
以前的时候虽然也偶尔会坐一下火车,但是已经小时候了,路程也很近,都是从我们镇子做到港城,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像这么长时间的火车,还是第一次坐。
我从头到尾都透着新鲜和兴奋。
我们舍不得花钱,坐的是绿皮车,反正也不赶时间。一大早八点多发车。
到了车上之后,我们找到座位,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断的后退,第一次离开家乡的我,心里边有了别样的情绪。
不过年轻人很快就被火车上的人和事吸引了,因为快要过年了,车上不少返程的人。
我们坐的是四人座,对面两个是两个年轻的姑娘,看着也就不到二十岁。因为年龄差不多,很快就聊熟了。
当然主要是叶子在聊,这小子一看到对面俩姑娘,就开始各种忽悠,说自己是麻衣门的传人,最擅长看手相啊什么的。
倒也不是完全胡说八道,叶子的麻衣门一脉,确实对于看相算命也有一套,等到快中午的时候,居然已经忽悠的两个姑娘,乖乖的伸出小手,让叶子摸来摸去的看手相。
聊天的时候我也听出来了,两个姑娘都是保州下属的县里人,在港城打工。
港城这边旅游业比较发达,这些年也吸引了一些外地人过来。两个小姑娘就是在港城的一家酒店里做服务员。
这次是回家过年。
我们聊得挺愉快的,到了中午的时候,就开始交换吃的。其实那年头也没啥好吃的,做过绿皮火车的都知道,一到饭点儿,满车厢都是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的味道,连口味都是一样的。
我跟叶子算是比较讲究的,还带了苹果和八宝粥。
对面两个姑娘应该是平时节俭惯了,只带了方便面。其中一个叫英子的姑娘,特别热情,帮着身边的同伴去水箱那里泡面。
车上人很多,过道上都挤满了人,除了卖花生瓜子矿泉水的乘务员,推着小车也能顺利通过之外,其他人想挤到水箱那里,还真要费点劲。尤其是姑娘家,挤挤擦擦的不舒服。
不过叶子告诉英子,先不要着急,等一会儿卖饮料的乘务员来了,就跟在乘务员后面,绝对可以非常顺利的挤过去。
英子和同伴捂着嘴笑,眼睛都眯成月牙了,夸叶子机灵,把这小子都夸上天,看得我羡慕的不行。
过了一会儿乘务员过来,英子拿着两桶方便面,跟在乘务员的小车后面,果然非常顺利的挤到了水箱旁边,还远远的冲我们直眨眼。
不大工夫,英子端着两个泡好的方便面,又跟着卖盒饭的乘务员车子回来了,一来一回,总共才花了五分钟。
英子刚坐下,等泡面的时候,大概是想从口袋里面掏火腿肠什么的,一摸自己的布袋子,脸刷一下子就白了。
我们几个都看出问题,赶紧问英子是怎么了。
英子已经急得站了起来,望着身后从座位到水箱短短的十几米的距离,眼泪都快下来了,“我的钱丢了!”
我们几个一听也急坏了。
英子疯了一样就回去找,但是车厢里面人实在太多,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回来坐在座位上就开始哭。
我们一边安慰英子,一边问丢了多少钱。
英子哭哭啼啼的说,总共是六千三百多块钱,都是自己平时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当时的工资水平不高,燕赵省的大学应届毕业生,开始也就大几百块一个月。一个服务员,虽然说酒店里面包吃包住,一年能攒下六千多块钱,也可以想象英子平时肯定省吃俭用,过得特别辛苦。
我们再一打听,才知道英子家里还有个弟弟,身体不好,平时看病要花不少钱,为了照顾弟弟,父母也不好出远门打工,只有靠父亲开个小饭馆,加上英子在外面当服务员,才勉强支撑。
这钱一丢,要的不是英子半条命,恐怕是一家人一年的希望都丢了。
叶子还算沉着,赶紧去列车长办公席,报了警。
不大功夫,车上的乘警就过来了。
但是也是例行公事,问了一下之后,像模像样的找了一圈,也是没找到。
我留了心思,看了看英子那个帆布包,刚才英子去泡面的时候,这个包也贴身带着,看得出来还是挺小心的,应该不可能是掉在了车上,肯定泡面的路上,被人顺手牵羊,把钱拿走了。
看着英子不断抹眼泪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站在座位上,大喊了一声,“谁拿了我朋友的钱,六千三百块,赶紧交出来,要不等会儿找到了不好看。”
车厢里面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儿,真的只是一会儿,也就是几秒钟吧,很快又嘈杂起来,所有人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乱哄哄的一团。
我握紧了拳头,又大声喊了一遍,这次连安静都没有安静了,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
还有几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人,一边咋咋呼呼的大牌,一边说,“丢就丢了呗,谁让她自己不小心,谁有功夫陪你折腾。”
我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从座位上下来,对乘警说,“我能找到小偷,到时候你抓人就行。”
乘警自然答应,不过眼神里也是透着不相信的目光。
办法我自然有,不过车上我不好掏出剪刀,剪阴阳剪还挺麻烦,只不过剪纸里面,可不仅仅有用剪刀剪一种办法。
还有一种挺神奇的技巧,就是撕纸。
全凭两只手上的技巧,用手撕出特殊的形象来。这种办法虽然撕出来的没有用剪刀或者刻刀做出来的精细,但是却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