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哥是个乖孩子,手上没有沾过血,还见不得这种你死我活的情况,把他拉进来我心里还是有愧的,这时候也忽悠他,“放心,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那阴阳剪上面的毒药,是麻痹作用,估计他动弹不了了。”
这也不是瞎话,人脸蜘蛛上面的骄虫毒,稀释了之后,确实是有麻痹作用,但是如果我不给解药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丧命。就算有高人救治,像郭晓天一样侥幸没死,也是个长期昏迷的下场。
当然后面的我没有说,这种脏活儿还是我自己承担吧,正义哥还是不要知道这么多的好。
正义哥还是信得过我的,点点头之后,收好了朝天阙,就向着二中去了。
我则直接回到了郦城的出租房。
见到叶子之后,我向着叶子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已经办妥了。
这次的事情,其实过后想想,我实在是有点儿托大。
也赶上这个荆轲门的高手,心思算不上特别深沉,所以才能全身而退,只要过程中有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错漏,今天躺在工地上的,就是我了。
不过收获了短刀,我还是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
这段时间就一门心思研究这把短刀了。
不过欢姐和方雪晴两个,都不太喜欢这东西,每次我拿出刀来,都会躲得远远的,像是很害怕的样子。
就连我胸口的黑龙,对这把刀都有点儿反应,不过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恐惧。
这也是好事儿,至少这大爷,开始在我没有快要死掉的时候,也能够偶尔出现一下了,只不过对于我的沟通,还是爱答不理的,常年无视我的存在。
选来选去,我还是选择了唯一剩下的一些白仙皮,作为刀鞘的材料。
这东西可以几乎完美的遮盖人的气息,同样的,对于各种灵力也有很好的掩盖作用。
我身上还有两个白仙皮剪的仙人衣,剩下的索性都拿出来,准备做个刀鞘。
但是临做的时候,才开始发愁,我原本以为,做一把刀鞘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动起手来,发现并不简单。
先是皮料要处理。
白仙皮上面都是刺啊,总不能拿着一把满手都是刺的刀鞘,那是跟自己的手过不去。
上面的刺拔下来,还要不伤到皮料,本身就是一个特别细致的活儿。
不过还好有方雪晴这个小丫头帮忙,我发现塑魂以后,方雪晴可以显形的时间长了,都可以帮忙干活儿了,虽然她严词拒绝了我做家务的要求,不过像这种细致的手工,交给她还是挺放心的。
方雪晴拔下来的刺,我也没舍得扔,应该还是有用的。
皮料准备好了之后,接下来还得打版,剪裁,打孔,缝制。
所有的都是很细致的手工活儿,前面还好,有了剪纸的功底,我还能凭着感觉,勉强剪裁出来,但是打了孔之后,缝制的过程却不是很顺利。
虽然缝缝补补的事情我也做过,但是刀鞘要想做得好看,还真得要点儿水磨针的功夫。
我折腾到深夜,看着歪歪扭扭的针脚,长叹了一口气,还是放下了,索性去睡觉。
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准备去洗漱上学的时候,发现刀鞘已经缝好了,针脚细密整齐,看着就舒心。
我心里一热,知道肯定是方雪晴这丫头,一晚上都在帮我做这个刀鞘,反正她也不用睡觉,而且晚上不开灯也看得到。
不过这份心意还是让我挺感动的。
我对着挂在自己胸前的小骨头说了一句,“多谢了。”
小骨头动了动,似乎在回应我。
我将短刀拿出来,放进刀鞘里面,大小刚合适,看起来还挺漂亮,有空的话,可以在刀鞘上画点儿什么,现在有些素了,到时候应该会更骚包吧,我得意的想了想。
不过有了刀鞘最大的好处,就是这把短刀不再那么惹人注意了,刀身上的煞气,都被白仙皮完美的遮盖住。
我把刀子拿在手上耍了耍,越看越喜欢。
不过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我要带着这把刀出门的话,可是不太方便。不管是火车还是汽车,遇上安检的,只怕过不去。
但是这个事情,一时半会儿我还真想不到什么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的去上课,以后再说。
时间过得很快,天气越来越冷,年也越来越近了。
以前的时候,一到过年,我的心情就不好。
别人家都是热热闹闹的,我们家只有我和大伯两个人。大伯这人虽然疼我,但是生活上实在是马虎,有时候除夕夜一顿速冻饺子就把我打发了。
到了后来,我不得不自学了剁馅儿、和面、擀皮儿、包饺子一条龙,这才在每年过年,可以吃上一顿热乎饺子。
不过这样的情况不断重复,我都有点儿逃避过年了。
如果大伯已经去了,只有我孤家寡人一个,感觉自己反倒受欢迎了。
小杰一老早就忽悠我去他家里过年,我还没答复呢,叶子突然也邀请我去他家里过年。
这倒是新鲜事儿,叶子老家在哪里我现在都不知道呢,之前粗心,也没怎么问过。
这次叶子跟我提了一下,我才知道,原来叶子的老家在保州。
这个地方属于冀中,夹在省城和京城中间,很早之前还是燕赵省的前身直隶的府治所在地。
距离港城不算近,坐火车的话,绿皮车要十几个小时,特快也要六七个小时。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说实话还是挺感兴趣的,就答应叶子,年前跟着叶子一起去保州。
学生就是这点比较好,寒假的时间长。
不过这样一来,短刀的事情就更紧迫了。
从港城到保州去,肯定要做火车,大巴太辛苦了。而上火车必定要安检,这把短刀过不了安检就非常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