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算是默认了。
那边的徐老头听了我的话,更是一脸惊讶,“没错,这个方子里的夜明珠不是萤石,而是一种珍珠,不过小伙子,你真的知道这种珍珠的价值吗?”
我一听这话,就留了心。
这老爷子话里有话啊,芥子珠本身一点儿都不起眼,如果不是晚上能发出一点亮光,随便一颗几十块上百块的珍珠都比它好看,但是有一点,芥子珠上面有灵力。
这种灵力,比我之前遇到过的黑蛇的蛇胆、天泉朝阳洞里面的小石头都要强,要纯粹,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没什么用,但是对于一些修行的人来说,可是很好的宝贝。
听徐老头儿这话的意思,难道他知道芥子珠的特殊之处?
我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一下徐老头儿,看得出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大帅哥,就算老了也是帅大爷,大概七十岁上下。
和曹老爷子身上硬朗的军人气息不同,这位徐老爷子身上,是一种比较儒雅的气质,还夹杂了不少长期发号施令才能养成的威严。
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向我的眼神,直指人心,仿佛把我脑子里面的想法都看透了一样。
这是个高人啊,我马上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就身上这气势,也是我远远比不了的。
既然是前辈高人,我也就不再端着了,小声解释了一下,之前一个偶然的机会,得到了一颗芥子珠,正好这个方子用得上,所以就磨成粉配药了。
徐老头儿脸上的表情特别精彩,一连变了几变,憋了半天,这才说出一句话,“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追小姑娘,真舍得下本钱,芥子珠磨粉配美容药,不像我们年轻那会儿,暴殄天物啊。”然后还摇了摇头。
显然徐老爷子是误会了,还以为我是为了追求曹颖,才把这种稀罕东西拿出来配药,天地良心,真不是这么回事儿,说句实在话,我都不知道这颗珠子值多少钱。
曹颖的脸色微微一红,我心里想,该不是曹颖也误会了吧,正想开口解释两句,曹老爷子哼了一声,“我年轻的时候,可不像有些人那么小气。”
诶?有意思了,我看了看曹老爷子,又看了看徐老爷子,还有曹颖的奶奶,这仨人之间的气氛,略显尴尬啊,看来也是有故事的爷爷奶奶……
不过这种气氛下,我这个做小辈儿的,肯定不好太八卦,只能忍着好奇没有多问。
晚宴上的氛围,总的来说都是尴尬的,自打徐老爷子说出了那番话,在座的人看我的眼神儿都变了。
也不知道这个徐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似乎整个宴席上,大家对他的敬重,完全不在曹老爷子之下。
只有曹老爷子还没心没肺的,一个劲儿的给我介绍好吃的,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整晚上,就我们爷俩在不停地吃吃吃。
等到晚宴散了的时候,曹颖特意出来送我,沉默了片刻之后,这才微微一笑,“多谢了,没想到这个药膏这么珍贵,有点儿难为你了。”
“嘿嘿,这不是答应了你吗,你这伤疤,可是为了救我才留下的,我费点劲儿不算啥。”
说完之后,我又把我使用这个药膏的过程跟曹颖详细说了一下,大概多少天用一次,大概多久可以见效。
等到我抬头和曹颖告别的时候,才看到不远处的郭晓天,看我的眼神里面透着一股子寒意。
没头没脑的,我是得罪他了吗?
我也瞪了回去,不过郭晓天马上就转过目光,虚头巴脑的和曹颖告别,之后坐上一辆小车,在夜色中远去。
我也到大街上打车,回了郦城。
这一趟回来,又是百十块钱,到家我都快哭了,最近花钱如流水,再仔细看看身上的钱,只有八九百块钱了。
曾几何时,我也是身家几万的有钱人啊……看来又要想办法赚点钱了,要不然这点钱,每个月的房租生活费,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撑不到过年。
更关键的是,我现在事情多,身上没点儿钱压着,万一有个急事儿,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想了想,临睡前我给苏志安和张姐都发了信息,看看有没有生意介绍给我。
第二天早上,就看到苏志安的短信,只不过不是介绍生意的,而是想借钱给我。
老苏对我还是挺够意思的,不过我也没少帮他,如今他在邱各庄那个项目,已经建得差不多了,而且招商什么的弄得很顺利,已经有不少商家准备入驻。
苏志安是个有见识的人,这些个商铺,他都没有卖,而是打算自持。
这也是实力的体现,一般的开发商,为了资金周转,肯定是赶紧卖掉才好,去化周期越快,资金链断裂的风险越小。
但是从长远来看,自持真的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尤其是运营的好的商业地块。当然这是后话了,当时的我还是高中生一个,哪里懂得这些做生意的弯弯绕。
我自然是拒绝了,虽然心底里已经把老苏当成自己的老丈人看待了,只不过坑得太狠了,将来真和苏雅走到一起会遭到报复的,到时候老苏说不定想出啥稀奇古怪的主意来整我,现在还是保守点儿好。
我大义凛然的表达了自力更生的念头,话里话外暗示自己是一个独立自主奋发有为的好青年,也不知道老苏能领会多少。
老苏浮皮潦草的夸了我两句,说是帮我留心,有什么生意一定及时介绍给我。
张姐没回信息,我也没继续问,反正这大姐每次给我介绍的生意,要么膈应人,要么赚不着钱还得搭进去点儿……
不过还好老苏给力,才过了四五天,就给我打电话,说是帮我介绍了一单生意。
老苏那边生意比较忙,没空面谈,就在电话里给我交代了一下事情的大概。
这是一个他生意上的朋友,做的没有他那么大,但是也是从一穷二白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熬到现在的,目前主要是承包造纸厂。
我们那边,工业其实发展的不咋滴,都是傻大黑粗的产业,矿产、水泥、玻璃、钢铁、煤炭、造纸之类的,污染挺严重的,附加值也不高。
当年还没有太浓的环保理念,所以小造纸厂也挺多。
那年头造纸厂很赚钱,能承包一个造纸厂,起码也得几百万的家底,现在听起来一般,当年可都是有钱人了。
这个人姓高,因为出身比较苦,所以人挺孝顺,家里还有一个老太太。
除此之外呢,还有一个才一岁多的闺女。
出问题的就是这个闺女,这孩子出生的时候还好好的,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咋地了,天天哭,哄也哄不好,人也瘦得没样了。
老高平时忙,让家里人送到医院去看病,却说什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心想送到京城、津门之类大城市的医院去看病吧,家里老太太不愿意,说是以前的小孩儿都是这么过来的,用不着这么娇气,八成是招惹了啥不干净的东西,请个跳大神的来看看就成。
老太太文化程度不高,信这个。
本来老高媳妇不愿意,但是老高孝顺,不愿意违了老娘的意,也就答应了。然后从苏志安那里听说郦城还有我这么个高人,所以就想拜托我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