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局不假,可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就是一个跟着摸鱼上分的混子。
“那个叫于成木的老人是盗墓贼?”庞小峰诧异问。
第一个厢房里,3个人凑在一起,围坐在桌边,雷鸣宇瞥了眼庞小峰,满脸不耐烦:“我说你能不能安静点,你是怕那伙人听不到吗?”
“不是,你...”庞小峰朝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他是盗墓贼的?”
雷鸣宇抽抽鼻子,不屑道:“他身上一股烂骨头渣子味,还有他那两个徒弟,三个人一路货色,想闻不出来都不行。’
“可我怎么没闻到?”庞小峰一副刨根问底的样子。
“和你说你也不懂,你才刚上车,这里面的凶险多着呢,你记住别单独行动,跟紧我们,不然被鬼拖走,等我们找到你,能剩下半截身子都是好的。”雷鸣宇吓唬说。
庞小峰脸都白了。
陈浩靠在椅子上,手臂交叉抱在胸口,眉头紧锁,“你别吓唬他,谁都有第一次。”顿了顿后,他继续道:“这次任务看起来和民俗丧葬一类的有联系,对于成木他们很有利。”
“而且于成木他们不止三个人,贾金梁阿标两个也是他们一伙的。”陈浩脸色愈发担忧,“我观察过,他们之间在用暗号沟通。”
雷鸣宇扭头看向陈浩,“怎么样,能破译吗?”
陈浩缓缓摇头,“暂时还不行,他们交流太少,而且贾金梁身边那个阿标很厉害,反侦查意识很强,我刚看一眼,就被他注意到了。”
庞小峰不禁有些泄气,“这要是在外面就好了,浩哥是丨警丨察,可以让浩哥联系警队把这群盗墓贼一网打尽,还是大功一件!’
“这群盗墓贼不一般,组织能力很强,两只队伍一明一暗,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注意到我们了,现在任务刚开始没时机对付我们,等任务快结束的时候,估计就要对我们下手了。”陈浩回想阿标的眼神,那股凛然的杀意让他明白,这人手里肯定有人命。
他已经记住了这几个人的脸,等出去后,就要向上面汇报,争取
想到这里,陈浩不禁眼神发愣,好久才反应过来,他因为被卷入了噩梦世界,所以没精力在刑警队继续干下去了,不久前已经辞职。
但穿不穿那身警服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内心中,他始终是一名丨警丨察,就足够了。
“杜莫宇,我说你在做什么呢?”这边聊的热火朝天,杜莫宇一个人躺在里面的卧室,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庞小峰忍不住探头问。
杜莫宇没动,也没回答。
“杜莫宇?!”
“啊?”这次杜莫宇才终于有了反应,从床上爬起来,意外的看着大家。
他没睡着,只是在躺着休息,发呆。
“说说吧,我们的大作者,你有什么想法?”雷鸣宇把挽起的袖子放下,夜逐渐深了,天气凉了下来。
令人意外的是,无论是陈浩,还是雷鸣宇,此刻都满脸认真的看着杜莫宇,似乎他接下来话很重要。
“我....我没在考虑你们说问题,于成木和贾金梁你们说差不多了。”杜莫宇把被子朝上拉一拉,裹紧自己,“我在想那个江城。”
陈浩迟疑片刻,点点头,“他的自我介绍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他是装的。”杜莫宇肯定说:“他一开始表现的很正常,但在听完村民的介绍后,他的态度就转变了,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还有,你们注意到没有,贾金梁和阿标对这两个人的兴趣比对我们四个人更大,我怀疑这两个人也看穿了于成木贾金梁他们的身份,而且在于成木他们的威胁判定上,这两个人要高于我们四个人,我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从结果来看就是如此。’
“最后一点....”杜莫宇拉了个长音,突然不说话了。
“最后一点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雷鸣宇是个暴脾气,已经打算好等出去了,好好给杜莫宇改改这说一半留一半的毛病,这孩子写书写魔障了。
杜莫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最后一点就有些唯心主义了,这人给我的感觉很不一般,他眼睛里的东西和我们都不一样,和于成木,阿标也不一样。”
“如果一定要我形容的话,就像是一位在黑暗与绝望中跋涉了无数个年头的旅人,来到这样的地方对他来讲远远算不上煎熬。”
“那算什么?”庞小峰忍不住问,杜莫宇诡异的形容让他觉得惶恐。
杜莫宇扭头看向他,淡淡道:“回家。
“回家....陈浩低下头,慢慢品味杜莫宇说的话,几秒钟后抬起头,“我不大理解你说*。的,但从这个人身上,我感受不到恶意,至少暂时没有。”
“嗯。”杜莫宇点头,“我也没有。”
陈浩深吸口气,“那么这样好了,先找线索,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选择试着和他们两个人接触一下。”
“线索第一,就算以后和他们两组人起冲突,有雷鸣宇在,我们也不见得吃亏。”陈浩转头看向雷鸣宇,低声:“你的那扇门怎么样了?”
“还和之前一样,进来这辆车后就没反应了。”雷鸣宇忍不住叹口气,他脸上和身上都带着伤,“而且上次解决掉那些人,一连吞了两扇门,身体有些吃不消了,估计至少还要两天,才能和人动手。’
“那我们就想办法把这两天挺过去,应该不会有问题。”陈浩颇有些担忧的瞧向门外,外面十分黑,而且更令他们不安的是,自从他们进来这座大宅子,外面一点其他的声音都没有,整座村子静的像是一潭死水。
另一间厢房里,贾金梁大马金刀的跨坐在椅子上,面容阴翳,与之前陪着笑脸的老好人模样大相径庭。
“阿标,你怎么看?”贾金梁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一个个子不高,皮肤泛着棕色的男人就坐在他对面,即便这种环境下,衣服下的肌肉也绷得很紧,“陈浩他们已经注意到了我们,我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阿标用不大流利的普通话说。
贾金梁放下茶杯,摇摇头,“我不是问他们,我是问江城和王富贵,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我一直在盯着那个叫做陈浩的人,江城.我没有留意。”阿标沙哑着嗓子,“老板,那个陈浩我提醒你注意一些,他是个丨警丨察。’
提到这两个字,贾金梁瞬间来精神,“丨警丨察?”他缓了缓,似乎意识到这里是噩梦世界,不是他们生活的真实世界,脸色才稍微好转一点,“你能确定?’
“嗯。”阿标脸色阴沉的点了下头,“不是刑警,就是边防,这样的人我在金三角打过交道,一个照面,我就能判断出来。’
“丨警丨察
贾金梁眯起眼,“他们剩下那三个人呢?”
“应该不是,但我不敢肯定。”阿标伸手抓起茶壶,又给贾金梁倒了杯茶,暴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伤疤,有刀伤,还有一些像是用烟头烫过留下的圆形伤疤,“我已经通知于掌眼了,他们三个行事会更加小心,于掌眼办事一向稳妥。”
“先找线索,找到线索后不管身份暴没暴露,这个陈浩还有他带来的人,都必须死,不然出去我也睡不安稳。”贾金梁入行那天就坚信一点,人不狠站不稳,想要在这行里混口饭吃谁不是刀里火里滚三圈,对内要防着同伙拆桥,对外要防着丨警丨察,要是有谁敢挡自己的财路,天王老子来也要捅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