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会将那些误入庄园内的人永远的禁锢在庄园内,陪着她们一起,在一处无法理解同样无法被找到的特殊房间内,这也是那些失踪者无法找到尸体的原因。
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大摇大摆的踏入达科罗撒庄园,不过令人感到恐惧的是,在阴雨天,或是下大雾的坏天气,时不时就会有一些人误入达科罗撒庄园。
可诡异的是,明明这些人根本就不住在附近,前进方向也与庄园所在的位置不搭边!但最后的证据表明,他们确实进入了这座庄园,而从那之后,这些人也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刘慧深吸一口气,脸色略有些不自然,这些记录听着就让人压抑,这些记录当中有迹可循的不多,最详细的要数买下庄园的富商一家。
而富商一家的经历听起来居然有股熟悉感,这股熟悉感让他们一行人毛骨悚然。
白小洁脸色苍白,像是被放干了血,声线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你们不觉得富商一家的故事听起来……”
“很熟悉。”江城打断说。
“是啊。”槐逸压低声音,他莫名觉得有些冷,阳光照在身上也冷冰冰的,“富商的女儿是做噩梦,梦到一个背对着她的女人,然后垫着脚尖朝她靠近,这是…是木婉茗的经历,她说过的。”槐逸小声补充。
不过有一句话槐逸想到了,可他没说出来,木婉茗说完这个故事的当天夜里就死了。
那只鬼就藏在她的床下。
“还有那个穿黑色裙子的女人。”缪清脸色凝重道:“应该就是不久前欧阳桓斌看到的那个女人,女人手里举着上吊用的绳结,这也能和蒋昭的死法对上。”
“因为欧阳桓斌只注意到了女人的下半身,所以没看到女人最标志性的大礼帽,这也能解释的通。”他补充说。
欧阳桓斌听到他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幸亏没看到女人最标志性的大礼帽,以及女人的脸,否则他的下场怕是和自己师傅一样。
“看来缠着我们的鬼就是死在庄园内的那些女巫了。”刘慧压低声音,“我们从踏入庄园后就被这些怨灵诅咒,藏在食物下面的那些骨头和羽毛,就是一个提示。”
“女巫们诅咒一个人,就会用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刘慧的话和大家想的一样。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白小洁有些紧张,这次的鬼不是一个,而是一群,尤其她们生前还是女巫这样的身份。
刘慧余光瞥见江城的脸,发觉他在盯着书看,已经有段时间没说话了,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思考问题。
“江先生。”她好奇问:“你在想什么?”
闻言江城才从思考模式中退出来,片刻后,他伸手指了指书中的插画,抬头问:“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有关庄园的内容只有这一副插画,而插画上面却只有被吊死的庄园主人一人,那些女巫……去哪里了?”
胖子眨了眨眼睛,盯着书中的插画,疑惑道:“是啊,之前不是说庄园主人和那些女巫都被吊死了吗,怎么插画上面只有一个人。”
“会不会是那些女巫被抓走了?”刘慧提出意见,“她们在庄园其他地方被处死,而庄园主一个人被吊死在了插画中的树上。”
“插画中的宗教气息很浓,况且庄园主毕竟不是女巫,吊死他的象征意义大于惩戒意义,行刑与女巫区分开也能说的通。”
刘慧提出的说法有一定道理,可看大家的脸色明显认为有些勉强。
江城简单翻了翻,书上关于达科罗撒庄园的资料就这些了,有了蒋昭的前车之鉴,江城没有选择把书揣进衣服里,而是找了块破布一裹,就那么拿在手上。
“我们现在去哪?”欧阳桓斌此刻如同惊弓之鸟,不熬到天黑,他才不想回去。
与他想法类似的人大有人在,缪清思考片刻后看向江城,他和江城两个人是目前队伍里最有发言权的人,“江兄弟。”缪清提醒说:“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处特殊标记的位置。”
江城点了下头,也不隐瞒,“梅尔罗斯街17号,那里可能住着一位失踪者的家人。”
顺着地图的指引,大家左拐右拐,终于在一个街道的偏僻拐角处找到了地图上标记的位置,是一栋3层的房子。
从外面看已经很旧了,门前的地上铺着一层落叶,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垃圾,“看来这一家已经搬走了。”白小洁看着房子,有些遗憾说。
可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江城还是走上前,一边敲门一边问:“你好,请问有人在吗?”
里面静悄悄的,就在大家打算离开时,胖子忍不住抬头瞧了一眼,这一眼吓得他一个激灵,在3楼的窗户后站着一個人。
江城用寻人启事放在额头前遮挡阳光,朝楼上看去,发觉是个上了岁数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穿着黑衣服的缘故,反衬的女人的脸特别白。
下一刻,古怪的一幕发生了,老女人看到江城像是见了鬼似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接着转身消失了。
与此同时,房子里传来跑动声,片刻后,房门突然打开,老女人瞪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江城,她的身旁还跟着一位上了岁数的男人。
男人扶着女人的手臂,不过更像是拉住她,担心一松手女人就会冲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上了岁数的男人嗓音沙哑,望着一行人的眼神中充满警惕,“怎么会拿着我儿子的寻人启事?”
这下江城懂了,原来老女人是看到了自己手中寻人启事上的画像,才如此激动的。
经过几人的一番解释,男人叹口气,随后侧过身,让他们进屋聊,不过江城婉言谢绝了,说是就不进去打扰了,在外面晒晒阳光挺好的。
男人也不勉强,在安慰好女人,将她扶进屋后,转身走出来,带着一行人来到房屋后面的草坪,“你们想知道什么?”男人哑着嗓子,“说实话,我和她母亲不同,她始终等着儿子回来,可我知道他死了,我只是希望…希望有一天能找到他的尸体,让他的灵魂安歇。”
“这些年我们一直不敢搬家,就是怕错过儿子的消息。”男人抿紧了嘴唇,他的皮肤和女人一样白,苍老中透露着病态。
胖子看到男人眼中的黯淡后忍不住安慰说:“请想开一些,既然没找到尸体,说不定……”
“他死了,我说他死了你们听不懂是吗?!”男人突然攥起拳头站起身,模样异常骇人,“我们见到了他的灵魂,他的灵魂还被困在那个鬼地方!”
“我们无意冒犯您以及您的妻子,实话说,您儿子的遭遇的事也发生在了我们身上,如果不查清那个庄园的事情,我们也会死。”缪清言辞恳切说。
片刻后,男人冷静下来,又坐了回头,“我知道你们也被缠上了。”男人突然说:“否则我也不会和你们说这些。”
“你知道?”白小洁忍不住皱眉。
男人抬起头,用一股凝重又畏惧的眼神看向他们身后,“你们身上有那股味道,你们自己闻不到,但它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