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这些人之中,是否存在能力超群者,徐朗还不清楚,虽然他不在乎这些人的能力,但是也不想全盘得罪。
徐朗将最后一瓶啤酒一饮而尽之后,将酒瓶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对着无名和高意远摆了摆手。
“我回去休息了,你们继续。”
无名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好像他并不是很厌烦这种场合,而高意远瞥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示,继续翘着二郎腿自饮自酌。
徐朗绕过众人,悄悄地离场,没有惊动任何人。
出了会议室后,他靠着墙面从怀里拿出烟盒,为自己点了一根。
即便是现在没有了经济压力,可以随意变换出世界上任何名贵的烟草,他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喜好,廉价的、有些呛嗓子的七块五的香烟品牌。
徐朗皱着眉头,思考着严言究竟为何始终没有出现。
他倒不是担心其安危,而是严言这一次的表现有些反常。
严言是一个学习欲望很强的人,这也是他作为一个普通人为何能够成长到现在这步的主要原因。
观看任务,是他必不可缺的事情,但是这一次他中途离场,并且这么久依旧没有出现。
那么就是说明,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是他得到了什么消息,而这个事情比任务还要重要!
对于严言,徐朗还算是很了解的,他的背景已经了无牵挂,他只为自己而活。
那么真的说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
比报社的任务还要重要,能够让严言如此做法的,恐怕就是报社本身!
和徐朗相同,严言也一直在探究报社的存在,并且以往的那段时间,他们两个从各种方式已经窥探到报社的一部分隐秘。
徐朗的眉头凝了一凝,报社本身会发生什么事?
按照朱自醒的话语,严言是在看任务看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立场,就再也没有出现。
显然是他单独发现了什么,或者是接收到了什么消息。
难道是报社,给他发送了一条特殊的任务?
徐朗摇了摇头,不是他妄自揣测,通过以往的经验和推测来看,他自身是有特殊性的,而严言是不具备能够让报社特例干扰资格的。
他不太相信,报社会给严言单独发布任务。
那么就很有可能是报社为严言发送了一条信息!
而正是这个消息,让严言产生了如此异动。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惊天秘密,会让一贯冷静似冰的严言,一整天的时间面也不露。
徐朗暗自寻思,严言始终没有出现,很明显是不想让其他人知晓这个消息。
思索了片刻之后,徐朗最终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开始向着楼上走去。
不多时,他就来到了204号房间,这正是严言的门口。
徐朗抬起手,轻轻地敲了几下房门,等了一段时间,却迟迟没有人来应答。他皱起了眉头,再次敲响了房门。
而这一次,严言的声音终于在门后响起,“谁?”。
但是徐朗听到严言的声音,心里却起了心思,这个语气好似没有任何异常,就宛如一汪清水,没有丝毫波澜。
徐朗眼珠转了一下,轻声回应道:“我是徐朗。”
这个时候,门终于打开,严言那张俊朗明目,神采奕奕地模样出现在门口。
看到徐朗的一瞬间,他微微笑了一下,好像对徐朗能够成功回归并没有意外,“怎么了?”
徐朗看着严言一副无事的样子,心中更是狐疑,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没什么,今天聚餐,我没看到你参加,还以为你不在报社,所以上来问问,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听到徐朗的问话,严言倒是脸上没什么变化,“哦,这种聚餐去或不去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在房里多休息会。”
这是严言一贯的自负语气,他镇定的样子倒是让徐朗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一直在睡觉?我听朱自醒说任务看到一半,你就离场了,身体不舒服?”
严言太聪明了,或许他已经看出了徐朗的试探之意,这倒是让徐朗有些不知道如何套话,反而还不如当机立断,明示着他的怀疑,看一看这样破釜沉舟的问话,是否能够让严言出现异常。
但严言的表现让他失望了。
严言根本没有没有半点表情,一副坦然的样子,“不是睡觉,是休息。夜里的任务看到一半的时候,心脏忽然抽搐了一下,想必是近来精神太过紧张吧。”
“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
看着严言那副谈笑风生,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徐朗也自知无法试探了。
不过从严言的作态来看,确实是有事,而且很有可能和徐朗推测的一样,是一个关于报社的大秘密!
这个秘密,或许对严言来说极为有利,而一旦公开,很有可能会让所有人反目成仇。
即便是本来属于同一阵营的徐朗,严言也丝毫无法信任。
这让徐朗更加疑惑和好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消息,竟然能够让严言不惜冒着被徐朗怀疑,也要死守?
等到徐朗缓缓离去,严言的脸色阴沉下来,关上房门踱步回到客厅之内。
而在他的正对面,竟然还坐着一位熟悉的面孔。
如果徐朗看到的话,一定会极为震惊,他很难想象这两个人会坐在同一个房间,商议事情。
“徐朗一定已经有所察觉,事实上从他来到我房门的那一刻,无论我如何表现,都不可能打消他的怀疑,只能是尽量拖延时间。”
那人声音低亢,脸色同样阴沉,“这个事情如果被徐朗插手,将会极为难办。因为他每次任务都会参加,而恰好他的头脑如此犀利,普通任务根本无法难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