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黄毛指着灵位的底部,好像有所发现。
伍丞赶忙,将灵位翻了过来。
就见,木质的底部,上面赫然刻着五个大字。
“常灵山墓地”
另一边,以严言为首的四名执行者此时也已经来到了铁拐胡同口。
刚一下车,就看到胡同口停着一辆出租车!
严言与徐朗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里的疑惑。
徐朗朝着出租车坐了过去,向前探了探身子。
却发现,车内空空如也。
什么也没有!
徐朗皱着眉头,是巧合吗?
这辆出租车停靠的位置正好堵在胡同口,显然是之前拉过客载到这个位置上,
绝对不是停车在这!
就在执行者要进入铁拐胡同的时候,巷子口堵着这一辆车。
就容不得徐朗不多想了。
严言来到徐朗身边,向里面看了看。
“不像是出事的样子,车内别说血迹了,连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严言听到徐朗的话,也觉得奇怪。
仔细观察了一会,严言说道:“可能是司机也住在这,临时回家取些东西吧。”
“我们还是先赶往管泽家为妙,此时距离零点已经不到3个小时了!”
徐朗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林青姐弟,看了看深邃的巷子,沉默不语。
所有人都能看出这条巷子的不寻常。
不过严言却没有太多担心,一是恶灵今天已经将杀人额度用尽,二是他始终坚信落单理论,现在他们4人在一起,算是执行者中最安全的了。
想通这一点,严言一马当先,直接走进了巷子。
徐朗等人也紧随其后。
已经来到了9点多钟,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走着走着,徐朗心底的不安就越发强烈。
仿佛即将要面对什么恐怖的东西。
他有心想要和严言沟通一番,但是看着严言坚定的表情,最后没有说出口。
不久后,他们一行四人来到了管泽的家门前。
“就是这里了。”
严言左右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就要敲门。
但是最后面的林弘此时却将严言给拦了下来。
严言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林弘咽了下口水,神秘地说:“严大哥,不对劲。”
这句话一出,严言就感觉身边夜晚的冷风骤然出现。
吹得他浑身一冷。
他皱着眉头再次四下观察了一番,却根本没看出哪里有问题。
林弘摇了摇头说:“严大哥,不是外面,而是这道门!”
随后他指向了门上的门神画像。
此时靠左的门神,尉迟恭的画像,由于岁月久远已经成为了黑白色。
但是最中间的一部分,却带着一些黄渍。
林弘正是指着这个地方,声音有些颤抖,不由得环顾了一下四周。
“严大哥,徐大哥,这里有被汗液打湿的痕迹,而且是刚刚干涸!”
“在我们之前肯定有人来过,并且刚走不久!”
此话一出,严言和徐朗二人顿时觉得心中一凉。
尤其是徐朗,之前心中的不安更加急促。
被林弘点明之后,他隐隐约约地总是感觉身边有一双眼睛。
自从进入铁拐胡同之后,一直若隐若现地盯着他们。
那个偷窥者......
是谁?
无论是严言还是徐朗,在洞察力方面皆不如林弘。
这是一种天赋。
林弘的话,引起了严言的重视,他开始打开手机的手电功能,仔细地观察着那张门神像。
果不其然,正如林弘所说。
那张已经发白的纸上,最中间的位置有一圈有些发黄的边缘。
严言有些正视地看了一眼林弘。
心中盘算着,显然既然有人先一步来此。
那这行人,必然是伍丞以及黄毛!
他手上有着管泽后面等人的详细住址。
也只能是他!
徐朗此时心里已经有了退意,他走上前去对着严言说:
“既然伍丞已经先行一步,那就绝对不会给我们留下线索。
这个房子进或不进,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不如赶紧离开此地。”
严言眉头一皱,有些不甘:
“既然门神像是被汗水浸湿,那就说明伍丞二人,进入房子后行动并不轻松!
也许,他们只顾逃命并未发现线索呢?”
徐朗听到这话,有些不解地看向严言。
这一次任务中,他总感觉严言做事有些急功近利。
可是凡事欲速则不达,既然报社故意将任务时间定为无期,那就说明这不是一次可以在短时间完成的任务。
想了想之后,徐朗说:
“我不赞同在已经发现异常的情况下,再次轻身入险境。
更何况,恶灵的杀人规律不过是我们推想而出,并没有十分坚定的证据来证明!”
说完这句话,他向着房内望了一眼。
心底的异样更加浓烈,仿佛这道门一进去,再想出来就比登天还难。
严言轻轻一笑,
“你多虑了,如果恶灵可以一天之内无限制杀人,那这次任务将是无解级别!
更何况在酒店之中,这个猜想已经得到验证!
此时,你我一同行动,就算是遭遇恶灵,也不能说毫无生机!”
徐朗皱了皱眉,眼神奕奕地盯着严言,“不,我不会在发现线索概率如此之低的情况下,再次冒险。”
严言此时也收起了笑脸,仿佛在仔细斟酌此行的利与弊。
但是不久后,严言依旧坚定自己的看法,“我相信之前的判断,我要去!”
林家姐弟在严言与徐朗之间来回扫视,这两个顶尖智者在行动决定上产生了分歧,细细品味之下,好像他们说的都有道理。
现在两个选择摆在他们面前,一是跟随严言进入房子,找到可能存在的线索;
二是和徐朗等候在门口,避开这场豪赌。
这......
最后,林家姐弟还是选择跟随严言进入。
这是获取重要线索的机会,风险自然无可避免,但如果成功那收获是足量的。
更何况,他们也依旧相信恶灵的杀人规律不会有错。
徐朗站在原地,目露挣扎,看着严言以及林青林弘推门而入。
更加奇怪的是,自从他们进入房子后,徐朗身边若隐若现的窥视感,竟然消失不见了!
严言走后因为留条后路并没有将那道门关上。
徐朗目光深邃地看着门内,幽幽地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严言等人,自从进入也并没有急于进入屋内。
而是在院子里大量起来。
严言询问林弘,“你看这院子里,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林弘拿开手电筒,开始在院子的每个角落仔细观察起来。
随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墙角边的一堆煤渣。
再随后,他细心地发现,就在门与内屋之间,存在一道脚印。
那上面有些许的煤灰。
林弘皱了皱眉,回到严言的身边说:“你看这道脚印,显然是从屋内走出,来到的门口。”
“但是,卷宗上所说,管泽的妻子陈娟是一名瘫痪在床,没有行动能力的病人。
那这道脚印的主人,会是谁?”